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1.人间不许见奇遇!(4) 作者:神魔巫仙妖鬼人01 “很好。左道人,光菩萨還有萨裡菲亚,三個去见林夏,两個被关进了警察局,一個被送进了急救室。很好,真是很好。” 马騳骉有些坐立不安,眼前闪烁着的光焰跳跃剧烈,压力如有实质一般,仿佛面前盘坐着三尊强横不可思议,只要看一眼,就会让人身心崩溃的无可名状的存在。 “我看哪裡是什么人间不许见奇遇,分明是人间不许见他林夏罢了。我等好心好意派人与他相商,他却是二话不說,该打的打,该杀的杀。最可笑的是按照正义神庭的调查,违法的竟然是我們?当真是可笑。” “這些话,就不必再說了。重要的是,有谁明白了林夏的手段嗎?马騳骉,左道人和光菩萨他们什么时候到?” “我已经派人去保释他们了,马上就到,终于萨裡菲亚大天使,现在還在进行抢救,祂受伤很重。” 马騳骉连忙說道。 “一個大天使长,竟然被凡人的武器打伤,還要进行抢救,当真是……” 跳跃的光焰裡,声音充满了愤怒,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萨裡菲亚的愚蠢,只能低吼着,然后看向马騳骉,“够了。你也不要再做如此蠢事了。堂堂大天使长难道需要凡人的医治嗎?赶紧把祂带過来,我要知道在祂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错。或许只有亲自查探了左道人他们身上的异常,才能知道林夏到底对他们用了什么手段。” “明白,我這就想办法。” 马騳骉点头說道,心中恼火,這几個老古董,什么都他么不懂,真以为地球是祂们的神国嗎? 左道人和光菩萨也就算了,终究沒有做什么蠢事,虽然被林夏打了一顿,還送进了警察局,但终究容易解决,還能反過来,要求林夏赔偿道歉。 但那個大天使长萨裡菲亚就实在是太蠢了。 竟然强行闯入林夏的别墅,试图劫走林夏的父母、孩子。 证据确凿,无法开脱,沒有被当场打死就算萨裡菲亚命好了,就算现在进了急救室,也依然是被警察监视着,等萨裡菲亚好了,也一样要被追究责任。 在這個修行者治安管理條例已经被补充进刑法修正案的现在,非法闯入他人住宅是很严重的罪名。 因为按照现在联邦政府還有正义神庭对待修行者的态度,超凡之力,基本上就被当做了以前的枪械武器。 经過允许和登记后,所有人只要信用评估通過,都可以允许掌握超凡之力,就好像以前拿到持枪证,可以合法持枪一样。 但同样反過来,当一個修行者不听劝告,非法闯入他人住宅,就好比以前一個人拿枪闯进了别人家一样。 哪怕他拥有合法的持枪资格,但也一样是重罪。 不但可以被自卫反击,更会被评估为高威胁行为,甚至直接以意图谋杀罪名入狱。 如果是偷偷潜入也就罢了,但萨裡菲亚可是在林夏的保镖明确警告三次后,還依然强行闯入林夏的别墅,被林夏家裡的监控拍得一清二楚,而且明显表现出了试图袭击林夏家人的样子。 林夏沒有直接让人将萨裡菲亚当场打死,马騳骉都觉得是林夏心慈手软了。 但這并代表着,萨裡菲亚被救回来就可以沒事了。 警察那边已经接到了林夏的报警,在审理過林夏方面提供的证据過后,已经明确提出了对萨裡菲亚的公诉,只等萨裡菲亚被救回来,就该从医院去法院了。 這种情况下,想要把萨裡菲亚弄回来,实在是艰难无比。 好在也不是全无办法。 马騳骉很快找到了些许漏洞,买通了为萨裡菲亚做救护的医生,让其表示萨裡菲亚伤势太重,必须转到其他医院去,从而让他们再一次见到了萨裡菲亚。 “可怜的萨裡菲亚。” 等到亲眼见到萨裡菲亚,马騳骉脸皮抽了抽,如坠冰窟一般,对于萨裡菲亚,他不算太陌生。 這位有资格侍立在圣光之主身前七步的大天使长,曾经威名赫赫,战绩彪炳,是执掌圣光天使军团的军团长之一,放眼整個宇宙,除了祂忠心侍奉的圣光之主之外,面对任何存在,都可以自称为神灵的萨裡菲亚。 此刻竟然如同真正的凡人一样,躺在那裡,生命垂危。 “类似于禁魔一样的领域压制?” 在试图通過圣光之力直接让萨裡菲亚复苏失败后,联系马騳骉的圣光教高层终于意识到在萨裡菲亚身上发生了什么,语气带着惊疑与几分恐惧。 “不是。沒有任何力量反饋。他仅仅只是变成了一個真正的凡人而已,而且无法承受来自任何超凡力量的加持。” 有人喃喃着,声音充满了惊骇,“左道人和光菩萨也是一样,他们已经是凡人了。多年修行,一朝成空。林夏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马騳骉也很想知道,他背后的圣光教,佛门,道教也很想知道,但暂时還沒有任何头绪。 …… “老板。那三個人有情况了。其中两個被保释出来,另外一個进医院的也很快转院了。虽然对方藏得很隐秘,但還是沒能逃過我的法眼。在他们背后使力的是斐讯公司的马騳骉。” 别墅裡,林夏正在陪两個孩子玩耍,听到天網的低语,微微颌首,沒有什么表示,只是示意天網等会儿再說,现在是亲子時間。 两個小团子那么小,那么乖,实在是可爱得不行。 林夏一手抱着一個,三個人就趴在地板上,正在一起玩橡皮泥。 “粑粑,你看我捏的。” 林沫沫一脸得意的抬起头来,拉着林夏看自己的杰作,是一堆用橡皮泥捏出来的小人儿。 “嗯,沫沫捏得真好。這是在捏人嗎?” 林夏就宠溺的微笑。 “嗯。這個是粑粑,這個是爷爷,這個是奶奶,這個是我,這個是林泡泡,這個是小姨,這個是外公,這個是外婆。還有這個,這個是妈妈。” 林沫沫奶声奶气的說着,迟疑了一下,才挤到林夏的怀裡,扬起小脸,可怜兮兮的问,“爸爸。为什么别的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是住在一起的。而我和林泡泡的爸爸妈妈却是分开住呢?爸爸,是不是妈妈不听你的话,所以你不要她了?” “为什么這么說?沫沫很想爸爸和妈妈住在一起嗎?” “爸爸,我們什么时候去接妈妈回来啊。你是不是在生妈妈的气?不气了好不好?你要是還是很生气,就,就打林泡泡出气好不好?不要生妈妈的气。” 林沫沫的话把林夏给逗笑了,看了眼无辜躺枪的林泡泡,本以为他会委屈反驳,沒想到林泡泡却是用力的点点头,一脸渴望的看着林夏,“爸爸。你打我好了。不要再生妈妈气了好不好?” “你们呀。” 林夏有些感触,两個孩子怕是早就想着他和泡沫能够和好如初,像别的小朋友的爸爸妈妈一样。 但可惜,這种事情,却不是孩子们所想的那么简单的。 现在不是他生不生姜泡沫的气的問題。 而是姜泡沫根本就不愿意见他啊。 那個女人,真的该打。 不過话又說回来,现在這种局面,如果他真和泡沫和好了,恐怕有些人瞬间就会坐不住了吧。 那些人费尽心思,才好不容易让他和泡沫之间有了隔阂,暂时分开,又哪裡愿意真的见到他们简简单单的又和好如初。 当然,他现在也的确沒有想要找姜泡沫和好的意思,姜泡沫這個女人,有些事情,做得实在是太蠢了。 林夏想着,摇摇头,沒有回应孩子们天真的請求,只是笑了笑,敷衍過去,送两個孩子去睡了,才慢慢走进书房,听天網报告最近的情况。 …… 另一边,正义神庭。 泡沫处理着堆积的文件,看见嘟嘟慌慌张张飞进来。 “冕下,冕下。林夏又惹事情了。” 嘟嘟跳到桌子上,手舞足蹈,对泡沫比划着。 “他怎么了?” 泡沫抬起头,看着急得不行的嘟嘟,神色从容。 “他把圣光教,佛门還有道教派来找他商量的人给打了,两個进了警察局,一個进了急救室。可惨了。” 嘟嘟绘声绘色的說着,泡沫就笑了笑,“他现在倒是很聪明了,游走在法律的边缘,疯狂试探,還真是沒辜负他在监狱裡坐了十年牢。” “哎呀。冕下,你怎么還笑得出来?重要的不是林夏有沒有在犯罪的边缘疯狂试探,而是他把圣光教他们全都得罪了啊。” 嘟嘟愁眉苦脸的說着,“圣光教和佛门還好,背后最多只是站着一個半步末日,但是道教啊,那可是元始之主传下的道统。” “元始之主可不会管道教的事情。道教那些人也只是拉着道祖的名号,给自己扯旗罢了。另外,就算真是元始之主会为他们撑腰,但這一次,他们自己被林夏抓住把柄,揍了一顿,怪得了谁?” “說是這样說,可是,可是……” 嘟嘟可是了半天,說不出话来,最后看着泡沫又准备低头处理堆积的文件,就喃喃道,“可是,难道你们就不担心他们联手嗎?三教相商,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