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是你? 作者:迩七 第25章 是你? 刀尖慢慢隔开窗栓,窗子被打开,从外面率先跳进一個穿夜行衣的人,他身形轻便,进来后先看了看屋内的状况,接着招呼身后的人进来。 第二個跳进来的人背着一個体型庞大的口袋,落地声有些重,被打头儿进来的那個训斥了一句,“小声点儿,别惊动了人。” “欸,哪裡用這么小心,她要是醒着就见了鬼了,咱们這迷烟可不是闹着玩的。” 叁万 “就你话多,坏了主子的事儿,你就等着被削吧。”打头的小心谨慎,生怕出了岔子,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前,待看到床上的人确实在熟睡中,并无异样這才放了心。 向后一招手,“赶紧的,别墨迹。” “哎,”身后的人将口袋放下,便解便道,“沉死我了,到底吃了点儿啥?” 打头的人正从怀中掏出一個绣花荷包,听到這话后,回過身抬手拍了他脑袋一下,“瞎抱怨什么?赶紧的,办完事儿好回去复命。” 被打的那一個揉了揉自己脑袋,嘟囔道,“我又沒說错,一路上都是我背的,還不让抱怨了。” “行了行了,等這事完了老子請你喝花酒。”打头的人不耐烦的挥挥手,真是晦气,和這小子一個块干活磨磨唧唧的,要是自己早就弄完了。 “嘿嘿嘿,我就是在大哥不能亏待了我,”那人也不抱怨了,手脚快了许多,“不過倒是便宜了這小子,一個傻子,沒想到竟有這种艳福。” 他折腾了半天,终于将口袋裡的东西拖了出来,赫然是一個人。 那人满脸的横肉,身子被绳索绑着勒出一道一道的印,此时正在地上毫无意识地扭动,满脸不正常的潮红鼻息间喘着粗气。 他踢了地上的人一脚,接着嫌弃的将他丢在床上,嘴裡骂骂咧咧,“他娘的扭什么扭?大哥,你拿的是什么药?药效发作的還挺快。” 打头儿的人从荷包中拿出一粒药丸,捏着容离的下巴,让她张开嘴将药丸放进去,语气裡带着得意,“到那当然,這可是醉红楼的特效药,我费了老鼻子劲才求来的,专门调教不听话的姑娘,一颗奏效,再贞洁的女子到了醉红楼裡沒有不就范的。更何况我可给這傻子吃了两粒,就是怕他傻不得其门,现在药效也能领着他将事儿办成了。” “嘿嘿,大哥果然厉害,你這荷包也是醉红楼裡相好给的吧?” “去去去,就你话多,赶紧走吧。” “大哥,不用给他们摆好了嗎?” “不用,這小子药效发作了,两人穿的又不多,不用费劲,给他把绳子解开。” “好嘞。” 将绳子解了,又拿被子给两人盖好,他们将进来的痕迹抹去,翻窗出了房间逃走了。 待他们出了院子,床上的容离缓缓睁开双眼,一手将舌下的药丸拿出来,一手劈向身旁正在蠕动的胖子。 容离险恶的皱了皱眉,避开床上已经晕了的一坨,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之前在打头儿的男人将药丸放入容离嘴裡的时,她便迅速将药丸压在舌下,以防自己误吞。 此时看着手中的药丸,容离眸光微冷,古代后院的女人就這么善于给别人下药嗎,她是想离开端王府,可那也得堂堂正正的出去,背上通奸的罪名,怕是出得王府便入官府吧? 容离四处看了看,沒有找到能用的东西,之前绑着床上人的绳索被拿走了,她打开衣橱,幸好上次从嫁妆裡拿的布料還剩一匹,此时只能凑活用了。 容离将布料对折,拽住其中一头,她拎着床上胖子的衣服,将人弄下床便用布层层裹住,绕了好几圈,确定胖子如何也不会挣开,系好并在后面留下一個长长的尾巴。 接着又找了一团碎布,把他的嘴堵上,为了防止他中途清醒,容离又给了他一手刀。 待做這些好后,容离抬头看了看房内的横梁有些犯愁,因为不会轻功不能飞身上去,所以想要将人带上去有些困难,现在她必须将此人先藏匿起来,床下柜中根本就不安全,只要有人搜立马就会被发现,她又沒有足够的時間将人扔出去。 既然是慕雪柔安排的,容离想過不了多久,慕雪柔便会带着夏侯衔前来捉奸。 房梁是会被地上的人忽略過去的地方,她看了看屋内的顶梁柱,现在只能靠它了。 容离撸胳膊挽袖子,将布匹的一头系在腰间,两手合抱住房内的顶梁柱,像個树袋熊似得一点一点往上爬。 她倒是应该感谢夏侯衔,因为厌恶她便拨了一個破落的院子,年久失修的房子内,柱子并不那么光滑,要是锃光瓦亮崭新的柱子她就犯了大愁了。 此时她沒有费多大劲儿便爬到了顶端,在接近房梁之时,容离双腿紧紧盘在柱子上,一手将腰间的布料解下甩過房梁,待抓好布头缠在手腕处,容离便慢慢顺着柱子滑了下来。 裹好的胖子被她扔在了地上,布料倒是足够长,当容离站在地上时布料刚好打了对折,将缠在手腕上的布料抓住,一用力,地上的胖子便离了地。 容离用尽全力,脚蹬在柱子上,此时她才体会到了,之前将這個胖子背過来的那人說的话,真是死沉死沉的,到底吃了点儿什么呀?! 容离感觉自己就像在升旗似得,胖子被一点点儿的吊了起来,多亏她最近的锻炼强度,力气大了许多,不然刚穿過来那会儿,那有這個心也沒這個力,真是個体力活,她憋着一口气丝毫不敢放松,日头见了汗珠,她根本顾不上擦。 “咳。” 就在這时一声轻咳在身后响起。 容离一惊,胸口中憋得那口气瞬间泄了大半,胖子忽的飞快下落,幸亏她反应快稍一用力,才沒让胖子大力摔在地上。 扭头看向声源处,容离秀眉紧锁,“是你?” 窗户边,之前還紧闭的窗棂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来,窗外站着一個人,赫然是当时在昕雪苑见到的男人,此时他半站在窗外,眼眸中带着点点笑意看着她,“需要帮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