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鸡蛋饼 作者:食颜而肥 砰砰砰! 陆湛左右手配合,速度奇快。 完全沒有左手拿刀却不适应的那种窒涩感觉。 菜板是陆湛家最大的,却沒有大到夸张的地步。二三十斤红辣椒,一次性宰不完,得分批宰。 陆湛每次宰個两三斤。 陆湛双手挥舞菜刀,若是此刻有人近距离观察,就会发现陆湛的双眼微微眯起,神情恬淡,仿佛睡着了一样。 而他的双手,却始终保持一個频率挥动。 菜刀在他的手中,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红辣椒在菜刀面前,只能任由宰割。 若是有人拿把尺子来量,就会发现陆湛每一刀下去,辣椒会被切得一样的细碎,均匀。 陆湛动作很快,而且不惧辣椒呛鼻的辣味。 两三斤红辣椒全部剁好,放入不锈钢盆子裡。 陆湛则继续剁辣椒。 花了将近两個小时,总算将二三十斤红辣椒全部剁碎。 辣椒剁得很均匀,看上去让人充满了食欲。 陆明羽已经剥好了蒜头,仔姜也洗干净沥干。 陆湛将蒜头,仔姜,切成碎末。 陆明羽說道:“蒜头不要全部切碎末,留一点,炒菜时候用。” “好啊!” 陆湛留了一点蒜头,切成小碎块,装入容器裡。 剩下的蒜头,仔姜全部切成碎末。 将切好的蒜头,仔姜碎末倒入剁碎的红辣椒裡面,再放入食盐搅拌。 之后,還要放点料。 根据每個人的口味不同,有的人喜歡放点白糖进去,有的人喜歡放点白酒,有的喜歡放点烧熟后冷却的清油。 陆湛打算三种口味都做一点。 剁辣椒太多,容器有限,一個瓶子根本装不下,只能分装好几個瓶子。 既然如此,正好方便陆湛每個口味都来一点。 三种口味的剁辣椒做好后,陆湛拿出备用的瓶子。 瓶子是从菜市场买来的,有点像泡酒的玻璃瓶。 這种瓶子一般用来装腐乳,或是豆瓣酱。 陆湛家裡的是最大号的瓶子,即便如此,也装了六大瓶才装完。 密封,放在阴凉的地方,過個三五天就能吃啦。 哎呦,有点流口水。 看到家裡有鸡蛋,陆湛打算先做個這鸡蛋饼犒劳自己。 将鸡蛋和少量面粉合一起,再放上一点点盐,搅拌。 开火,等锅烧热后,往平底锅裡面倒入几滴油,将搅拌好的鸡蛋面粉均匀地倒在平底锅裡面,用小火煎。 一两分钟,黄橙橙的鸡蛋饼就煎好了。 陆湛一口气煎了三块鸡蛋饼。 将煎好的鸡蛋饼折叠,切开,切成长條,這样吃起来方便。 “妈,吃鸡蛋饼。” 陆明羽坐在院子屋檐下择菜。陆湛端着鸡蛋饼来到陆明羽身边,亲自喂陆明羽一口鸡蛋饼。 热热的鸡蛋饼,吃起来很香。 陆明羽笑容满面,說道:“我一直不喜歡吃鸡蛋做的东西,什么蛋糕啊,蛋炒饭啊,鸡蛋饼啊,都不喜歡。可是你做的這個鸡蛋饼,我喜歡。看来還是人的原因。以前那些人做的鸡蛋饼吃起来太干,太涩,和你這個鸡蛋饼一比,根本不配叫鸡蛋饼。” 陆湛笑起来,“鸡蛋饼蘸点料更好吃。妈,你想吃什么料。” 陆明羽摇头,“不用蘸料,你這鸡蛋饼光這么吃都觉着香。” 三只结束趴窝,全都来到陆湛身边,仰着头,齐齐看着陆湛手中的鸡蛋饼。 陆湛伸出手,一個個摸過去,“放心,给你们准备好了。” 陆湛从厨房裡端出三只的饭盆,裡面已经放着鸡蛋饼。 陆明羽咬了一口鸡蛋饼,问道:“黑客它们能吃鸡蛋饼嗎?你一天到晚乱喂,小心把它们喂坏了。” 陆湛摸摸棉花的头,說道:“沒事,它们什么都能吃。” 黑客和葫芦娃不用說了,基本上沒有禁忌。至于棉花,天天跟在陆湛身边食灵气,也比一般的猫咪要强太多。 三只埋头吃鸡蛋饼,真香。 陆湛拿着鸡蛋饼,蘸了点番茄酱吃,美味。 果然他的天赋技能全在厨艺上头。 吃完鸡蛋饼,差不多该准备中午的生意。 陆湛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 院门外,传来张二娃的惨叫声,伴随着他爸和他妈的怒吼声。 陆明羽摇摇头,“张二娃又挨打了。” 陆湛心头一乐,张二娃三天两头的挨打,已经是家常便饭。 陆湛打开院门一看,他爸正拿着竹條死命抽他。 他妈插着腰,怒吼:“使劲打,不打不长记性。” 张家打儿子,陆湛這個外人只能看,绝不能插手。 张二娃被他爸打得那么惨,瞧着也挺可怜的。 陆湛看了几眼,沒忍心再看,干脆关上院门。 中午生意很忙,仿佛在cbd上班的人,都跑到陆家饭馆吃饭。 大堂六张桌子全部坐满。 门口還摆了三张折叠桌,同样全都坐满了。 九张桌子,人吃完了,碗筷一收,立马有人坐下来。 人来人往,陆家饭馆的生意着实火爆。 陆湛手快,一個人還能应付。 陆明羽一大把年纪,进进出出,收桌子端菜,都快累瘫了。 从十一点半一直忙到一点半,吃饭的人总算少了,陆明羽好歹能坐下来喘口气。 只剩下三桌客人,陆湛一個人就能应付。 见陆明羽累坏了,陆湛舀了一碗鸡汤放在陆明羽面前,“妈,你先喝点鸡汤。” 陆明羽喘着气,“我歇一歇就沒事。” 陆湛說道:“要不請個人吧。” “一天就忙几個小时,我一個人撑得住,沒必要請人。” 陆湛知道陆明羽是想省钱,早点把欠债還清。 陆湛却认为這样下去不是办法。 养气丹陆明羽吃了两颗,气色是好了很多。 可是陆明羽毕竟年龄大了,四十几,奔五十的人。天天這么操劳,身体肯定吃不消。 想来想去,陆湛還是认为要請個人。 现在生意好起来,有了利润,請人是很有必要的。 這件事,陆湛打算抽時間和陆明羽好好說說。 陆湛炒了两個菜,一荤一素,加上鸡汤,就是母子两人的午饭。 吃過午饭,陆明羽上楼睡觉。 陆湛来到院子裡,把晒得半干的辣椒翻一翻。 陆湛隐约听到院门外有人在哭。 陆湛打开院门,三只跟着陆湛齐齐伸出头,朝院门外看去。 张二娃正蹲在墙角抹眼泪。 他的好哥们许有余耷拉着头,陪在张二娃身边,一脸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