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头也不回地走了? 作者:红鸾心儿 “老~老公——” 猛不丁地,封一霆吓了一跳,急切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语儿,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早就忘了在哪儿,他拔高的嗓音压根也沒想到要控制,屋内,听到這两個字,丁若雪的脸色瞬间像是覆上了一层寒霜,变了几变。 “老公,我好像……闯祸了~我真得不是故意的!” 边說,季千语的泪還有些止不住,越是不想哭,一阵越是委屈地都抽噎了。 “沒事,别怕,你在哪儿?我马上過去!” 快速地结束了通话,封一霆转身就冲进了屋内,伸手就捞起了桌上的车钥匙:“我有点急事,先走了!” 根本沒等她的答复,封一霆已经冲到了门口,身后,跟着起身,丁若雪一阵脸色都气得通红: “霆,咳咳~等等——” “咳咳~” “小姐,您沒事吧?二少,小姐好像不舒服~” “二少——” 特意使劲咳嗽了几声,一口气追到了门口,但回应她的,却只有清晰刺耳的引擎发动声跟车子渐行远去的声音: 他走了! 史芸喊他,說她不舒服,他居然還是头也沒回一下的走了? 尖锐的指甲刺入掌心,丁若雪的眼底都卷起了一层幽暗的风暴—— *** 一口气赶到了事发地点,封一霆一下车,就见季千语瑟缩着肩膀,被两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堵在一边,可怜巴巴地,不知道說了句什么,還被男人给伸手推了下。 几個大步,他就跑了過去:“语儿~” 扭头,一看到他,季千语转身刚要跑,手腕却再度被人拽住了:“怎么警察還沒来就想跑啊!”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都說了我不会跑的!是我老公来了!” “我不会赖账的!可你们也别想讹我!一块钱,也不是你们說了算的!” 正纠缠着,封一霆也走了過来:“你们干什么?” 一声怒吼,他還沒动作,两名男子已经放开了手,转身,季千语就扑了過来:“老公!” 拉着她的小手,看了下她的手腕,封一霆将她搂进了怀中,安抚地拍了拍:“沒事!不用怕!” 冷眸逡巡了两人一眼,封一霆才道:“怎么回事?” 被封一霆的气势吓到,两個男人都后退了一步,对望了一眼,一名身穿黑色运动衫略显瘦弱的男子抢声道: “她撞坏了我們的古董——” 一個眼神過去,封一霆冷声道:“我问你了嗎?” 一噎,男人闭上了嘴巴,两人又对望交换了個眼神。 此时,季千语才抽噎道: “我也不知道,我就买了個烤串過来,不知道怎么就撞到了他们的皮箱,他說裡面是清朝的瓷花瓶,是古董……要我赔三万,還报警了!我又沒說不赔~” 关键是她出来的时候根本沒带卡! 除了身上几百块的零钱,她一分钱也沒有。她的走账一般都是走網银,手机为了安全起见,钱包裡本来充钱就不多,這些日子又一直沒用到,裡面的钱都花光了她也沒察觉,都来不得及充。一路硬撑着,她其实就是在等他来!关键是,這古董值不值三万,她也不确定,钱虽然不多,总觉得也不能白让人坑了!再加上全程都是懵的,两個人又凶巴巴地,又亲见他们拨打了110,刹那间,她真被 吓到了。 一想到一会儿警察還要来,季千语脸色又白了几分:她沒有赖账,也沒有故意毁坏他们的古董,不用抓她坐牢吧! 视线一扫,封一霆就看到了一边翻到的蓝色皮箱,裡面装了小半箱子的碎瓷片,箱子口上,還沾染了些似是烤串的油污渍。 她话音一落,一名男子突然出声道:“什么三万!三十万!這是清朝康熙年间的青花瓷瓶,官窑出品,我們有鉴定证书的!” 嚷嚷着,男人還从瓷片地下的泡沫裡,翻出了一张卡片。 “唰”得一下,季千语的脸色又白了一片:“什么?你们刚刚明明說三万的!” 怎么转眼,就加了個零? 刹那间,又像是被人闷了一棍,她脑子都一阵嗡嗡作响。 视线一扫,原本還只是怀疑,這一刻,封一霆近乎确定了,她這是被碰瓷了!难怪她竟然說不知道怎么碰到他们的箱子了。 该死的!都把他的女人吓傻了吧! 抚着季千语的发丝,将她按进怀中,封一霆道:“康熙年间的青花瓷,三十万,不多!” 什么?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倏地抬眸,季千语瞪着他,眼底噙着泪珠,整個怔呆了:他在說什么?三十万,就這么白打水漂? 刚刚,她就觉得够倒霉了,這一刻,她只觉得太冤大头了。 同样的,两名男子显然也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這么容易! 不待季千语反应,封一霆已经拨打了一個电话出去:“遇到点麻烦,你過来一下,带三十万现金過来!” “老公?” 季千语急切的一出声,封一霆却已经扣了电话,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沒事!别說话!” 拂去她眼角的泪滴,低头,封一霆在她额头落下了轻柔一吻,随后,又拿着手机似乎是发了几條信息出去。 两名男子听到了他的电话,明显也有些略显躁动,但同时,三十万,实在是太過巨大的诱惑,所以,几次眸光交汇,两人最后都沒动。 很快地,一辆黑色的轿车就缓缓停在了路边,一個年轻男子提着一個黑色皮箱走了過来: “二少!” “你来了!”示意地扫了地下一眼,封一霆道:“钱带来了嗎?” 男子皮箱一转一开,一箱崭新的钞票花花绿绿地,瞬间刺红了两個男人的眼,封一霆一個示意,他便走了上去。 瞬间,季千语有些站不住了:有钱也不是這么花的!刚刚明明就說三万的! 她刚一动,封一霆手上的力道突然加大了几分,耳边,同时传来一阵轻柔的低语:“稍安勿躁,看戏!”视线再度落過去,迎着他从容的笑意,季千语捕捉到了一丝诡谲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