第19章 虚惊一场 作者:星期日是开头 ps:求推薦票! 身上带着一种沧桑气质的中年背头男人对着肖恩笑了笑,然后直接走来,坐在了他的对面。?? “嗨!肖,你是叫這個名字吧。說实话,其实我对你们亚洲人的名字总是不怎么记得住,不但沒什么含义,而且還拗口。” 沙哑的声音从背头男的口中传入肖恩的耳朵裡,那种自来熟的口气和其眼眸之中闪烁着的戏谑神色令他不禁皱眉。 几乎是下意识的,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心底产生,只觉得此刻已经是坐在了刀尖风口之上,一股寒意已经是袭遍全身。 面色微变,立即咀嚼其口中還未来得及咽下去的食物来,将這丝变化掩過。 却同时精神扫描直接动,如潮水席卷一般向周围扩散而去,但是最终還是沒有现异常。 不過,肖恩相信会令自己有如此危机感必然有其原因,至于精神扫描之中沒有现那也只是因为自己的扫描范围還太短罢了,毕竟即使他一直锻炼,但是仅仅几天的時間也不過能够向外扩散百米内外罢了,而這间快餐店距离对面也有這近一半距离。 肖恩瞥了对面這人一眼,咽下口中的食物,又大口的喝尽了杯中的柠檬汁,這才慢悠悠的擦了擦嘴。 “你错了,肖不是名字而是姓氏,我的全名是肖恩,然后,請问我认识你嗎?” “现在還不认识。”背头中年男人笑着耸耸肩,道:“但是我相信以后我們会有很多時間认识认识的。” “滚远一点,我可不是那种人。” 肖恩立马打了個冷颤,嫌弃的看了背头男一眼,从口袋裡面拿出钱来放在桌子上,向后一推椅子就要离开。 “你最好等一下!” 身后传来一個冷冷的声音,瞬间,肖恩感到本来轻飘飘的椅子再也挪不动了,显然对方并不是单独而来的。 只是与此同时,那股危机感仍然沒有消失,而這個现让他更加的不安起来。 他看了一眼背后的人,這是一個平凡而陌生的面孔,无论是对這個世界片面的记忆還是在此之后的际遇,都確認這一個十分的陌生人物。 然而此刻他却是不敢放松一丝的警惕,无论是那仍然沒有消失的危机感,還是对方强硬冰冷的态度,又或者是对方那鼓鼓的腰间,都让他不能够像是对付普通的街区小混混那样轻松自如。 說来好笑,他早已经不再畏惧枪支的伤害,但是,這個世界之中却有很多事情都不仅仅只是表面所传达出来的那样,至少此刻坐在了他面前的這個人不仅仅是他所看到的那样,甚至他觉得也不会是对方所說出来的那样。 “肖先生不必害怕,我可不是坏人。”背头男沒有在意肖恩的防备态度,也许是为了防止出现什么冲突,立即挥挥手让那個按住椅子的人站到一旁。 肖恩皱了皱眉,但是不再起身,而是想要试探一下這個人来到這裡是什么打算。 他来到這個世界只有两年的時間,所以对于前世的东西還记得不少,即使時間令很多事情都模糊了,但是当那些人或者事情来到面前的时候,形象便会清晰几分。 眼前的人他知道是谁,虽然名字记不太清,就像是他知道很多级英雄的称号,但是如果让他准确的說出对方的名字却還是有些困难的。 但是对于面前這人,肖恩仅仅是从其還算熟悉面孔上就能够辨认的出来。 一個反派!而且属于危险的九头蛇!! “這不公平,你知道我的名字但是我却不知道你的,而且我還不知道你的目的。”肖恩暗自动能力,无形无质的念力瞬间涌出,在不影响到周围任何事物的情况下充斥在周身,而面色却是不动,盯着对面背头男,有些不满的說道。 “哦,忘记自我介绍了。”背头男摩挲了一下额头,摇摇头笑了一下,道:“我是约翰?加勒特,来自神盾局,当然你可能不知道神盾局是什么机构,不過现在我也不能告诉你。当然,這也不是必然的。” “抱歉,我一点都不想知道,而且直到现在你也沒有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肖恩不耐烦的道。 他并不是喜歡麻烦的人,如果不是如今获得了曾经梦味以求的能力,他也绝不会答应做小虫的朋友,在此之前他甚至都打算攒够了钱离开纽约這個危险的多点。 而一直有着這样想法的他自然也不会想与神盾局扯上关系,更何况此时出现在他面前的這個人虽然号称是神盾局的人,但是事实上却是隐藏在神盾局后面的九头蛇,危险程度无疑直接提高了好几個层次。 “不要急,事实上我們对于您的了解也不多,但是我相信了解的一定你的朋友多。” 說着,约翰?加勒特挥挥手,之前那個拦住他不让他离开的冷脸男走過来,将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了桌子上。 同时一段视频开始播放起来。 原本還装作不在意的肖恩在看到那熟悉的房屋布置、更加熟悉的嗓音话语,顿时,双眼一眯,一丝冷冷的寒意一闪即逝。 啪嗒! 空格被敲下,视频的画面定格下来。 “对于這一幕肖先生应该是很熟悉吧,所以我們也沒有必要再继续沒有意义的对话了。”约翰?加勒特嘴角翘起,仿佛胜券在握一般自信的看着肖恩。 肖恩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视频的画面他自然熟悉,与此刻视频画面的定格相仿,早上为了找到手机而用念力将床上的被子、衣物漂浮在半空中也是相似的定格,只是两者不同的是,那时候他還能动,但是现在却不能了,因为随着那视频的停下,裡面的他也停了下来。 被监视了,脑海之中瞬间便产生了這样的想法。 “神盾局专门处理各种奇异事件,也包括向你這样的自然能力者。”约翰?加勒特继续說道:“我需要你的资料做一個档案,然后抽取一些血液什么的,這之后我很可能不会再见面了,当然,前提是你沒有做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