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只好走法律程序了 作者:萌小爱 第1034章 只好走法律程序了 好在地上都是地毯,就算是手机摔在上面,那手机也沒有丝毫破损的迹象。 见手机沒有摔坏,冉诗意心裡的那点火气更是无处可发,茶几上的东西,几乎被她摔了一個遍。 乒乒乓乓的声音从她的房间裡传了出来,顾浅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听到這样的声音,唇边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也沒有进去,而是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 晚上的时候,顾浅抱着孩子,给冉浩讲故事的时候,母子两個头挨着头,那画面怎么都感觉到让人温馨。 “就這样,童话裡的公主最后跟王子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冉浩抱着顾浅,那小小的脑袋抬了起来,有些迷惑的看着顾浅。“那妈妈,你会跟爸爸幸福快乐嗎?” 一句话,让顾浅的身子都僵住了。 他们会幸福快乐嗎? 肯定不会,只是這样直白的答案,她要怎么說出口来? 不過,想到几天前思妍给自己說的话,顾浅虽然觉得這样对于冉浩来說比较残酷,但她想了想還是要问问看的。 “那妈妈问你,浩浩是希望我跟爸爸分开,還是希望我跟爸爸在一起?” 听到顾浅的话,冉浩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顾浅。 沒有說话,显得有些沉默。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歡我們?” 小小的人,沒有之间回答顾浅的话,而是這么反问着,這让顾浅有种失去了言语的感觉。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也就那么几個字,可是她却难以回答。 “妈妈不是公主,爸爸也不是王子。” 许久之后,顾浅才這样回答冉浩。对啊!她不是公主,而冉翎昶也不是王子,童话故事裡的事情,永远也都是童话故事裡的事情,不会真的出现在生活裡,更不会出现在她的生命裡。 或许是感受到母亲的情绪有些低落,冉浩抱着顾浅的小手却不断的收紧了几分。 “妈妈,你是要跟爸爸离婚嗎?但是你要跟爸爸离婚,可不可以带我走,我想要一直跟着妈妈。” 一句话,让顾浅眼眶的泪水直接溢了出来。 其实,儿子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要更懂事,只是她平日裡一直在保护着,有些勇敢与坚强都被她给忽视了而已。 “为什么不想要跟着爸爸?” 就算是父亲在不对,顾浅不会给孩子灌输冉翎昶的不是。 她不想因为一個渣男,而将仇恨的种子埋在自己儿子那幼小的心灵之中。 “因为爸爸不喜歡我,我也比喜歡爸爸!” 孩子的世界,永远都是单纯的,他们的想法也很简单,只要喜歡他的,他也会喜歡对方。 所以,他们的心思相对比成人要来的更敏感。 顾浅低头在儿子的额头吻了吻,“沒关系,妈妈会一直爱你的。” 冉浩依靠在顾浅的肩头,带着浅浅的笑容,之后便沉沉的睡着了過去。 看着儿子的睡着的样子,顾浅的心裡也是变得越发的柔软了起来。 就在這個时候,冉翎昶推开了房门,正好看到顾浅抱着孩子在床上躺着。 “你要跟我出来谈,還是在這裡谈?” 那声音之中,透露着几许的不耐烦。 顾浅自然不会跟他在這裡谈,毕竟冉浩刚刚睡着,她也不会让他进来打扰孩子休息。 他们两個人的事情,不让孩子听到对孩子不会是坏事。 顾浅沒有說话,但是身体却已经有了动作,轻柔的掀开被子,在不打扰冉浩的情况下,這才下了床。 顾浅走出去,伸手拢了拢自己的一头长发,用橡皮圈将头发固定住,這才朝书房走了去。 看着身后跟来的顾浅,冉翎昶面上的不耐多了几分,却也沒有說什么。 书房裡,冉翎昶将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扔给了顾浅。 “這個婚我不会离。” 冉翎昶就那样看着顾浅,面上很是平静,顾浅要跟他离婚,似乎沒有激起他一点点的反应。 “既然你不肯签字,那么我們只好走法律程序了。” 顾浅的意思表达也很明显,不离婚也会逼着离婚。這让冉翎昶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倒不是說他舍不得顾浅,而是他堂堂冉家大少,又是冉氏集团的总裁,被一女人逼迫离婚。 他的心裡能够舒坦,這才叫奇怪吧! “顾浅,你不要逼人太甚。” 冉翎昶瞪着顾浅,這几個字几乎是从牙缝裡咬出来的。只是他這样的反应也沒能激起顾浅的半分情绪。 只是抬眸看着他。 从来沒有什么时候,比這一刻更加让她感觉到冷静了。 “逼人太甚?這四個字难道不是该用在你身上嗎?” “我嫁给你那么多年,你可有关心過我,可有当我是你的妻子,可有在我被欺负的时候,你身为一個男人,站出来替自己的妻子說句公道话?” 沒有,一次也沒有。 往事一幕幕似乎還是在昨天发生的,這些都在提醒着顾浅,她不能在继续傻下去了。 已经葬送了她七年的青春,来为這段失败的婚姻买单,這惩罚足够重了。 听到顾浅的话,冉翎昶面上的阴戾收了收,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笑意,只是那笑容裡面內容落在顾浅的眼中,更多的却是一种讽刺。 “你是在跟我抱怨沒有好好疼你?” 這话更是让顾浅感觉到一阵阵的恶心。 “冉翎昶,你想的太多了,我說那么多不是让你感觉到在向你埋怨,向你撒娇,而是让你清楚這些年来,你对我并沒有什么感情。” 這话,惹得冉翎昶眼中的笑意也越发的浓郁了起来。 看着顾浅,那模样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似得。 “在我們這個圈子,你想要感情?当初你妈托关系让我們两個相亲,之后结婚,不都是看中了我們冉家的钱?這样的你,也配跟我谈感情?” 這是顾浅心中的痛。 王佳怡对她的爱是真的,但只是用错了方式而已。 以为钱才能够让她日后的日子過好,却不想她造就了自己這七年多来的不幸。 他话裡毫不留情的讽刺,落在顾浅的心尖上,针扎一般的疼痛。 心裡尽管早已经是血肉模糊,但是此刻的顾浅面上却是越发的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