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漫天雪影无人踪 作者:匪夜 百货大楼一楼,绝对是女人的天堂。各种化妆品能将你的眼晃花了。不過這却不是我的菜。 我长這么大顶天了不過就是用了几次面膜!最后還因为太麻烦而沒有坚持用。 可是三楼对我的吸引却堪比绝世帅哥!因为那裡是有许多粉色淑女装!想想都觉得有种天堂的感觉。 “雄赳赳气昂昂,跨過鸭绿江~” 蜀黍看着空荡荡的厨房,恶狠狠的看了看我的背影。似曾相识的场景:错不了了,害得自己饿了七八天的罪魁祸首不打自招了,我不吃光你,我就不叫蜀黍! 当然我是不知道蜀黍在想什么了。不過,就算是知道,你觉得我会在意一只老鼠能吃掉多少粮食嗎? 本是深秋,三楼换成了快要热卖的羽绒服。黑色长款是我的最爱。又神秘又显瘦,不過可惜的是现在不太合适。毕竟外面的世界充满激情,我得随时随地准备战斗或逃跑。 黑色短款连帽羽绒服,卡通小黄人绒毛耳罩,淡粉色羊绒围巾,加绒牛仔裤,半膝皮鞋。转了一個圈,完美。就是背后的消防斧有些扎眼! 不過我倒是觉得有一些野性美。 等整個百货大楼就跟新建的一样后,我心满意足的走了。 出了百货大楼,我站在市中心,我纠结了。去乡下?還是去省城? 两個完全相反的方向。去乡下,丧尸会少些,不過也少不了多少;去省城,路有些远了,我觉得好累。 再說不找個帅哥一起上路,也太寂寞了不是。 就在我左右摇摆的时候,远处出现了几個影子。 定睛一看,我整個身子都抖了起来。别紧张,不是怕的,是开心的。 两只素有撕家之称的哈士奇,一只咖啡色泰迪。向一阵风一样的冲我奔来。 “哥這裡有個人!” “妹,我們都饿了几天了,正好撕了填肚子!” 听到這我特么无语了。什么时候撕家的二哈喜歡上了撕人? “停!停下,咋们也算是有缘千裡来相会了。有事慢慢商量。這动不动的就撕人可不好!”我急忙往后退。近了才发觉這三只狗的变化。 哈士奇是中型犬,可是眼前的两只竟然长到1.67米的我的腰间,這要是還有谁和我說是中型犬,我敢保证我能一口咬下他的嘴! “人类,有什么好商量的。等我把你撕了再商量!”黑色也就是被叫哥的哈士奇滋着牙說到。 這是蠢萌的哈士奇還是哪来的强盗?我的内心是颤抖的。 “别,你看,我虽然现在看起来有些肿,不過這都是衣服。其实撕了我也就百来斤,再去掉骨头就沒剩多少了。”饿了?饿了還不好解决!我看两個劳力是跑不了了! “我這有鸡腿,来一狗一個先吃着。”說着我解开背后的背包,拿出了三個百货大楼负一楼超市冷库裡搜刮来的鸡腿扔了過去。 大哈(我心裡给那只黑色的哈士奇新起的名,另一只叫小哈)走上前嗅了嗅,一口连肉带骨头吞了! 小哈也一样,只有泰迪在慢慢的品尝。不過也沒留下骨头。 大哈吃完:“人类,就這么点食物就像换你一身的肉?” 什么意思?一身的肉?我听着怎么這么别扭! “沒,怎么会呢狗大哥,我這還有。”又是三個鸡腿在我眼皮子底下被吃了。 “人类,看在你還算识相的份上,我狗哥暂时就不撕你了。不過你也别想跑,我会跟着你,什么时候饿了再撕!”大哈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嘿嘿,我心裡乐了,這情况是连口水都省了! “狗哥,你们這是打算去哪?”适当的给這只看起来挺牛叉的大哈一点奉承。 果然,狗就是狗,再大也就是狗。大哈听到狗哥两字,头抬得更高了,胸挺得更起了。 “我本是想带着妹妹弟弟找食物的。现在么,随时能撕你,也就沒什么地方可去了。只要守着你就行了” 我晕,這狗哥的追求也太容易满足了吧。我自动将看守看成了守护。 鉴定:低级犬科动物,话說這种东西真的是你星球上人类忠实的朋友嗎?有限的智慧,能分得清主人。不過食物能轻易的将它的魂勾走。战斗力2可兑换2点兑换币。 嘿,沒想到啊,战斗力比我還厉害。這不是保镖是什么? 而且一来就是两只! “你看,這漫天大雪。不如我們去搜集些食物,然后去乡下?”我试探的问到。 “行,随你。”狗哥就是個狗哥,大气。 我看了看大小二哈的强壮身体,“等会,我先准备個东西!” “人类怎么這么麻烦?麻溜的快点!”狗哥似乎有些不太开心! 嘿,我這暴脾气。三個鸡腿轻松搞定。 哦,我忘了說了,我现在可鸟枪换大炮了。再也不是小儿书包了,而是個旅行双肩包。 到处搜刮了些东西。几根不知道谁留下的竹竿,一個超市手推车。嘿嘿,一個简易的雪橇很快就完成。 “狗哥,你看這是啥?” 我觉得狗哥现在内心是懵逼的。因为這雪橇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哈哈! 两根牵引绳一哈一個,轻松愉快。 狗哥不愧是哈士奇,牵引绳刚到脖子上就明白了過来。 舌头伸的老长。当我看到小哈那鄙视的小眼神时,我觉得它的内心是崩溃的。而且显然小哈的智商绝对要比狗哥高。 不過這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你一個哈妹,有本事你当着狗哥的面鄙视它啊! “小三,放开那根柱子,我們走了!”我瞥了眼日天日地日柱子的泰迪,深深的感到悲哀。为此,我痛心疾首,给它起了個小三的名字,希望它想到名字就收敛些。 不過显然效果不好。 “狗哥,向西走,我們去东大街。”为什么西面的街叫东大街? 你這問題问的真是,站东大街西面,不就是东面的街了嗎! 一路极行,你還别說,這景色绝对是你从沒见過的。 所有的一切都裹着一层白纱。沒有咆哮的汽车,沒有嘈杂的人群,整個世界是那样的清净,那么的纯粹。 我估摸着差不多已经到了东大街:“狗哥停下!過啦過啦!” 我晕,這二哈居然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