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法律,是给穷人定的 作者:浪冰心火 苏媛、许君绰、還有阿九,三個人来回跑了几趟,把餐桌都摆满了,才算把楚凡做出来的菜品全都给端了出来。 “哇,凡哥好厉害,這菜看起来就好吃。”阿九双手捧心,陶醉道,“要是能嫁個凡哥這样的男人当老婆,肯定是最幸福的女人。” 许君绰撇撇嘴,哼道:“会做饭就是好男人了?看他做的菜就知道,和他人一样,中看不中用。” “君绰,你怎么說话呢?”许母都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人家楚凡忙乎了那么久,你竟然還說风凉话,有沒有点良心? 還多亏许毅不在,否则,非动手抽她不可。 “汤来了。”许毅端着個搪瓷海碗走了過来,几人赶忙把菜品挪了挪,让他把海碗放到餐桌中间。 楚凡随后走了過来,笑道:“都瞅什么呢,吃啊。尝尝我的手艺,看合不合你们的胃口。” “别的我就不问了,但這道菜,你必须给我們說說。”苏媛指着那盘鱼說道。太漂亮了,這不像是道菜,反倒像一件工艺品,弄得像一條龙舟似的。精美! “楚凡快坐。”许母赶忙招呼楚凡坐下,歉意一笑,“真不好意思,叫你来家裡吃饭,竟然還让你下厨。這两個孩子,太不像话了。” “婶子,您這么說就见外了,我可是把這裡当成自己家了。呵呵!” 许毅高兴的大声說道:“楚凡說的对,一家人不說两家话,来来来,我們先喝一個。” “等一下!”许君绰忽然起身跑了出去,沒一会儿,手裡拿着两瓶酒回来了,笑道,“老爸,這可是楚凡孝敬您的,今天就喝這個。” “好,就喝這個。” 一杯酒下肚,苏媛的脸蛋都红了,扯了扯楚凡的袖子,追问道:“你還沒說,這鱼是怎么做出来的呢。” 不光是她,就连许毅都好奇了,這鱼怎么能做出這种形状?像條龙似的。怎么做出来的呢? 楚凡呵呵笑道:“這道菜的名字叫‘龙舟鳜鱼’,其实,沒什么难度,就是鳜鱼的头尾斩下来,鱼身片花,在刀花中间夹上鸡肉馅料,再把鱼头和鱼尾都摆好,蒸熟,再淋上汤汁就行了。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阿九咬着筷子,說道:“凡哥,从哪儿开始吃啊?”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许毅更是高兴,一個人就喝了将近一瓶白酒,這酒量,看得出来,是‘酒精’杀场啊。 楚凡也沒少喝,一是要陪许毅,二是他心裡也高兴啊。 一千万的产业,等于是中了一千万大奖,他能不高兴嗎? 可就在吃喝得差不多的时候,一個电话打到楚凡的手机上,阿九跑過去把他手机拿起来接听:“喂,我凡哥正在喝酒,你有事儿明天再說。” 說完,阿九就把电话给挂了,乐颠颠的又跑回来继续吃。太好吃了,她决定,从明天开始,天天让凡哥给她做好吃的,等长大了就嫁给他,這样,以后就天天能吃到這么美味的佳肴了。 “谁打来的电话?”苏媛随口问了一句。 阿九嘴裡吃着东西,含糊不清的說道:“不知道,管他是谁呢,吃饭最要紧。” 话刚說完,楚凡的电话竟然再次响了起来,阿九气呼呼的扔下筷子站起来,却被苏媛按住,她起身過去拿起手机,见上面显示的,是一個叫玉梅的人打来的。 玉梅,很明显是女人的名字,楚凡什么时候认识的? “你好!”苏媛很客气的打声招呼。 秦玉梅再一次愣住了,怎么又换了個女人?直到苏媛又问了一句,她才缓過神来,赶忙道:“你好,我是凡哥的员工,有急事儿向他汇报。” “员工?汇报?”苏媛就懵了,他一個开车的司机,什么时候手底下還有员工了? 楚凡醉眼迷离的走過来,醉笑道:“找我的吧?给我,我跟她說。” 从苏媛手中接過电话,楚凡哈哈笑道:“是玉梅呀,有事儿嗎?我正陪叔叔喝酒呢……” “凡哥,你快来酒吧吧,有人要闹事。”秦玉梅焦急的說道。 顿时,楚凡的酒醒了一半,深吸口气,走进了卫生间,关上门,迅速洗了把脸,然后才再次拿起手机,沉声道:“闹事的人是谁?认识嗎?” “太认识了,還有你的老熟人呢。” “刘小光?” “沒错,除了他之外,還有张强、于凤仙、陈超,他们四個都是景湖区八爷的人,看样子,是来者不善。” “放心,好酒招待着,我這就過去。”楚凡安排几句,挂断了电话。刚开门准备出去,却被站在门外的两女给吓一跳。 苏媛和许君绰,抱着肩膀,并肩站在门外,把门都给堵死了,意思很明确,就是不想让楚凡出去。 “苏总,你们俩要上厕所?”楚凡嘻嘻笑道,“那就去吧,我给你们腾地方。” “少打岔!”许君绰冷哼道,“老实交代,玉梅是谁?” “朋友!” 苏媛的眉头微蹙:“女朋友?” “别瞎猜了,就是一個普通朋友。”楚凡苦笑道,“两位大姐,你们這是要干什么?把一個男人堵卫生间裡,好看嗎?” 许君绰一瞪眼:“這是我家,有什么不好看的?快老实交代,什么员工?跟你汇报什么?還有,刚才好像听到什么酒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凡正要解释,电话又响了,這次是蓝洁打来的,還不等他接听呢,手机就被许君绰一把抢了過去,转身走开。 “喂……”楚凡要追過去,苏媛却横跨一步,拦住楚凡,只要楚凡再前进一小步,就得撞苏媛身上。 苏媛沒有丝毫躲闪的意思,眼神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问道:“楚凡,你到底有多少事儿瞒着我?” “苏总,我……” “如果,你還当我是朋友的话,就跟我說实话。” 苏媛的眼神太犀利了,好像能看到楚凡的心,這让楚凡都不敢跟她对视。沉吟了一阵,无奈道:“好吧,我告诉你……” 当下,楚凡把今天去收账的事情,和苏媛交代了。但是,却隐瞒了下药那段,只說他拿住了钱笑笑参与這件事,钱怀谷就不得不给钱。 “一千万?”苏媛都忍不住惊呼一声,“你胆子也太大了,钱怀谷吃了這么大亏,能善罢甘休嗎?” 许毅也走了過来,沉声道:“楚凡,跟我来书房。” “你呀,死定了。”许君绰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把手机塞他手裡。 原本還想隐瞒呢,沒想到這么快就曝光了。唉!准备挨训吧。 楚凡赴刑场一样,跟在许毅身后,进了书房,并关上门。還不等许毅训斥,楚凡赶忙先认错:“叔叔,我错了,我不该狮子大张口,要钱怀谷那么多钱,你放心,我這就過去,把酒吧還给他。” “昨天,在元坝区,敲诈于德安一千万的,也有你一份儿吧?”许毅盯着楚凡,脸色黑得吓人。 在他身上,楚凡能更深刻的感觉到父亲的身影,太像了,生气的时候更像,好像雷雨的前兆,阴沉得可怕。 楚凡不敢隐瞒,赶紧把事情的经過交代了,最后,楚凡也豁出去了,大声道:“叔叔,于海洋给蓝洁下药,被识破了,竟然還要用强,他们十几個男人欺负一個女人,我看不過去。反正事儿已经做了,你要抓就抓,反正我觉得自己沒错。” “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样,還要我們警察干什么?”许毅猛然一拍桌子,怒吼道,“你爹是怎么教你的?你眼裡還有沒有法律?” 楚凡的头高高抬起,倔强的說道:“我爹跟我說過,‘法律,是给穷人定的’。如果受害者是蓝洁,你们能把于海洋抓起来嗎?能定他的罪嗎?不能,因为他爹有钱,有钱就可以摆平一切。” “蓝洁的清白差点被玷污,更是差点被杀,她要一千万過分嗎?如果换成是我的话,我就算不杀了于海洋,也会切了他的命根子,让他以后都别想再祸害女人。蓝洁只要他一千万,我還觉得少了呢。” “還有钱怀谷,他三番两次的害我,要不是叔叔您站在我背后,我现在早成强-奸犯、抢劫犯,被关进监狱了,我跟谁說理去?我要他一個酒吧,過分嗎?” 不等许毅說话,楚凡抬手打断:“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他害我,却沒有证据,所以,你不能抓他。我要他一個酒吧,有证据,你就可以抓我,对不对?” 楚凡嗤笑道:“证据,好人都死在证据上,坏人就因为证据不足才能一直逍遥法外。狗屁的法律,全是给有钱人用来欺负穷人的。” 发泄了心中的不满,楚凡也冷静下来,看着许毅,沉声道:“如果我爹知道,他就算不夸我,也绝不会說我做的有错。” “法律,是给穷人定的……”许毅喃喃自语,呆滞的一屁股坐下去,好半天才缓過神来,问道:“你爹真是這么說的?” “一字不差!” “算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吧。”许毅叹了口气,摆摆手,让楚凡离开。 楚凡刚走出书房,就见苏媛、许君绰,還有撑得直打饱嗝的阿九,已经穿戴整齐,在门口等着他呢。 “你们這是……” “去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