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打牙祭 作者:小二喜 “我的天,就你這样的都有一千多兵力了,加上你的鬼子士兵,好像是一個大队吧!”游三竖起大拇指,說话的声音变着调,明显的看不起人,因为刚才的手榴弹虽然投得過瘾,可实际作用不大,听惨叫声就知道,沒有炸死几個鬼子。 “找事儿!”田中歌上去就是一脚,說道:“看不起老子,不就是因为老子沒有办法嗎?以为老子是怂货啊!” 恼羞成怒之下田中歌才想起這家伙之前做過二鬼子,现在加入八路的部队就开始嘚瑟了,眼下吃了鬼子的亏全赖他身上,完全不考虑自身也有問題,不收拾一下不行。 “你们不就是想让我带鬼子给你们杀嗎?真是一群目光短浅的家伙!” 田中歌扫了一眼在场的人,作出拥抱天空的姿势,自我陶醉的說道:“我想杀鬼子,可我想的不是杀一個两個或是一小队两小队,最起码的狮子张嘴一口一個大队!” 收回手,负手而立,田中歌语重心长的說道:“咱们這裡虽然有两百多人,可吃亏在装备差又都是新兵,冒然和這帮鬼子拼下来怕是所剩无几,好吧,我知道,你们埋伏的话占点优势,是可以杀很多,可要是想让這個小队全军覆沒,怕是代价也不小啊! 干脆我直接出手,别看我枪法不行就小看我,你们信不信,這帮鬼子我過去喘口气全部干掉!” “我就不信,你喘给我看!”秦二忽然插话,一脸不信的看着田中歌。 “激我!”田中歌很干脆的赐了他一脚,看看别的人也是一脸不信,他有点生气,說道:“看来你们不相信我,那我走了,你们不要跟来,我会一路留鬼子打你们伏击!” 說走就走,他有点被排斥的感觉。 田中歌不善用枪,才上去那么一会儿就中弹,形象上大打折扣,因为他之前所表现出来的牛叉让這些人顶礼膜拜,突然间发现他并不是万能的,這些人很失望。 目送田中歌远去,吴连长若有所思的說道:“看来小田要把鬼子撂单,咱们得准备准备!” “什么意思?”游三听不懂吴连长的意思。 “八嘎!”秦二学着鬼子的样子骂游三,說道:“很简单的道理,要留鬼子断后,你想想,断后的鬼子能够有多少?” “怕是只留几個断后吧,我估计就三五個。”游三不太肯定的說道。 “好了,别扯,命令下去,散开,不要被鬼子突突了!” 吴连长以为田中歌留下的鬼子会配备歪把子,他怕人集中了被鬼子扫射性的屠杀。 田中歌并不是真的生气,他也很想把這小队鬼子全部干掉,可問題是這些鬼子他還用得着,如果八路们不主动攻击,那他身为這個小队的最高指挥官,是不会让這些鬼子胡作非为的。 先回到车上,让西门风给他把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才装模作样的下车去找小队长松下龟灵。 在這期间直接忽略山田心子,不看她不回她话,完全把她当空气。 小鬼子们還保持着坐井观天的姿势,田中歌一到就是一脚一個,骂道:“八嘎,大日本帝国的脸都让你们丢光了!” 小鬼子们被踢就赶紧的站起来,低着头等待着训斥。 “哟西!”田中歌突然变脸,笑眯眯的說道:“刚才這一仗打得還不错,有击毙土八路的出列!” “嗨!” 十几個小鬼子连忙站出来,接受夸奖。 “哟西!”田中歌走近這十几個小鬼子,满脸堆笑的說道:“帝国的勇士们,你们是榜样,你们很好,我决定组建一支特种部队,你们可愿意加入?” “愿意!”小鬼子异口同声的說道。 一個個兴奋得眉开眼笑,他们可都是知道的,田中歌是高手,跟着高手,意味着他们也将会是高手,那就象征着前途无量。 “哟西!”田中歌挨着拍了拍小鬼子们的肩膀,力度很柔和,說道:“你们是帝国最优秀的士兵,将来很有可能是高级将官,现在我命令你们接受我第一個考验!” “嗨!”小鬼子们认真的听着,同时点头答应。 “解除武装!” “嗨!” 小鬼子们把身上的手雷和枪放在地上。 “哟西!”田中歌很满意,說道:“你们必须要学会无枪战斗模式,而且還要学会野外生存,当然,现在你们還有一個任务,就是断后,阻止土八路追来,我們還要赶着去给麻田大队长解围,時間上很紧迫,不能耽搁,告诉我,帝国的勇士们,你们有胆量接下這個任务嗎?” “嗨!”小鬼子们昂首挺胸,很牛掰的样子。 松下龟灵一直默默的站在一旁,有好几次想开口都忍了。 待田中歌說完,他才說道:“沒有枪怎么阻止土八路?這考验会不会有点苛刻,我請求给他们配枪!” 這些可是他的手下,关键时刻不维护手下是很难服众的,即使明知道会得罪田中歌,他也選擇這样做。 “八嘎!”田中歌沒有打他,毕竟拿過他两次好处了。 “八路的口号是什么你们知道嗎?沒有枪沒有炮,敌人给他们造,谁是敌人?” 田中歌指手画脚的。 “你们以往肯定被土八路抢過武器,为什么不想着抢回来?” 田中歌很恼火的样子。 “难道帝国最优秀的士兵還抢不了土八路的武器嗎?” 松下龟灵低下头,不再說话,他知道再开口不但沒有作用,很可能還会被打。 田中歌看了他一眼,命令道:“出发!” 田中歌确实准备要打松下龟灵,可這小鬼子精明,硬是打不成。 黄大彪带着手下土匪走小路,准备赶在田中歌的前面,如果真的有鬼子断后好伏击,秦二等人则小跑行军,处于中间段,哪裡有枪声哪裡支援,吴连长则带着他原本的老兵和伤员,把牺牲的士兵就地埋了。 把尸体埋在這裡只是暂时的,吴连长负责留记号,他左看右看,走到高处,得画一個简单的地形图。 “趴下!”吴连长发现還有十几個鬼子在远处徘徊,眼下带着伤员,不宜开战。 “怎么啦?”章东星跟在一旁,他脑袋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他很幸运,子弹只是擦破一层厚皮,刚好顺着头骨划了過去,不過已经伤到头骨,那也是痛不欲生的,此时脑袋還有点昏昏沉沉。 “叫你趴下!”吴连长急得要命,刚埋了那么多尸体,他可不愿再把這些伤兵也埋了,虽然经历過无数次战役,可人心都是肉长的,哪那么容易做到从容自若坦然面对战友的牺牲。 “噢!”章东星不情不愿的趴下,說道:“吴连长你胆子怎么变小了,有枪的鬼子你怕,情有可原,可那些鬼子都沒有枪,你怕什么呢?” “老子不怕死!”吴连长低吼着,由于生气,他并沒有注意听章东星后面的话,咬牙切齿的說道:“老子是怕看见你们這些新兵蛋子一個接一個的死,如果老子是一個人,老子立刻冲上去,杀死一個是本,可老子能够收四五個利!” “吹吧!”章东星抬头看了看远处的鬼子,說道:“你继续吹,鬼子们要走了,哎,跟着你這样的领导杀起鬼子真是不爽,一大堆规矩,奶奶的,鬼子都赤手空拳的,你居然叫我趴下?” 吴连长趴着沒有抬头,章东星再次說鬼子沒有枪他才注意听,抱着怀疑的心态轻轻的抬头,他可是吃過鬼子们的亏的,知道這些小鬼子的枪法都不赖。 “咦!”吴连长惊咦,他可是第一次看见鬼子沒有带枪。 “别咦了,快点下命令吧,免得鬼子跑了!”章东星急了,准备好就要开枪。 “别开枪!”吴连长赶紧阻止他开枪,說道:“看来是小田故意留下来给咱们打牙祭的,奶奶的,老子今天一個鬼子都沒有干死,居然還受了伤,憋屈!” 吴连长看了看手臂上的伤,眼睛一眯,心想不能放過這些鬼子! “同志们,小田留下十几個鬼子给咱们打牙祭,你们得出去,把鬼子们吸引過来。” 吴连长把想法告诉伤员们,希望他们配合。 “啊?” “居然叫我們当诱饵?” “我們都受伤了,你怎么忍心?” “死就死吧,值!” “我去,拉两個鬼子垫底!” 轻伤的還有活路自然不愿意,重伤的几個却是想着临死前拼几個鬼子。 “你们误会了,這些鬼子沒有武器,轻伤的扶着重伤的,你们都出去,鬼子肯定不会放過你们的,吸引過来,咱们群殴鬼子!”吴连长连忙解释。 他们這帮人都是虎背熊腰的大汉,特别是他带着的老兵,之前扛着大刀上過战场,现在终于有机会一展身手,如果让小鬼子跑了,那会终身遗憾的。 听說鬼子沒有枪,那就沒什么好怕的了,轻伤的扶着重伤的,站起来走出树林,好像怕鬼子发现不了一样,其中一個重伤员故意摔了一跤,原本就有伤,這一摔就疼得大喊大叫,之前怕鬼子发现還忍着,现在不怕被鬼子发现了,那就可以尽情的哀嚎。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 “哎啊呀妈呀,我的大腿沒有啦。” “嗯…啊……” 哀嚎着,悲从心生,想想以后不能打鬼子了,重伤员直接嚎啕大哭,他们有的才二十出头,想着已经残废,连活着的勇气都沒有了。 远处的鬼子听见惨叫声,不走了,隐蔽起来,小鬼子聪明啊,怕有诈。 伤员们沒有走鬼子的方向,而是走反方向,一瘸一拐的,轻伤的大多是胳膊中弹或是伤了肩膀或是耳朵头皮,重伤的是被鬼子掷弹筒投射過来的炮弹炸伤的,有的還有一條腿,有的两條腿都沒有了,完全是抱着两個轻伤员的肩膀走,他们走得很吃力。 鬼子们蹲了一会,一致认为這些土八路是隐藏下来的伤员,以为他们的小队走了才出来的,于是不蹲了,准备杀死這些土八路的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