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惊变! 作者:镜大人 18、惊变! 何昭玲赶紧追上来,从包裡一股脑拿出了好几瓶唐煜有些熟悉的喷雾剂,把它们全部喷洒在史明东身上。史明东的惨叫声渐渐平息下去,他倒在地上有一口沒一口地艰难呼吸着。急救喷雾剂?《生化危机》系列裡面大名鼎鼎的回复道具? 唐煜看向t-1000,发现它已经被拦腰斩成两段,残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渐渐被高温融化成一滩沒用的金属液体。 t-800也从废墟中站了起来,它在爆炸中也受到了严重伤害,整個下半身的仿生活性皮肤已经在火焰中全部被烧掉,露出金属骨骼。它一瘸一拐地走向t-1000的残骸,查看了一会儿說:“它已经被终结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如此拼命?”唐煜走到史明东面前问道。 “保护约翰-康纳,消灭t-1000,摧毁赛博汀公司的实验室。這就是我們的任务,如果任务无法完成,我們会死。”史明东那张被烧焦了一半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继续低声說:“你知道,凌菲一直认为你是穿越者。呵呵,我不清楚,但是你真的很聪明,约翰-康纳。說起来,我們救了你好几次,那么现在,轮到你救我們了。” “完成最后一個任务,摧毁赛博汀公司实验室么?实际上任务裡面沒有提到米尔斯-戴森,之前是凌菲在试探我?”唐煜问。 “对,希望你快点,凌菲她也沒死,不過应该撑不了多久。”說着史明东变戏法一样掏出一個镶嵌着金属的无指手套递给唐煜:“這個送给你吧,是我修行剑术和暗杀术的时候一個叫托比昂的家伙给我的,希望你用得上,就当是报酬或者是临别的礼物了。好了,快去帮我們完成任务吧!” 唐煜点点头,他对托比昂這個名字完全沒映像,穿越的时候他并沒有玩過《守望先锋》。所以他只是接過手套之后转身来到戴森面前。 戴森仍然跪在儿子的尸体面前,他的女儿紧紧抱着他的腰不住的哭泣,“你们到底是谁?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到我這裡来?”他喃喃的說。 唐煜蹲下来,摸了摸女孩的头。 “這就是你造成的恶果!戴森!好好看看,那边的机器人!還有這個液态金属的怪物!”萨拉-康纳从旁边蹒跚地走過来,恶狠狠的对着戴森說。看来她刚刚勉强从电击的伤害中回复過来。 “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是因为你的研究。三個月之后,你研究出了第一代神经元網络电脑系统,1997年,该系统被美国军方采用并接入到国防系统当中,命名为天網。同年,它向全世界发射了核弹,三十亿人类因此死亡。而他们,是从未来回到现在来阻止這一切的!”唐煜冷冷的指了指史明东和凌菲。 “我……我不知道……”戴森呆呆地看着唐煜和萨拉。 “你不知道也沒有关系,现在我需要去赛博汀的实验室,摧毁那裡。你带上女儿跟我一起来吧,路上我会给你详细解释的。”唐煜說。 戴森浑浑噩噩的点了点头,跟着唐煜走了出去。 …… 何昭玲和谢老三艰难地把重伤的史明东与凌菲拖到戴森家别墅裡還算完整的地方躺好。凌菲也从昏迷中醒来,不知道是幸运還是不幸,t-1000带着身上的高温将她的腹部刺穿,固然给凌菲造成了足以致命的伤害,但高温的灼烤让伤口的血管萎缩、闭合,沒有大出血。竟然奇迹般的捡回一條命,得以在何昭玲拿出的急救喷雾剂的治疗下苟延残喘。 “咳咳,接下来就看约翰-康纳他们的了。如果可以及时回到主神空间治疗,我們還有救。”史明东咳出一口血痰說道:“這個世界太憋屈了,在t-1000面前我根本无从发挥……” “约翰-康纳,是穿越者……”凌菲虚弱地說:“我刚才听见他脱口而出管t-800叫阿诺大叔了……” 史明东用完好的那只手点燃一根烟,轻笑着說:“哈,這可就有意思了……說不定我們以后還会再见到他呢!刚才我把托比昂的万能工具手套给他了,也算结個善缘了吧。” “托比昂?《守望先锋》裡面那個放炮塔的老头?”坐在另一边的谢老三问道,他当小混混的时候也经常去網吧玩,意外的对這类游戏挺熟悉。 “对,我在裡面跟随岛田源氏学习忍术和龙剑术,還跟着守望先锋出了几次战斗任务。那個手套就是我在一次任务结束之后,跟托比昂喝了一晚上啤酒完了他送我的。不過他可不止是放炮塔那么简单,要记住,那是一個世界,而不是一個游戏。”說着,史明东朝天吐出一個烟圈,他现在一半身体被烧得焦黑,還沾着一些银灰色的金属物质,另一半身体完好无损,看上去像恶魔一般。 說着史明东叹了一口气說:“說起来,我的修行還差的太远啊!如果是岛田源氏亲自在這裡的话,干掉t-1000也许也就是一刀的事情……” “无限的世界,无限的可能么……”谢老三喃喃的說道,在不断行走在死亡边缘的战斗洗礼之后,不知不觉间,他小混混的气质收敛了许多,渐渐变得成熟起来。 “你和何昭玲是這次世界裡面仅存的新人。到了主神空间之后,你们要学习和面对的還有很多。如果能够活着回去的话,碰到問題找我或者凌菲都可以。”史明东說。 谢老三和何昭玲点点头。 “嗨,我要是到了主神空间,首先要学做的就是当個警察。哈!我特么再也不想被條子追了!我也把那些杂种追得屁滚尿流,哈哈!”谢老三想了想去到诸神空间的情形,很有些期待, 嗡嗡嗡!一阵嘈杂的马达声在别墅外面响起,紧接着是一阵轻轻的跑步声。 “切,條子来了么?我去看看。”谢老三撇了撇嘴,拿起一把突击步枪走了出去。 砰!一声巨大的枪响,噗!谢老三的身体顿时如遭重击,往后飞了数米,跌回到史明东等人面前。只看见他的胸口被這一枪开了個大洞,眼见得生机越来越弱。 “啊!!”何昭玲惊叫一声,赶紧過去扶助谢老三,大声喊道:“谢老三,谢老三!你坚持住!!” “我……”谢老三刚刚张嘴,血液就从喉咙裡面喷涌而出,他浑身不住的抽动,断断续续地說:“我……特么……叫,叫…谢毅……我,我艹……操…” “谢老三!谢毅!!”何昭玲嚎啕大哭起来,她对這個看上去满嘴脏话桀骜不驯,实际上心地善良讲义气的小混混也挺有好感,一路走来,大家也有了很深的友情。她拿出最后一瓶急救喷雾剂绝望地在谢老三胸口狰狞的枪伤上喷洒着,然而,谢老三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哎呀,我错過什么了嗎?一场情感大戏啊。”一個略带沙哑的女声传来,血玫瑰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雇佣兵走了上来,晃了晃手裡那把枪口還冒着一丝烟雾的沙漠之鹰手枪:“对不起,我本来想打個招呼,不過手滑了一下。” “你……!”史明东眼睛充血死死地盯着這個女人,剧烈的挣扎起来,然而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做出任何动作。 “拖時間,不行了就說实话。”凌菲声如蚊呐的說。 “你看,我只是想问你们几個問題而已。”血玫瑰慢慢走過来,将硕大的沙漠之鹰枪口插进了何昭玲的小嘴裡,她带着狰狞的笑容把脸杵近到距离小女生的脸不到5公分的地方,机械假眼上下打量着何昭玲,发出一阵滋滋的声音。 何昭玲的小嘴在枪口的搅动下,从嘴角流出了鲜血,她满脸惊恐地看着血玫瑰,浑身不住的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