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输掉家族令牌 作者:九天枫 谢恩听到秦睿這样說也开始着急起来,几次张张口又不知道要怎么說了,在他所战的地方居然形成了一條小河。 這是汗水,谢恩的汗水。 我曹! 這家伙看起来是真的急了,這样下去這小子這样下去非脱水不可。 “胖子你不要着急,来先喝口水,看把你急的,都快脱水了,不知道的還以为我秦家连谁都不给你喝呢!” 可不是嘛,這胖子现在浑身都湿透,衣服紧紧的贴在他身上。 甚至能清楚的看到谢恩一身的肥膘。 秦睿将茶壶递了過去,這胖子倒也不客气抓起来水壶就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噗!這什么怎么這么咸味!”胖子只是喝了一两口就吐了出来。 “盐呀,我加了盐,你小子别不领情,再說你小子缺了這么多水,不补充盐分怎么能行,爱喝不喝,不喝滚蛋。” “我喝,怎么不喝。”谢恩抓起来水壶两三息的時間,這茶壶就见底了。 “明月去给谢大少再准备一壶水来,我們秦家什么沒有,可是茶水总要管够。”秦睿吩咐了一声。 “是公子,那谢少爷是不是還要加蜂蜜,记得之前谢少爷都是要家蜂蜜的。”明月捂着小嘴偷笑。 “那啥,不用了随便提几壶水就行了,還被說本少還真的渴了。”谢恩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去吧明月!”秦睿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会的功夫明月带着几個侍女提来几壶水,谢胖子也不客气,喝的那叫一個昏天暗地,四五壶水转眼之间就下肚了,這小子還打了一個饱嗝。 “我靠胖子,你小子是专门来我這裡喝水的是吧,你不是還有大事沒有說嗎,你要是不說的话我可就送客了?” “呀,忘记大事了,啥都不說了你可要救救兄弟我呀!”胖子一拍脑袋,自己還有大事呢,差点忘记了。 秦睿一手扶额,說這家伙是傻呆還是心宽体胖呢? “兄弟我這不是赌钱赌输了嗎,這不是来找兄弟求救嗎?”谢恩满脸讨好的笑容。 “我当是什么事情呢!”秦睿一脸的嫌弃:“赌输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小子什么时候赢過起码我认识你這么多年,你說你赢過一次嗎,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你输了多少?” 秦睿不以为意,像他们這样的世家子弟输钱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什么都沒有,有的就是钱。 至于這谢恩输钱那是再正常不過了,這小子赌从来就沒有赢過。 “你知道哥哥我输了多少嗎,整整二十万两,二十万两呀,前后不到一個时辰,我就输了二十万两,那可是我全部的积蓄呀!” “什么?”秦睿立刻跳了起来:“你說不到一個时辰摸输掉了二十万两?” 败家,典型的败家。 二十万两那是多大的一笔银子,一些人一辈子都赚不到,可是這胖子在一個时辰之内输了一個精光。 “是呀,就不到一個时辰,想不到哥哥我的手气有這么差!”谢恩愤恨的說道。 “胖子,你還真的是百家,不到一個时辰二十万两,這也只有你谢大少能做出来的事情。” 秦睿美意好气的說道。 “哥哥跟你比還是差了一点,你小子曾经在半個时辰内输了八万两黄金,比我還狠,你怎么不說呢?” 谢恩撇撇嘴,那意思再明显不過了,我跟你小子比還差远了。 “额,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說說你到底怎么回事,输了二十万两,输了就输了呗,也不至于让你小子這么着急吧?” 秦睿赶紧岔开话题,想到自己之前比他還不堪。 “本来钱输了就输了,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我還输了其他的东西?” 谢恩一脸的苦相,看起這才是重点。 “那你输了什么东西?”秦睿十分好奇:“還有什么让你能够让你能够让你如此上心和担忧?” “你就不要埋汰哥哥我了,那件东西对我来說十分重要。”谢恩再一次传出来哭腔:“我将谢家的家族令牌给输掉了!” “啥,你将你家族的令牌输掉了,你小子真可以,這事情要传出去,你知道会引起来多大的风波嗎?” 秦睿一蹦老高,這谢胖子真心牛逼,他居然将谢家的家族令牌给丢了。 不就是一块令牌嗎? 那你可就错了,家族令牌那是一個家族的象征,虽然不能代表家族的全部,却是一個家族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這就相当于一個国家的国徽一样,這丢失了你想想你家族的脸面何在? 整個谢家恐怕都会因此蒙羞,成为整個大周王朝的笑话笑柄,甚至会被其他家族看不起。 大家族最重视的是脸面,谢家可丢不起這個人,太平侯谢天如果知道了,谢恩的腿会打算,逐出家族的。 “胖子,你可真行居然能将家族的令牌给丢了,你先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睿看着這個唯一的兄弟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前秦睿虽然纨绔不堪,但是他也沒有做出来让這样的事情,這胖子应该堪称天京城的第一纨绔才对。 “我的亲哥来,今天我真的倒霉,我這不是去赌坊赌几手,本来输了二十多万我就准备离开了,可是這個时候碰到高家的几個小子,他们在那裡讽刺我,我那裡能忍,于是再一次坐下来和他们赌了。”谢恩說到這裡拳头紧紧的。 秦睿也能理解,高家的几個小子指的是高欢的几個孙子,他们和高洋是堂兄弟的关系,這几個人和秦睿谢恩他们不对付,甚至经常因为一点琐事搞摩擦。 谢恩因为他们几句话就被激到,也很正常,毕竟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嘛! “那也不对,你即使跟他们赌也你沒有必要将家族的令牌压上吧,你小子不是有的是钱嗎?”秦睿可知道這小子的零花钱大概有二十万两的。 “你不知道老子今天的手气实在太差了,這不全部都输光了,我想着有赌未为输,這不想着捞本嘛!” “所以你就拿来你家的令牌做赌注,你怎么這么笨呢?”秦睿瞥了一眼谢胖子:“你的脑子是怎么想的,以前怎么就沒有发现呢?” “這都怪高家的那几個小子,老子中了他们的奸计了。”谢胖子咬牙切齿:“他们說如果肯拿来家族的令牌做抵押,那么可以当做一百万两使用,我当时脑子一热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