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原来如此 作者:小二喜 “来来来,我敬你一杯!”麻田一生见田中歌干坐着,唯恐他会觉得自己有怠慢之意,连忙给他倒酒,好像招待贵宾一样。 不错不错! 对于麻田一生的态度田中歌暗自满意,脸上却装得十分严肃,說道:“我還有要事,改天再喝!” “田中君請赏脸,如果不是你,我现在不可能只是停职那么简单,很可能接到命令已经切腹了。”麻田一生很真诚的端起酒杯,看样子非敬田中歌的酒不可。 “停职?”一听麻田一生說停职,田中歌的脸色一变,說道:“那你现在负责什么?停职的命令是什么时候下达的。” 田中歌高兴的心情一下子沒有了,心想這鬼子怕是起不到多大作用,那我之前做的一切岂不是浪费口舌? “我现在有衔无职,什么都不用干,停职的命令是我回到雍县后的第三天下达的。”麻田一生有点失落的說道。 妈的废物! 一想到麻田鬼子有衔无职,那基本上沒什么作用,田中歌越想越不爽,之前的心思白费了,于是想到用忽悠麻田一生的话去忽悠苍井一郎试试,成功最好,不成功就杀了苍井一郎给麻田一生上位的机会。 想到就做,田中歌立刻起身要走,准备去找苍井一郎,麻田一生一见他要走连忙从怀裡拿出一块玉石,說道:“我最好的朋友,我把我的這個宝贝送给你,請收下!” 麻田一生知道,他只是停职而沒有受到更大的处罚是因为田中歌,所以此时田中歌不但是他的恩人還是他的靠山,他需要献殷勤示好,以保证自己的官途。 “這叫宝贝?”田中歌瞪了麻田一生一眼,一看只是一块玉本不想接,转念一想接了過后扔掉得了,于是随手接過,二话不說就走。 麻田一生一脸无辜,连忙解释道:“這真的是宝贝,用中国人的话說叫价值连城,不信你找专家驗證。” 說着麻田一生很急的样子,以示他的话十分可信。 “真的?”一听价值连城,田中歌停下脚步回头笑了起来,說道:“你可别忽悠我哦,如果我找人驗證不值钱,那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翻脸不认人的时候是会下毒手的。” “我保证!”麻田一生挺直腰杆,信誓旦旦的說道:“对于玉石我研究了几十年,我的眼光是不会错的,請田中君你一定要相信我!” 田中歌一看麻田一生的样子不是做作出来的,有点相信他了,于是說道:“我相信你,既然你现在沒什么事,那你可愿意帮我办一件事?” 田中歌忽然想到這鬼子既然沒事,就让他去帮忙看管宁惜等人,避免鬼子士兵乱来,虽然他有交代過山下小光,可山下小光级别低,遇到中尉就得怂。 “很乐意,田中君請讲!”麻田一生毫不犹豫的說道,知道這是机会示好,得好好把握。 “我抓了十几個土八路和一帮花姑娘,我需要你去监守他们,不要对他们用刑,不要让帝国的士兵侮辱或是侵犯他们,你做得到嗎?”田中歌淡淡的說道。 “有必要嗎?”虽然想示好,可這样的忙麻田一生不太愿意帮,說道:“做我肯定能够做到,可是這样保护中国人似乎不太好吧?” 早猜到麻田一生会這样說,田中歌也不生气,语重心长的說道:“你可知道這帮人中有几個是混进来的记者,所以我們不但要保证他们的安全,還要给他们机会逃出去,或者說给机会中国人救他们出去,你要知道,我們多次的大屠杀和三光政策已经受到世界舆论,如果我們优待這些中国人,那对于帝国的名声是很有利的。” 不经意的摸了摸下巴,田中歌明显感觉到自己胡扯的本领有了进步。 “哟西,难怪宫本大将招揽田中君,你想的果然周到,我一定保证他们的安全,不過逃出去的机会不能给,顶多查一下知道是记者就放了,要不然土八路会小瞧帝国的军人。”麻田一生竖起大拇指說道。 “八嘎!”一听麻田一生要查记者,田中歌假装生气,要是让鬼子查出来沒有记者那岂不是白白忽悠穿帮了。 “愚蠢,如果你查出来是记者再把人放了那還有什么意义?” 田中歌做出要打人的样子扬了一下手,之所以下不了手是因为刚才收了麻田一生的玉石。 “要让记者能够报道好的新闻,必须要做到不查不问,就這样关起来就好,你何必多此一举的去查?如果這件事你完不成,后果你自己看着办!” 不等麻田一生再說话,田中歌摔门而去。 目送田中歌远去,麻田一生想了想,自言自语的說道:“田中歌一介武夫为何会变得這么机智,不对,要說机智也谈不上!” 麻田一生想不明白,干脆不多想,准备按照田中歌的意思去办。 田中歌才不管麻田一生照不照办,這些事他之前有交代過山下小光,只是看麻田一生现在是個闲人,就想多加一层保障而已,当然,如果這件事麻田一生不办,那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很快来到苍井一郎的办公处,一看他在忙田中歌就自顾自的东张西望,琢磨着怎么开口忽悠他。 苍井一郎忙得焦头烂额,田中歌的到来他只是看了一眼,当了大队长的他有许多事要处理,因此怠慢了田中歌。 “咦!”田中歌忽然注意到苍井一郎的胸前有一個图案,于是不管他办不办公,走到他旁边开口說道:“苍井大队长你胸前怎么有一個图案,看上去挺有意思的,可你在军装上弄這個怕是对天皇大不敬吧?” 苍井一郎胸前的图案和之前死鬼子月京给田中歌的那個印信上的图案很像,只不過有图纹沒有数字。 “這是接到命令特制的,别大惊小怪的。”過了一会儿,苍井一郎才慢吞吞的說道。 “那我也去弄一個。”說着,田中歌假装要离开,想试探苍井一郎,看看他会不会說關於图案的事。 “不行!”苍井一郎连忙开口制止田中歌,說道:“這個不是随便弄上去的,首先是要收到邀請,而且必须要是军官才有资格,如果你胡乱印上去,我保证你会被抓起来,恐怕会被枪毙。” “有那么严重嗎?”田中歌一副不信邪的样子,淡淡的說道:“我就去弄一個上去试试,看看谁敢抓我!” 說着,田中歌真的要走,苍井一郎连忙走過来拦住他,焦急的說道:“你怎么变得這么任性?這個真的不能随便弄,我以大队长的命令命令你,你必须要服从!” 苍井一郎可不想田中歌因为這事被枪毙,毕竟不是所有的大队长手下都有一個柔道高手,田中歌要是死了,那他以后就少了炫耀的资本。 “除非你告诉我有什么用?”田中歌停下脚步,笑眯眯的看着苍井一郎。 “這又不是什么大秘密,你想知道就直接问何必拐弯抹角?”苍井一郎见田中歌笑就知道刚才被他戏弄了,不過也不生气,說道:“這個图案是一种标志,本身沒有什么意义,也沒有高人一等的意思,也不是什么组织象征,主要就是协助有這种标志带数字而又有印信的特工完成任务,简单点說就是带有有這個图案标志的军人要被特工调用,明白了吧?” “原来如此!”田中歌点点头,說道:“這個东西什么时候出现的,你们现在接到任务沒有?” 田中歌的心裡爽死了,证明死鬼子月京沒有骗他,此时他不但有特工的印信還有死鬼子月京的印信,那也就是說那些特工有可能被他掌控,死鬼子月京的地皇位置将会被他取而代之。 “有任务,来了個特工就住在县城裡,而且還是一個女特工,她现在的任务是寻找一個叫月京的人,应该說是所有特工都在找這個人,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說到這個問題苍井一郎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很明显的表露出来。 “找人?”田中歌冷哼一声,說道:“帝国的军人是用来找人的嗎?這太不像话了。” 他故意這样說想看看苍井一郎的反应。 果然,听他如此一說苍井一郎抱怨道:“该死的特工,什么事也不用做找一個人也找不到,我真怀疑他们的脑袋裡是不是进水了,让我們协助找人只给一個名字,用中国人的话說這叫大海捞针,怎么可能凭一個名字找到人,实在是太儿戏了。” “就提供一個名字?”田中歌情不自禁的微笑,心想怕是死鬼子月京在中国呆久了他的手下都不知道他的样子了,于是一個念头冒了出来,他想冒充月京。 “名字和印信,好像還有一台电报机和一套密碼本。”苍井一郎似乎沒有把协助特工寻人的事当一回事,想了一下不确定的說道。 “一点线索都沒有嗎?”田中歌看着苍井一郎的脸,期待他說沒有。 “哪有什么线索?”苍井一郎摇摇头,說道:“我听那個女特工說失踪的人在失踪前提到過雍县,然后就沒有了消息,所以她才来這裡寻找的。” “嘿嘿!”由于高兴,田中歌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一看苍井一郎看過来连忙解释道:“天下叫雍县的地方多得很,說不定是雍县村或者雍县镇,为什么特工们会认为是一個县城呢?真是愚蠢,什么废物特工,丢了帝国的脸。” “是嗎?”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