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大搬迁 作者:导轨 “主席啊,一二九师发来电报,說修械所地点暴露,正在把全部工人和设备运往延安。” “哦?看来土财主也保不住产业喽!” 主席笑着說道。 “主席啊,這么多人怎么安排,地点放在哪裡,這些都需要安排啊。” “還记得左参谋长选好的地点嗎?先安排进去进行生产嘛,对了,让子弹局也进去重新划分生产部门。” “還是主席想的周到啊。” 沈从文现在在路上风尘仆仆的,拖家带口向着延安进发。李师傅现在也在朝着根据地外面进发,几天沒有吃沒有喝让李师傅快油尽灯枯了。 “哼!這群土八路能造出来什么,最后是谁的天下還不一定呢!” 李师傅慢慢的顺着大路一步一挪,身上破衣烂衫,蓬头垢面的。李师傅也不知道走到了那裡,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李师傅回头,看见了一大队的伪军和鬼子。 “太君,太君!我是来投诚的!我知道八路的军工厂在哪!” 从队伍的最后面来了两個骑着高头大马的鬼子,金色的指挥刀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哦?你确定你知道?” “是的,我以前就是那個军工厂工作的,我姓李,现在我觉得跟着那帮人沒有前途。” 那两個鬼子一挥手,然后又走到了队伍的最后,几個鬼子搀起李师傅朝着远处继续前进。指挥官来到了队伍的末尾,部队迅速的后队改前队朝着县城出发。這一波鬼子并不是出来战斗的,而是出来巡逻的,并沒有带电台。 “山本君,這次咱们可算是得到了那個狡猾的军工厂了,在数次的战斗中,晋东南的八路军战斗素质和枪械质量提升很快。大本营還特意的问過98k的事情,特意向德国大使问责,为此被德国元首一顿斥责。” “水木君,我們审理了很多的战俘才得出的有一個八路军的军工厂,到了后来重庆居然把這個事情登报了。真是省了我們很多的事情,我方的特工也查实了這個人的存在。這次我們一旦找到了這個军工厂,我們就可以除掉這個人了。” 两個鬼子回到县城就开始向大本营发报,至于李师傅现在過得是十分的惬意,天天喝酒吃肉。李师傅现在也不用日夜操劳了,每天抱着美女喝酒吃肉。为了保护李师傅的安全,李师傅還特意的住进了日军的司令部裡。 “大本营马上就会从满洲派来专人来核实消息,让我們务必保证那個老头的安全。” 山本纪接過副官手裡的电报,看了一下。 “我明白,你现在就去让那個老头老老实实待在司令部裡,哪裡都不能去!” “是!” 山本纪看了一下桌子上摆放的指挥刀,這可是天皇当年赐下的刀,是家族的象征。后面的黄金菊花此刻像是绽放出光芒,山本纪拿起指挥刀,血亮的刀刃被缓缓的拉了出来。 “家族的辉煌又要在我的手中绽放了,這一次,我相信我一定让家族比以前更辉煌!” 李师傅现在也觉得到了人生的顶峰,发了一個日本女人,让李师傅对日本人有些死心塌地了。天天在床上乐不思蜀,饿了有日本女人端来吃喝,晚上搂着直接睡。 “李桑!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說一下!” “松下太君,您有什么吩咐!” 李师傅滚下床,连忙的站好。 “過一段時間,会有人来找你问话,你要如实的交代。這段時間,你就不要随便出去了,八路军已经获知了你的消息,有什么需求找由纪子小姐說。” “是!我明白,我一定听话!” 李师傅现在弯腰点头,就差学狗叫了。由纪子在一边呆呆的听着吩咐,眼裡沒有一丝的神采。松下又转头看着由纪子,招招手。 “由纪子,如果你不想回到挺身所,就好好的照顾好這個老头,不然我就再把你送回去,明白嗎?” “嗨!” 两個人用日语交谈,李师傅听不懂,但是听懂了由纪子对着松下太君弯腰答应。挺身所和慰安所都是一個用处,都是关押女人用来发泄的。挺身所是日本国内对国内宣传的称谓,实际上就是自愿的慰安所而已。 這些慰安所的死亡率是相当高的,平均一個女人要每天至少接待30個日本军人,而且沒有休息時間,哪怕经期到来也需要进行服务。所以這裡的死亡对女人来說就是解脱,慰安所并沒有很好的医疗條件,如果感染了性病,那么就是直接被处死。 华北的慰安所每個月都要不定期的去抢女人来保证慰安所的正常运作,同时国内也征召女人为帝国军人服务。日本军人在慰安所遇到自己认识的人,或者遇到自己家人的概率還是很大的,并沒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松下太君离开之后,李师傅继续躺在床上,由纪子端着盆子出去,准备给李师傅洗脚。李师傅现在哼着小曲,享受着日本女人的服务。這可是让其他的汉奸一阵的眼热,毕竟這是個日本女人,說出去谁不敢高看一眼呢。 “這日本女人啊,就是比咱们的女人好,沒有脾气服服帖帖的。” 日本人对着在门外站岗的伪军說道,伪军只能回答是。 “哟!李先生小日子過得可真惬意啊!” 李师傅转头一看,门口来的是侦缉队的贾队长。 “哟,贾队长大驾光临啊,最近出不去了,沒办法陪贾队长喝酒。” “不用,您现在可是山本大佐的红人,咱们這小角色可当不得您請我喝酒,不至于!” 贾队长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把枪放在了桌子上,眼睛看了一眼门外。 “李先生,您能不能透漏一下军工厂的地点哪?等您能出来了,我贾贵請您吃饭,你說怎么样!” 贾队长拍着胸脯子說道,一脸的仗义的表情。 “哼!贾贵,咱们出去喝了多少次酒了,我能不知道你什么性格?老子今天告诉你,明天老子就沒用了。” “嘿!老子能這么不仗义?我贾贵坑過几次兄弟,都是他,妈的,坑的我自己。這么的,我现在住的那個大院子,给你了!” 李师傅被贾贵保证的有些动心了,挑着眉毛,从床上坐起来。 “真的?真的啊!冲你這么說,我還能不信你嘛,地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