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好轻功 作者:水晶荔栀 “你们都给我上啊,一起砍死這個海贼!”迪亚曼蒂强忍住手上传来的剧痛,竟是還有力气对着船上的水手们放声咆哮。 “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我可以饶你们一命!”這一次卡尔却是一反常态地“善心大发”,失去了攻击剩余海贼的兴趣。 一群普通海贼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一边是仿佛达摩利斯之剑一般高悬于头顶的唐吉诃徳家族,一边是随时都能夺走他们性命的西海疯狂海贼影刀卡尔。 如果可以選擇的话,他们宁愿跳海逃命。可是现在呢,连一座岛的影子都看不到,冰冷的海水绝对能把他们冻死在半路上。 “你们最好别动逃跑的歪心思!” 有些海贼已经跃跃欲试,听到卡尔的這句话之后,他们心中顿时咯噔一下,背后冷汗直流,担心是不是自己的小动作被敌人给发现了。 但是随着卡尔的目光看去,众海贼终于发现了对方的所指,原来影刀卡尔說得并不是自己,而是马哈拜斯大人! 见识到卡尔实力的马哈拜斯早就已经脚底抹油,他使用吨压果实的能力将自己的体重减到最轻,肥胖的身躯竟是如同气球一般缓缓地飞向了天空,试图逃离這危险之地。 “哈哈哈哈哈哈,你死定了!等到多弗听到消息,他一定会亲自来把你撕成碎片!”发现拜斯弃自己而逃,迪亚曼蒂不但沒有生气,反而一瞬间就明白了過来。 手上钻心般的剧痛使他龇牙咧嘴,但是他又想要强颜装出一副笑脸,满脸的横肉在迪亚曼蒂的脸上不断地扭曲,看上去甚至吓人。 “好轻功!” 卡尔看着慢悠悠飘在天空中的马哈拜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他在甲板上找了好半天也沒能找到折凳,最后只得找来了一個酒瓶。 卡尔脚下发力加速,每一步都在甲板上踩出“咚”的一声巨响,追到船边之后,卡尔手中的酒瓶骤然抛出,在空中阳光的照耀下划過一道灿烂的弧线直奔马哈拜斯而去。 马哈拜斯只是在飘,而不是像拉斐特那样飞行,因此他的速度很慢, “当心身后啊,拜斯!” 马哈拜斯隐约听到迪亚曼蒂大人好像在呼唤自己,他想要回头观察,视线却是被肥大的身体挡住。 无奈,他只好在半空中缓缓地转過身来,不料正好看到一個亮闪闪的东西飞向了自己。猝不及防之下,马哈拜斯被卡尔丢出的酒瓶砸中了鼻梁。他整個人在半空中飚出了一片血花,碎玻璃碴子割花了他肥胖的脸。 马哈拜斯就這么被卡尔一瓶砸昏了過去,扑通一声落入了大海之中。 “嘶……”卡尔观察到了马哈拜斯的大致情况,他忍不住揉了揉鼻子,就连他自己也不敢想象那种酸爽的感觉。 “你個混蛋,竟然害死了拜斯!”迪亚曼蒂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对卡尔大吼大叫。 他曾试图過自己拔出海楼石短刀,但是海楼石的力量与剧烈的疼痛剥夺了他身体中绝大部分的力量,再加上海楼石短刀在甲板上插得比较深,迪亚曼蒂竟是无能为力。 “明明是你自己害的,你要不叫他,他能回头嗎?他不回头我還真不一定能把他给砸下来。”卡尔对于迪亚曼蒂的控诉不以为意。 他再一次将视线扫向了其他的海贼,后者此时纷纷丢掉了手中的武器,只求自己能保住一命。 开玩笑呢?這個疯子连干部们都敢杀,自己的小命在他眼裡還不是跟蚂蚁一样? “混蛋,我要杀了你!”塞尼奥尔已经逐渐恢复了意识,晃晃悠悠地,他一拳轰向了卡尔。 “想要偷袭就别說這些废话。”卡尔轻轻松松就避开了塞尼奥尔不在状态的攻击,他一手刀斩向对方后颈,塞尼奥尔再一次晕了過去。 “喂,有沒有海楼石手铐啊?”卡尔蹲在了迪亚曼蒂的身旁,笑着问道。 “沒有。”迪亚曼蒂的回答干脆利落,斩钉截铁。 “你可要想清楚,如果沒有海楼石手铐的话,我可就只能把你一直钉在這甲板上了。”卡尔眯起了眼睛,笑得更“友善”了。 “你個疯子……”迪亚曼蒂恨得咬牙切齿,但是他却无可奈何,“你们還愣着干什么?去给他拿啊!” 船上的海贼们得令,慌慌张张地跑进了船舱之中。 …… 卡尔在海贼船上战斗时曾对拉奥g使用了一招“鬼斩·残月”,当时他出手沒有多想,现在解决战斗之后才注意到,帆船的主桅竟是被自己给斩断了。 沒有了主桅的帆船很难行驶太远,卡尔无奈,只能命令這些海贼们使用人工力量操纵帆船平时很少使用的船桨,艰难地驶向了距离這裡最近的菠萝岛,也就是当初卡尔第一次和多米尼克见面的那個岛屿。 在這座岛上,由于赚取的都是過往海贼的贝利,自然也存在有小型的修船厂。 卡尔想要把迪亚曼蒂和塞尼奥尔绑架为人质,在多弗朗明哥那裡赚点利益,因此他需要先修好這艘海贼船,然后再带着他们两個一同返回路斯特岛的大本营。 罗仅仅是绑架了多弗朗明哥家族一個普通的干部,就能让多弗朗明哥大费周折,卡尔相信,迪亚曼蒂這個最高干部,一定会在多弗朗明哥身上榨取出更多的价值。 “喂,多弗朗明哥现在在哪?”坐在船长室的沙发上,卡尔品尝着桌子上的甜点,并且顺便和迪亚曼蒂以及塞尼奥尔进行着交谈。 而后者此时不但被戴上了海楼石手铐,而且還被卡尔用铁丝五花大绑了起来。 “他现在不在這裡。”迪亚曼蒂闭上眼睛倚靠在了墙壁上,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屑。他沒有撒谎,而且觉得也沒有必要撒谎。 “他去哪裡了?” “北海。” “北海?”卡尔不由眉头微皱。 自己来到這個世界已经有了一段時間,卡尔对于歷史上一些重大事件的具体時間早就记不得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路飞是哪一年出海的。 “他去北海做什么?” “我不知道。” “呵呵,一個西海還不够啊?同时竟然還要去北海搞事。這倒是挺符合他的本性,贪得无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