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這怎么可能…… 作者:年下承欢 第39章 這怎么可能…… 夜色正浓,一抹圆月悬挂于半空之中,苍白色的光芒笼罩在大地之上。 夜裡的一切,静谧而又安宁。 一袭男装的叶洛来到了酒楼之中。 這是自己的第一家产业,更是投入了她的全部资产,她必须认真对待。 不成功,便成仁。 要么失败破产,要么一举成功。 叶洛不想看见前者发生,决定酒楼之中的一切,自己都要亲力亲为去做。 从装修、到宣传,再到菜式的研究与开发……一切都亲自去做。 叶洛在酒楼裡忙碌着,叶府中,某些人也不停歇。 博雅院。 装饰的精致的房间之中,数支红烛点亮了整個房间,一切东西染上了橘黄色的光晕,很是漂亮柔和。 桌边,两道身影对坐着。 “娘,叶洛那小贱人,今日竟拿着先皇赏赐的凤佩,在女儿的面前炫耀,真是太气人了!”叶舒微气愤的握着拳头。 因为龙凤玉佩,她从下午到现在,心情都是不好的。 “叶洛绝对不能嫁给慕衍,慕衍是我的!”叶舒微气呼呼。 舒安然爱女心切,连忙拍着她的手背,柔声道: “微儿别着急,他们的婚期還有几個月之久,在這期间,我們有的是時間寻找机会,解除他们的婚约。” “可是……” “娘有惊喜要给你。”舒安然扬着嘴角,笑的一脸深沉。 叶舒微怔了怔,有些不明白: “娘,你這话是什么意思……” “扣扣!” 她的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了敲门声,還伴随着一道压低的声音: “夫人,您在嗎?” 舒安然轻柔的抓着叶舒微的手,疼惜的拍着她的手背,道了声: “进来。” 吱呀—— 门缓缓推开,一道身着绿衣的丫鬟飞快的进入房间,又赶紧关上了房门,神色紧张。 “奴婢见過夫人,见過二小姐。” 叶舒微见到来人,有些惊讶。 這個丫鬟,不就是…… “要你做的事情,如何了?” 舒安然高贵的扬着下巴,說话间,带着一股养尊处优的贵气。 丫鬟赶紧点头,小心的从袖中摸出一只锦帕,更是小心的放在桌上: “夫人,东西在這裡。” 一只帕子,裡面似乎包着什么东西。 叶舒微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舒安然笑意深深: “打开看看。” 叶舒微心生好奇之心,便掀开了那锦帕,便见一枚精致的玉佩映入了眼底。 這是……凤佩! “娘!”叶舒微震惊的站了起来。 “做的不错。”舒安然扫了那凤佩一眼,满意的点点头。 曾经,她多次见到龙佩,自然一眼便认出了這与龙佩配对的凤佩。 她将手腕上的那只镯子拿了出来,恩赐般的放进丫鬟的手中,富有深意的說道: “你帮助本夫人,是一個很明智的選擇,日后,你得到的恩赐与你的付出成正比,做得越好,赏赐越多。” 丫鬟满目贪婪的望着手中的翡翠镯子,差点沒有流口水。 這镯子价值不菲,這么一枚,顶的上她在叶府做事十年! “谢谢夫人!为了不引起怀疑,奴婢先行退下了。” 她将镯子收好,飞快的离开了。 房间内。 叶舒微抓起那枚凤佩,喜歡的左右翻看着,不断的打量着、摸着,十分喜爱。 這可是先皇赏赐的东西,代表着荣耀与地位,還代表了与秦家的婚约。 只是可惜了,這么好的东西,却不是她的…… 她看了一会儿,便将凤佩放回桌上。 “娘,就算是叶洛沒了凤佩,也不见得慕衍肯与叶洛解除婚约。” 解除婚约,最主要的還是看秦慕衍。 秦慕衍是個极强倔强之人,他一心喜歡着叶洛,谁都阻止不住。 “真是娘的笨女儿。”舒安然戳着她的小脑袋瓜子,缓缓道来, “自古以来,沒有哪個男人能够接受不干净的女子,倘若叶洛已经不是完璧之身,秦慕衍還能要她么?” 叶洛這么光明正大的戴了顶绿帽子给秦慕衍。 秦慕衍该用什么样的胸怀去接受呢? 接受不了! 叶舒微似懂非懂的点点脑袋: “娘,我們该怎么做?” 舒安然眸光转了转,便凑近叶舒微的耳侧,缓缓道来…… …… 半刻钟后,一個丫鬟飞也般的跑进安宁院。 “不好了不好了!老夫人,出事了!請您立即去前厅一趟!” 半個时辰之后,前厅之中,聚满了人。 叶长青一家人,许多丫鬟下人们,傅晚也从外面缓缓赶来: “出什么事了?” 傅晚拄着拐杖, 在丫鬟的搀扶之下,又是着急、又是担心的奔走過来。 “娘,您慢着些。”舒安然假意惺惺的走了過去,就要去扶着傅晚。 傅晚漫不经心的脚步一转,便绕過了舒安然,坐下。 她還未来得及喘口气,便望向叶长青,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需要大半夜的叫我前来?” 在叶家,除了叶洛的事之外,一切皆由叶长青处理。 像今晚這么着急的情况,還是头一次见。 舒安然收回僵硬的手,走了回来,悠悠的叹了口气: “娘,還是让這丫鬟来說。” 前厅中央,跪着一名丫鬟,她的手中,抱着一床床单。 丫鬟磕了個头,道: “老夫人,奴婢是浣衣院的丫鬟,今日,在清洗四小姐的被褥时,在被褥上,发现了……发现了……” 她嘴巴张了张,不知该如何开口的她,便将手中的床单一抖。 床单在地上铺开。 白色的床上中央,泛着一滩早已经干涸的红色血迹! 這血迹…… 傅晚眼睛一瞪: “這……” 血迹…… 众人见之,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两天前…… 府中闹出的四小姐与下人私通之事,原来是真的! 四小姐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 傅晚的脸色很难看: “這怎么可能……” 她看着长大的乖孙女,怎么就這么被毁了! 這不可能! 她不能接受! 叶长青神色冷然。 舒安然嘴角扬起森森的弧度,她幽幽的叹息着: “唉,四小姐年幼,真不懂事,我這做叔母的,也沒有看住她,我也有错……” “娘,這不怪你。”叶舒微望向傅晚,說道, “祖母,不是娘不看着四妹,平日裡,娘想教育教育四妹,您都认为是娘欺负了她,我娘又哪裡敢招惹四妹呢……” “微儿……别乱說……” 舒安然扯了扯叶舒微的袖子,眸光微垂,看起来有几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