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孟泽熙的污点(求收藏,求推薦票!) 作者:楠香笔谈 神识的厉害,毋庸置疑,但操作起来,修炼起来,却比手上的法术,难上很多倍! 這当初,是小时候的诸葛胜一对他师傅讲的。 神识修炼实在是太难了,他每次都跟师傅闹得不愉快,就是因为他学不来神识。 小时候的诸葛胜一,觉得师傅過于严苛,神识這东西,只有像师傅這般的神仙中人,才会的,他一個平凡的小子,怎么会這些东西。 之后的日子裡,让诸葛胜一沒有想到的是,就是因为师傅的過于严格,才造就了他非凡一般的神识,在年轻一代裡,算是佼佼者。 但天地之大,大到无疆,沒有人知道,在其他地方,是否也有着天才一般的少年。 所以,诸葛胜一的师傅也只是夸赞其聪慧,至于别人口中,所描述的天才,三界第一天才,那都是井底之蛙,阿谀奉承之辈的虚假之言。 诸葛胜一的师傅叫他要谦虚谨慎,切莫浮躁,被他人言语所影响。 所以,诸葛胜一一直谨记這句话,并沒有因为别人口中,那個人的弟子,而使其内心,产生一丝丝的动摇。 “你打错电话了吧?”那鬼,回复道。 “我沒有打错,我就是打给你的……”诸葛胜一,確認道。 “我不想和你多說……”那鬼,拒绝道。 “你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来帮你找……”诸葛胜一,提议道。 “你,你能嗎?這么多年,我都沒有找到她,你能找寻……”那鬼,厌烦道。 诸葛胜一感觉到,這個鬼,随时可能挂电话。 “你不說,你怎么知道我找不到呢?不管是生人還是死人,我皆是能够找到的!”诸葛胜一,信誓旦旦道。 听到這裡,你以为诸葛胜一硕大话嗎? 不,你们都错了,诸葛胜一虽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灵屠,比他职位高的人,大有人在,但是,他說的這一句话,并不假。 如今,地府的法术科学,已经到了,让仙界都佩服不已的时代。 每一個地府官员,通過生死簿智慧云球,实现大数据,快速分享。 什么活人死人,一看便知,只需要筒骨灵镜,便可见一二。 這不是大话,這是每一個地府官员,都可以做到的事情,根本不值得一提,所以,也不需要炫耀,只有,对那些不懂得地府衙门工作机制的人来說,会让他们目瞪口呆。 何时,地府也高科技了……人们一直畅想着,地府是一個黑暗,只会折磨恶魔鬼怪的,充满凄惨,充满黑暗的地方。 可现实是,截然相反的存在。 地府拥有美景,奇异生物等等,充满奇幻色彩的地方,是人们梦寐以求的桃花源。 “死人活人,你都知道,吹牛皮嗎?世上怎么会有這样的人呢?难道你是阎王爷嗎?”那鬼,不回答,而是接着问道。 诸葛胜一的神识已经感知到,那只鬼,就在体育馆靠东街的那一面。 可是,现在诸葛胜一也不能上前去抓他,他是有执念的鬼,必须切断他和尘世的连接,才可入轮回转世。 不斩断执念的话,是沒有用的。 這就是灵屠的工作,找到了還留在尘世间的鬼,让他们淡忘世间,才可入轮回,斩断一切因果。 本来,灵屠的工作,只有把鬼带入地府,放到那运送人去轮回的火车之上。 沒有想到,距今一千多年以前,当第八代孟婆退休之后,原本视为至宝的孟婆汤,却失传了,第九代孟婆上位之后,却沒有办法,让滞留在地府的鬼魂,斩断因果。 人们常說,九是级数,往往到了第九,总会盛极而衰的。 沒有想到,這一原本充满争议的话题,却在地府裡展现了,這让人们,更相信了先人的智慧,要不是他们发现了這些,也许我們還被蒙在鼓裡。 但是,第九代孟婆,却发明了忘忧汤,比孟婆汤差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是,起码可以解决地府衙门的工作。 孟婆也是地府衙门裡的官职,只不過,這地位,不知道比诸葛胜一高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因为這失了很多分的忘忧汤,所以,第九代孟婆下了命令。 最基层的地府工作人员,每一個人都拿着一個筒骨灵镜,去人界排查隐患。 当然,地府本身也要排查,毕竟他们也是一個超大的世界。 這样一来,基层的地府工作人员,不仅要抓捕潜逃的鬼怪,還要帮他们清除那些杂念,斩断尘世的一切。 “我当然知道,你說……”诸葛胜一,继续道。 “我叫孟泽熙,是一名运动员,在八年前的全运会前夕,我我被别人爆料,使用了违禁药品,国家就顺应民意,剥夺了我国家运动员的资格,就连省队也看不上一個有污点的我……” “我试想,我一直是個光明磊落的人,我怎么会是吃违禁药品,吃兴奋剂去比赛的人呢?”孟泽熙,继续倾诉道。 這么多年了,除了通過优雅那部手机的号码,他根本沒有办法和外界取得联系。 虽然他還在人界,還在人类的土地上,但是他早已是個死去多年的鬼魂而已,要不是修行了一些小法术,早就烟消云散,消失在這世界,连转世都资格都沒有。 他看到一個個学生,从他的面前经過,每当一個人经過,他都想和他說话,可是沒有一個人,看得见他,并且還和他說话的,一時間,他成了孤家寡人了!孤立在世界的外面。 他一直念叨着,念叨很久,按理来說,既然诸葛胜一跟他說话,他理当应该是兴奋的才对啊!如今,這是怎么啦?…… 乐极生悲嗎?……不好說,這得他本人說得才算。 不過,对于孟泽熙本人的說法,他是不敢苟同的,因为他也不熟悉此人,莫非此人不是他管理区域的人。 “我怎么沒有此人的资料,他来自外地嗎?”诸葛胜一自语道。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明亮,把這個黑漆漆的夜晚,照的分外明亮,凄冷的北风突然刮過,在這五月的季节裡,显得格外的突兀,让人不经回想,這還是夏天嗎?不是冬天嗎? 這是一种在夜晚裡,人们常有的错觉。 “就是那個女人,卑鄙的女人,她害了我,她害了我……”孟泽熙,陷入了痛苦之中,他在不断回忆着,往日的时光。 “她叫什么名字?”诸葛胜一,小心的询问道。 “她……她,她叫田欣蕾,就是她害了我,那個兴奋剂,肯定是她捣的鬼,绝对是……”孟泽熙,激动道。 “是的,我帮你找她,让她還你一個交代!”诸葛胜一,答应道。 “沒有問題嗎?你這是要走了嗎?现在,你可是唯一一個可以跟我通话的人!”孟泽熙,激动道。 “沒有問題,我找到她,還会回来的,得让她当面解释给你听……”诸葛胜一,谨慎的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