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的心碎了 作者:镇压一切 “校长,您怎么来了。”王德发讨好问道。 “哼,我怎么来了,你不知道嗎!” “我,我不知道啊!” 王德发心中感觉不好,自己几斤几两是知道的,多亏他有一個副校长姐夫,才给弄到這個位置。不過由于他不法弄来的资源,都会抽去几份,孝敬给学校的巨头,所以很多人知道,但并沒有点出来。 “王德发,连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還不给叶先生道歉!”校长狠狠瞪着他。 “叶?叶先生?” 王德发的脑袋有些短路了,這时校长在他耳边說了几句,王德发脸色煞白,吓了一跳,急忙对着叶风云低头:“叶先生,之前是我被得罪您,還望大人不记小人過。” 這位王主任,眼神恐惧,额头冒汗,他想起刚刚做的事情,真想削自己几巴掌。 校长对着叶风云鞠躬笑道:“鄙人黄越。” “黄校长?”叶风云看了看,眼前這個在自己面前低头的中年男人,可不是四百年前,不对,应该是四年前让学生在大太阳下暴晒着,而自己却在树荫下椅子上高谈阔论,语气飞扬几小时的人嗎。 “对对,鄙人黄越。”他笑嘻嘻的道,不過当他看到王德发還傻站的时候,直接一脚踹了過去:“還他么傻杵干嘛,赶紧给叶先生办理一切手续。” “是是是。”王德发一阵操作电脑,并且将一系列的卡交给了叶风云。 叶风云拿着那些东西并未說话,转头就走。 走到门口,叶风云微微偏头,对王主任道:“你今天很幸运。” 此话一出,王德发大汗淋漓,胆骇欲绝。 “校长,他真和庄家有关系?”王德发询问黄越。 黄越狠狠瞪了他一眼:“刚刚庄老太爷亲自给我打电话,你說有沒有关系!” “什么,庄老太爷亲自通话!” 王德发再次背震惊到了,這些年庄老太爷早就不问世事了,一切都是家中老大,老三,和一個孙女在处理。可现在庄老太爷居然因为一件小事打电话给校长,可想而知,這人究竟和庄老太爷的关系。 “你啊,长点眼睛,下次收孝敬的时候注意点。” 王德发一脸的冤枉,叶风云穿成那样,還是几年前的款式,他哪知道和庄老太爷有关系。 “是是是,我一定注意。” 虽然他心中不忿,但他万万不敢和校长抬杠,否则他這個捞油水主任也就到头了。 “咳咳,等会把我的那份送到我办公室。”校长假模正经摸着领带說了一句。 “是,是。” 王德发翻了翻白眼,对這個黄校长心中腹议。 接完东西,叶风云去上了几节课,觉得一点营养都沒有。毕竟他在天枢活了四百年,四百年的時間,即便不去刻意学,很懂东西自然也会东西,熟能生巧。 而且学校教的东西都很片面,如果想要更近一步,只能自己去钻研,学习。 他来到操场,看着那些活力四射的学生在绿茵场上奔跑,在球场上跳跃,他仿佛自己也回到了四百年前。 “准确的来說应该是四年。”叶风云摇头,究竟是四百年,還是四年,他已经分不清了,或许对他来說,這都不重要,无论是四百年,還是四年,弹指一瞬而已。 荒芜帝体,大成后可无敌于星空万年,究竟是四年,還是四百年,又有什么区别呢? “叶风云,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裡。”一道香风袭来。 林清悦坐在他身边,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叶风云。 “你不应该在上课嗎。”叶风云看了一眼她,发现這個女孩确实和她姐姐很像,若不是眼神不同,若不仔细辨别,還真会认为是林韵晗。 “哼,你不也沒上课嗎,大学的课上不上无所谓,只要胆子大,天天都是假。” 林清悦小鼻子一翘,小刁蛮的說道。 “我和你不同,你现在是以学业为重,而我不需要。”叶风云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淡然。 “哟哟,人小鬼头,也就二十岁,還一副大人的样子教训我。” 小丫头叉着腰,很是不以为然的反驳叶风云。 虽然昨天晚上她被叶风云的模样给吓到了,可她胆子比天大,再加上她姐姐說,绝对可以信任他,所以她才敢這么和叶风云說话。 叶风云哑然,现在的他好像真是稚气未脱的样子,脸骨上面都能看出青春的痕迹。就算他真的說自己活了四百年,又有几個人信呢?恐怕会将他当做一神经病吧。 “咦,你们看,那是谁,怎么好像是林校花啊!”一群打篮球的男生停了下来,盯住叶风云那边。 “你想错了吧,可能是打扮的比较像吧。” 另一人投了一個球,毕竟学校裡面的几個校花实在是太美,太惊艳了,很多女孩子都争先模仿,从穿衣打扮,然后再化妆。他经常能在路上看到這类女孩子,为的就是吸引那些高富帅的注意。 另一人拍了几下篮球,不断摇头,嘲讽道:“一看就是一個东施效颦的女生。” “再說了,你觉得林清悦会和一個男生那么亲密嗎?” “那肯定不是林校花,這是用屁.股都能想到的事情,打球了。” 被反驳的那人,急的跳脚:“你们快来看看,我真沒骗你们。” “咦,似乎有些像。” “什么叫有些,那就是!” “我去,還真是林清悦!”一人也停下,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椅子上的两人:“這绝对是!” “我的個天,林校花怎么和一個男人坐在一起,好像還有說有笑,啊,我的心碎了!”一人捧着自己的心脏。 這么一番讨论,所有人都過来围观了,见两人坐在一起,男生们一個個咬牙切齿,恨不得扒掉叶风云的肉,喝他的血! “好好的校花,居然又被摘掉了。”无数男生痛心疾首,大吼失恋。 “哼,不過,我觉得那個坐在林校花身边的那人,也快過到头了。”一人抱着双臂,幸灾乐祸。 “为什么這么說。” 那人继续說:“呵,谁不知道学校罗桦在追求林清悦,這小子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