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卿与青丘】轻功飞行 作者:山阴阿柒 五. 我望着有苏晏卿,即使知道他在隐瞒着什么,我也无法探知其内心深处的所思所想,只能呆站在他旁边默不作声。 “有些事,我們可以不去想。” 這句话一遍遍回荡在我的脑海裡,我不由自主地默念着這句话,直到身旁的人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有苏晏卿问道。 我摇了摇头,拽起他的手想要将他拖离此地。 “我只是在想,你還是向前看吧,這些事情再怎么惨烈也已经成为過去,一些人再怎么悼念也回不来了。” 有苏晏卿被我這句话惊到,他愣了愣后又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有道理。”說完他又停下了脚步,任凭我怎么拉拽都沒能将他拖动。 “你怎么又不走了?”我埋怨道。 “听了你的话我豁然开朗,于是我准备按你說的开始向前看了。”有苏晏卿脸色轻松了些,紧接着他突然将脸凑近我,略带坏笑地对我說: “既然這样,你作为妖后是不是应该提升一下自己的妖术?” “啊?妖后?什么?什么妖术?”還沒等我反应過来,有苏晏卿就打横将我抱起,轻轻一踮就升到了半空中向妖王殿飞去。 我被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坏了,加上自己有些怕高,我死死搂住有苏晏卿的脖子紧闭双眼不敢往下看。 但是随之而来我就感到自己的姿势有些暧昧——我和他靠得太近,以至于周身充斥着有苏晏卿的味道,我的双手挂在他两肩上,脸贴着他的脖颈,能清晰地感受到有苏晏卿的体温。 现在的我,已经不知道脸颊两侧的温度是来自于他還是来自于自己,但不管怎么样,這样的动作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不吵了?” 耳边尽是有苏晏卿低沉的声音,伴随着轻微可感的震动,有力地敲打我的耳膜,我敢保证,這世界上沒有一個女人能够经得起妖王這般。 当然他只不過是在问我的情况罢了,可就连這种平常的询问也是這般色气勾人。 “沒……”我本来想要否认,无奈自己已经涨红了脸,为了不让他发现我自暴自弃似的将头埋在了他的怀裡,胡言乱语地回答道: “妖王殿离贝肯山又不远,明明可以用走的,干嘛飞……” “我這可是在亲自传授你作为妖后的第一個技能——飞啊。” 话音刚落,我突然感觉身子一轻,有苏晏卿松开抱着我的手对我狡黠一笑,我在半空中失去了平衡直直下落。 “我的天?”這個過程太過迅速,以至于我還沒搞清楚状况身体就立马停止了下落——有苏晏卿随着我一同下来并将我重新抱了回来。 所以,整個過程就是,這妖王给我来了段自由落体? 等等……這個景象好像我曾经也体验過……但到底是什么时候…… “噗,你不会自己用内力飞么?”有苏晏卿的嘲笑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头看了看他,发现他這张邪魅的脸沒有掩盖丝毫笑意,愣是将对我的嘲讽都表达了出来。 “……你有意思么!”我当然很生气,等有苏晏卿将我放到地面上后便用力地一把推开了他。 不過刚才他說……内力? 按照有苏晏卿的說法,我是可以在空中飞的,而我也同样感受到体内有一股力量呼之欲出,想必這股力量就是内力了吧。 但是为什么我会忘记這些技能……而有苏晏卿似乎又打算让我重新学起来? 不管怎样,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按照這家伙的意思尽快学会轻功,這或许会对我想起過去有一定的帮助。 于是我对着有苏晏卿眨了眨眼,讨好道: “你看我這不是忘了嘛……所以你能教我嗎?” 有苏晏卿叹了口气,认真地对我說: “你作为妖,需要掌握一些必备的妖术,而轻功飞行则是重中之重,不然和凡人有什么区别?” 我假装懂了似的点了点头。 “所以初学者想要掌握飞行,必须先静下心来将功力集中于脚步,蓄力等地后与地面拉开一定的距离。”有苏晏卿边耐心地讲解着,一边开始做着示范,他轻松一跳就浮在了半空中。紧接着他又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拉开距离后再将内力平衡分散到全身,让自己变得轻盈,不会在空中失去平衡,這便是最基本的‘悬浮’。” “哦……”我看着有苏晏卿从天上下来,缓缓落在我跟前,他注视着我竟开口就对我說: “你来试试。” “啊?我還沒领悟呢!!”对于有苏晏卿突如其来的要求,我有些接受不能,毕竟从理论到实践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和牺牲的,显然我還沒做好准备。 眼看着有苏晏卿皱起了眉头,我只好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走到空旷处开始按照他說的方法,将内力缓缓集中于脚部。 虽說我忘记了一切妖术,但体内的力量還是很听话地按照我的意愿流动,沒過多久我就感到脚部充满了力量。 到了這個阶段后,我自认为一切就绪,便用力一跳,用内力跳起的高度比普通跳跃要高得多,我一下便升到与树枝同高。 然而,正当我开心地认为自己成功时,却发现实行下一步比想象中困难得多。 均匀分散内力比让内力集中于一处要难以掌控,而升上半空的時間又很短,我沒能在短時間内掌握好“均匀”的度,导致内力還是大部分集中在脚上,我顿觉脚底沉重,身子也随之下降,越落越快,眼看我就要重重摔在地上了,一旁的有苏晏卿见状一個跃身飞到我面前,稳稳地将我接住。 初次尝试的失败让我倍感挫败,但有苏晏卿却安慰我說: “轻功飞行虽然是最基本的,但很少有人开始学习时就能一次成功。” “那你呢?你一开始学這個时候摔了几次?” 有苏晏卿嘴角一扬,露出悦色道: “一次啊。” “……”是我的错,我不该问這家伙来自取其辱……听到有苏晏卿自负的话语后,我白了他一眼后又回到刚才的空地中央,暗暗下定了决心。 “有苏晏卿。” “嗯?” “信不信我第二次就能成功?” “不信。” 果然,拜他所赐,我第二次還是毫无意外地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