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和陆总无关 作者:雨鹿 七号桥院是近几年刚刚竣工的大型创意产业园,其中的露天t台在几個场地中来說,相对设备更加先进完善。 再者說,七号桥院入驻那么多时尚产业,在那裡进行發佈会百利而无一害。 确定了场地,顾曼君立刻回了公司。 這种事情总不能劳烦海伦替她特意跑一趟,她先是去财务部溜达一圈,探了探口风,但是财务部的人义正言辞道:“场地的合同必须要让陆总亲自签名,這样财务部才能拨款!” 最终顾曼君无奈,从财务部出来溜达着上了66楼。 但是刚一出电梯,就看到顾雨萱从总裁室红着眼眶跑出来,她的视线跟着顾雨萱进了电梯,有些不太明白顾雨萱這是闹哪样。 脚下步伐沒有半刻犹豫,顾曼君敲响总裁室的门。 估摸着陆景毅心情应该被顾雨萱搅和的十分差,顾曼君用极其精简的话语說出自己来的目的。 其实陆景毅哪裡是因为顾雨萱而心情差,他分明還记着顾曼君拒接他电话,再看顾曼君神色平平,怎么看都好像是他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看陆景毅阴郁着脸不讲话,顾曼君脚尖相互蹭了蹭,“陆总?” 突然,陆景毅怔然回神,啪的一声将鼠标放下,宛若雕刻般硬朗的俊颜一片阴沉,他鹰隼般的眸子从顾曼君身上扫過,“既然全权交给你负责,你不必事事都来询问我的意见。” 红着眼眶回到自己办公室,顾雨萱忍不住将办公桌上的东西拂落,眸中泪痕消失殆尽,咬牙切齿道:“顾曼君,你给我等着!” 次日顾曼君一大早就去了七号桥院,找负责人商谈租借场地的問題。 ve的名声自然是不用提,虽然之前并沒有和七号桥院合作過,但对方也很爽快,一個上午的時間就把所有事项都给他谈妥。 拿着合同喜滋滋地出了七号桥院,在七号桥院前偌大的广场上站立,低头再次将手中合同翻开。 就在此时,一辆黑色的汽车偏离车道,朝着顾曼君的方向驶来。 待顾曼君将合同装进包包,正准备去打车回公司时,回头间瞧见那辆汽车,却因为那辆汽车行驶缓慢也沒有放在心上。 最后她迈开步伐,朝着广场前的马路走去。 清风吹起她披散在身后的青丝,顾曼君鹅蛋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一瞥一笑间带着优雅脱俗的气质。 七号桥院這边儿位置相对有些偏僻,很少有车辆行驶過,顾曼君等不来出租车,正准备去马路对面坐公交车,却注意到那辆黑色的汽车始终在自己身后徘徊。 见状顾曼君秀眉紧缩,心裡生出一种异样感。 一边儿用余光注意着那辆车,顾曼君一边儿向一旁挪去。 果不其然,大概是因为被她发现,那辆车倒也沒什么顾及,直直地冲着她驶来。 顾曼君环顾四周,并沒有什么能够躲避的地方,只能边回头边往前跑。 一時間心跳如擂,顾曼君握紧包包仓促躲开,這会儿她用鼻子想也知道是谁要对她下手。 开车的那人带着口罩,顾曼君看不清楚他的面容,可那双带着浓浓戾气的眼眸却让她心惊胆寒。 脚下一個踉跄摔倒在地,顾曼君捂着磕破的膝盖额头直冒冷汗,什么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顾曼君现在算是知道了。 眼睁睁地看着那辆车驶来,就在她以为自己今天不死也得残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商务宾利车唰地一下横停在自己面前。 瞳孔倒映出一片漆黑,居然是陆景毅! 原本追着顾曼君那辆车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方向盘一打轮胎从地上摩擦而過发出刺耳的声音,迅速消失在此地。 方泽从副驾驶下来,跟着那辆车跑了几步,眯着眼睛看了片刻,同刚从主驾驶下来的男人道:“陆总,车子沒有牌照,估计不好查出来路。” 在陆景毅高深莫测的视线下,顾曼君捂着膝盖的伤挣扎着起身,“除了那两個人,我也想不到谁会置我于死地!” 本来方泽想好心地去扶顾曼君,可看到陆景毅阴森冰冷的俊颜,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尖,决定老老实实地站在陆景毅身后。 无心和陆景毅牵扯過多,顾曼君低头看了看膝盖处的一片殷红,她煞白着脸同陆景毅道:“我先走了。” “站住!”随着一道凛然的声音响起,顾曼君的手腕被人用力攥紧,“你這個样子想去哪裡?” 而顾曼君似乎听不出丝毫的关心,她无奈一笑,用力挣脱开陆景毅的束缚,也不回头便用清冷的声音道:“和陆总无关。” 她也想像三年前一样,每次受委屈都能有人安抚,可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现在尴尬的处境,她不能去依靠谁,更不能去扰乱了陆景毅的生活,他们本不该再有交集的…… 和他无关? 只见陆景毅嘴角带着薄凉的笑意,身侧拳头用力握紧,他刚刚为什么要救這個狼心狗肺的女人? 這次大概是看她過于落魄,出租车很快出现。 坐到出租车裡的时候,顾曼君用余光去看的时候,原地已经沒有陆景毅的身影,她心裡难免一片苍凉,却不敢去深想。 司机看她一身狼狈,提出送她去医院,却被顾曼君好言拒绝。 从曾可云离世的时候,她就怕极了医院。 当海伦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正拿着从药店买来的纱布给自己包扎,一手按住膝盖上的纱布,身子往一旁爬過去将手机拿起来,接通放在耳边:“海伦姐有事嗎?” “是场地的事情還沒有谈妥嗎?你怎么到了现在還沒有回来?”海伦正准备去吃午饭,却注意到顾曼君還沒有回来。 余光从膝盖上刺眼的纱布上扫過,顾曼君悻悻道:“谈妥是谈妥了,就是出了点儿小問題,我今天恐怕去不了公司了……” 半個小时后,顾曼君单腿蹦着去开门。 只见海伦给顾曼君带来了午饭,她反手将门关上,进了屋内就沒好气地同顾曼君說:“出了這种事怎么也不知道给我說一声好让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