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飞雷神 作者:弥廘01 “水门和断都是木叶的那一轮太阳,不论是谁成为火影我都相信木叶会繁荣下去,所以支持谁,自来也你就不必再提了。不過,我到是可以教导一下水门,算是给你一個交代。”新叶說道。表面上說是给自来也一個面子,其实不過是新叶想要提前让水门学会飞雷神之术罢了。 新叶很想看一看,若是水门提前的学会了飞雷神之术,并且還是他已经改造過的飞雷神之术,這门时空间忍术会在水门的手上变成什么样子。虽然沒有得到新叶的支持,但是能够让水门在新叶的手下得到教导,自来也觉得這也是稳赚不赔的事情。 所以自来也立马就大声的对水门喊道:“水门!水门!快過来!”。水门和小南不明所以的一起過来了,来到新叶和自来也的身前时,自来也就将刚刚的事情說了出来。 “水门,忍、幻、体三术,你選擇哪一门?”新叶对水门问道。水门想了想,最后挠着头笑着回答道:“新叶大人,我能不能学您的那门飞雷神之术?”。 话音一落,自来也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好的水门!选的好啊!新叶,你可不能反悔啊!”。众所周知的,新叶现在名震忍界依靠的就是飞雷神之术。這并不是說新叶一身实力都在這门术之上,而是這门术使得新叶成为了整個忍界都不想面对的敌人。 沒有理会自来也,本身新叶也是打算教导水门飞雷神之术的,所以水门選擇了這一门,新叶也并不意外。“既然你選擇了飞雷神之术,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学习封印术的知识。”說着新叶就拿出了一卷卷轴丢给了水门,說道:“這卷是關於时空间的一些封印术知识以及飞雷神所需要的刻印,你拿回去看看,好好的学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问问小南。”。 作为新叶的弟子,新叶以前研究飞雷神之术的时候,也同时教导了小南,所以对于飞雷神之术,小南也是懂的很多,只是小南沒有那個资质修练這门飞雷神之术罢了。這也算是他這個做师傅的,能够给予自己弟子的一個支持吧。 雾隐的行动很快,在宣战之后的三天裡,就已经发兵两千登陆,直指木叶。而作为雾隐方面木叶军的统帅,新叶在受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就率军离开了木叶。 雾隐和木叶的战争的开始,好似一個开始的讯号,紧接着的,岩隐也是开始向着木叶推进,大有鲸吞木叶之势。不過在木叶得到的情报之中,岩隐這不過是虚张声势,因为之前和岩隐结盟的云隐不知为何,并沒有配合岩隐一起对木叶发动战争,而是陈兵不动,這就导致岩隐无法全力的对付木叶,只好虚张声势一波,然后象征性的派了一千人向着木叶而去。 诡异的开局,让砂隐完全不敢随意的加入。在上一次的战争之中,五大国之中砂隐算是损伤最多的一大国,所以砂隐高层在商量了许久之后,决定這一次看戏。若是木叶支持不下去了,那么他们可以下场分一杯羹,否则就按兵不动,静静的发育,等再下一次的战争雄起。 所以现在木叶的对手,就变成了雾隐和岩隐。不過相对于倾巢而出的雾隐来說,岩隐的压力并不大,因为岩隐的高手都不在那一千人的队伍之中,并且岩隐的队伍也只是停留在边界,還未入侵木叶的地盘。 而对岩隐部队的统帅,在众人的讨论下,由加藤断担任了。断想要成为火影,三代火影想要看一看断的能力,所以断就出任了這一方面的统帅,负责对付岩隐。 火之国与水之国之间并沒有作为缓冲的国家,不過硬要說有的话,也可以說有,就是已经灭亡的涡之国和以穷著称的波之国。两国都是一座岛,是完全承载不了两大国之间的战争,索性雾隐也未想過這种想法,所以雾隐和木叶的战争,直接就在边界处爆发了。 雾隐的楼船一艘搜的停靠在火之国海岸线的岸边,雾隐忍者们一靠岸就快速的下船奔入火之国的丛林之中,然后各种的陷阱就出现在了丛林之中,等待着木叶的忍者大军到来。 作为一個从未学习過兵法什么的人,新叶表示自己完全不会指挥,所以這一次的行动,新叶的命令只有一個:“所有人以日向为单位,三人一组的地毯式进攻。”。 雾隐忍者会在他们登陆地点附近安排陷阱是必然的,所以新叶让日向一族的忍者作为核心,专门负责解除那些雾隐的陷阱。并且作为雾隐忍者招牌忍术与战斗模式的【雾隐杀人术】在日向一族的白眼之前,也不過是一個笑话。 战斗一触即发,在木叶忍者地毯式的搜索与白眼之下,雾隐忍者可谓是无处可藏。对此,雾隐忍者们曾一起释放了一招超大型的【水遁·雾隐之术】。這一招雾隐之术直接弥漫了整座森林,将這座火之国的森林变成了雾隐忍者的主场。 并且這一场迷雾,新叶派了上十名的风遁忍者都吹不散之后,就明白雾隐是不打算让這场雾消失。“不過,你们以为有了雾,就是你们的主场了嗎?!”。 新叶表示,有油女一族以及日向一族在手裡,主场就一直都是他们木叶的沒有变過。 森林大雾之中,一队四人的雾隐忍者们正小心翼翼的前进着。因为大雾的出现,所以不论是雾隐還是木叶,作战方式都发生了改变。雾隐一方的所有忍者都开始了他们最精擅的【无声杀人术】,而木叶则是每一队都有着一名日向或者油女一族的族人,充当着眼睛。 小心翼翼前进的雾隐忍者们沒有发现,在他们前进的路途上,不时的散布着一些虫子,那是油女一族招牌的寄坏虫。他们每次接近那些虫子的时候,那么虫子都会瞬间攀在他们的衣服或者鞋子上,成为一個标记,在這场猎场之中作为猎物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