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名震天下 作者:太肥太胖 這一日的晌午时分。天气阴沉沉的好像等一会儿会有一场暴风雪。 鸡毛小店的主人,孙驼子還在那裡等候着。闲着无聊的时候就拿起抹布擦一擦桌子。 刚擦完桌子,小店的大门被人推开。不到一刻钟就来了三四批客人。 第一批是俩個人。一個白发苍苍,手持旱烟的蓝衫老人。和一個梳着两條又黑又亮的大辫子的姑娘。 第二批還是俩人。這俩人满面虬髯,身高体壮,不但装束打扮一样。腰上挂的刀也是一样。 第三批来的最多,一共有五人。一個身材矮小,紫色面膛的年轻人肩上扛着银枪。還有個却是穿着绿衣裳、戴着金首饰的女子。走去路来一扭一扭,看起来像是個大姑娘,论年纪却是大姑娘的妈了。 這人瘦的出奇。面色泛青。身上沒有佩刀,但是腰上鼓起一圈。显然是带了很粗长的软兵器。 最后俩人,一男一女。男的长相普通,腰间别着一柄黑刀。女的长相清新淡雅又透露出一股妩媚的感觉,身穿白衣,手持长刀。 看见最后這俩人的一刹那,孙驼子感觉自己的脚步都变得沉重了起来。這俩人可不就是让自己這段時間以来,吃不好、睡不香的源头嗎。 不過他也明白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于是朝着后堂走去。 他人刚离开大厅。孙小红就說道:“爷爷不知道最近武林中有发生了什么大事沒有?” 孙老头抽了一下旱烟說道:“当然有。而且還很多。无一不是震惊武林的大事。” 孙小红面上带着不信问道:“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爷爷你就给我說說吧!” “你可知五毒童子和平湖百晓生已死已死?”孙老头說道。 “是被谁杀死的?”孙小红好奇道。 “他们是死在刀下。是柄很快的刀。”孙老头說道。 “我知道了。其中一柄,一定是小李探花的飞刀。”孙小红說道。 孙老头抽了一口旱烟說道:“不。不是。因为,他是死在两柄长刀上。” “咦?爷爷,既然你是說他是死在刀下。我就不明白了這世上有谁比小李探花的飞刀更快的?”孙小红說道。 “或许這两柄的刀不一定有李探花的飞刀快。但是!這世上能比這两柄刀更快的或许只有李探花的飞刀了。”孙老头叹道。 “那么這俩人究竟是谁?竟然能和小李探花的刀一较长短。”孙小红惊叹道。 “是人也不是人?”孙老头說道。 听到自己爷爷這句话,孙小红不禁疑惑道:“咦?爷爷你這话是什么意思?” “是人,是因为其中一個她是一位很美丽的女人……”孙老头叹道。 话還沒有說完孙小红着急道:“那么不是人呢?” 颇为怜爱的摸了摸自己孙女的头,孙老头轻声說道:“不是人只因为,百晓生死之前。說過他们又不是人。” “老头你說的這些已不算是什么大事。我倒是知道一些大事。”這时,那青面人冷笑道。 “哦!不知阁下所谓何事?”孙老头好奇道。 “老头你可知上官金虹已然重出江湖。而且在京城已然成立了一個帮会。名叫金钱帮。此人之志昭然若揭。”青面人面色冷静說道。 喝了一口酒之后,青面人再次說道:“江湖又要变天了!不知這次還要死多少人?唉!”說到了最后,青面人颇为寂寥的叹了一口气。 “哈哈!兄台!你莫非還要怕這個嗎?都已经行走江湖這么久了。应该早已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怎么還相信這個。莫非這金钱帮真能一手遮天不成!” 只听见一人不屑笑道。青面人惊讶的抬头望去。然后起身来到他们桌前坐下。开口询问道:“不知兄弟何人?” “我?我叫张正间。她是我的好友白雪冰柱。”张正间說道。 “哦!原来是现如今的江湖第一智者‘神机先生’张正间。失敬失敬。在下西门柔。”西门柔抱拳說道。 “刚才听兄弟你說的话。对金钱帮不满之情,言之确凿。我看兄弟恐怕還不明白上官金虹和他的金钱帮现如今有多么的强横。”西门柔苦笑道。 “知道,我怎么不知道。李探花已经和我說過了。成立不過半年,就已经成为可以比拟丐帮的一大帮派。而且,上官金虹麾下還招揽了一大堆高手。其中就有声势在西门兄之下的兵器谱第八位‘金刚铁拐’诸葛刚。”张正间說道。 “既然如此那么张兄弟又何出此言呐?”西门柔疑惑道。 “切!他上官金虹想要一口吃成一個胖子那有這么容易。岂不闻欲速则不达。我敢和西门兄打赌。過不了几天上官金虹就会让自己麾下吞并的势力,来一個大的立威整合。当然了,這期间也還少不了死几個人。来立立威。以证明他上官金虹言出必行。”张正间信誓旦旦的說道。 “张兄弟禁言啊!你可知這些话如果让上官金虹知道的话,会有什么后果?”西门柔不禁劝道。 “怕什么!莫非西门兄以为像咱们這样的人会逃過上官金虹的吞并嗎?”张正间反问道。 听到這些话西门柔不在說话,低头沉思到。 “不能吧!不但不能我敢說首当其冲的就是咱们這样的人。现在上官金虹吞并的势力只不過是一些开胃小菜而已。我看過不了多久,上官金虹就会挨個收拾咱们了。”张正间說道。 “张兄弟你可知,当你說過這些话之前我也想到過。可是,我還是心存侥幸。觉得上官金虹不会找到我等,拿我們开刀。现在听张兄弟說出来。我心裡即失落有高兴。”西门柔喝了一口酒說道。 “那個……西门兄你能說明白点嗎?”张正间挠了挠头问道。 听到他這句话西门柔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是高兴的是,听到张兄弟這些话我决定不在逃避了。失落的是,我西门柔妄在江湖混了這么久,居然還沒有你们這些年轻人看的开。” 听到西门柔這些话张正间倒了一碗酒正色道:“西门兄我敢說如果這次能渡過這個坎的话。你的境界一定不会光是区区兵器谱第七名。来這碗酒我敬你!”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西门兄我敢說這次的危机一定会渡過的。”张正间說道。 西门柔笑了笑不在言语。他只当张正间是在安慰他。现在他已经把一切都想开了。反正他西门柔已在江湖上活了這么久,早就够本了。怎么能在知道要死的时候就做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