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二章:我随时在 作者:倾心 是她之前发给叶司城的信息【有空請速回。】莫小殇看了他回复的短信,是在一分钟之前,快速的在手机键盘上敲击着,【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有可以唤醒记忆的催眠术,想必也有催眠记忆的催眠术对嗎?我想对薄言冥进行催眠,把他一部分的记 忆封印住,详细的情况,有時間我們再细聊。】那边也很快回复了信息,【可以是可以,但依照薄言冥的性子,如果我亲自动手,他肯定会有所怀疑的。而且他的警惕性那么高,我這小小的催眠术肯定奈何不了他的。而且,這催眠术也不会有百分之百 的成功率的。】 【你的意思是說,需要一個人能够让他的警惕心变低?毫无防备对嗎?】 【是的,這样可以事半功倍。】 【你现在還在中国嗎?我需要你的帮忙,我亲自给他催眠,但是我的催眠术……你也是知道的,我需要你教我,可以嗎?】 而叶司城只回复了四個字,【我随时在。】 莫小殇看着点屏幕上的那四個字体……有些愣神…… 他這是什么意思?怎么觉得有点暧mei之意。 而后叶司城的另外一條短信也传来了,【因为你是我的妹妹。】 莫小殇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果然,是她想多了,叶司城都已经有女朋友了,怎么可能還会对她有什么想法。 莫小殇在给叶司城发短信的同时,也给了孙非遇发,她把自己的想法大致地跟他說了一下。 孙非遇很快地给她回了短信,【……你的想法很疯狂,实施起来的难度也很大,不過如今看来,好像也只有這么一個办法了,我会全力配合你的。 莫小殇正打算回些什么。 门便被推开了,只来得及把手机塞进口袋裡,一颗心快要跳到嗓子眼厘,但是表面上還是假装镇定。 “五分钟時間到。” 莫小殇看了一下墙上挂着的时针,她几分钟进来来得? 算了,忘记就忘记了,反正這個男人也进来了。 她也不是要晾着他的,主要是他把她看得太紧了,所以,她只能出此下策,至于笑笑的手术,到时候自然会有法子。 出乎意料的事,薄言冥对着她說,“我要去书房办公,你去楼下找小矮子玩,有事叫我。” “……”這男人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她?!他這分明是想支开她啊? 平常黏糊她,黏糊得要紧,她根本沒有自由活动的時間,而他现在竟然選擇了放养?! 转念一想,他瞒着她的事情還少嗎?一想到书房裡的那份遗嘱,莫小殇的心口就难受得像被人用着尖刀一刀一刀地割开,血肉模糊。 莫小殇从他面前直接走過,也不是生气,反正此刻的她情绪很复杂,不适合面对她。 但是男人却沒打算這么放過她,拽住了她的手,一個用力,莫小殇来了一個华丽的转身,四目相对…… “不满我在冷落你?要不,我不去书房了,陪你?嗯?”薄言冥柔声吼道。 莫小殇收起了心思,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故作娇嗔了他一声,“我才沒有,我要去陪儿子,现在是我冷落你了。” 朝着他露出了一個很假的微笑,然后挣脱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在门口处還是忍不住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他說道,“你饿的话,我给你做点小饼干,還沒有到开饭的時間点。” 他们的计划在秘密进行中。 傍晚,薄言冥早早地拉着她睡觉了,美名其曰說,早睡早起。 莫小殇虽心有疑惑,不過還是乖乖照办了。 第二天,莫小殇早早就被挖了起来,睡眼惺忪,一双美眸裡還含有波光,无辜且又迷茫的看着点眼前的男人。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薄言冥一如既往的早安吻,随后抱着她去浴室裡洗漱。 连刷牙,都一手包办。 “张嘴。” “啊——”莫小殇乖乖照办。 “呲牙——” “e——”一個命令一個动作。 “喝水——吐水——” “咕噜咕噜——噗——”乖巧得不像话,眼裡還有着未睡醒的痕迹。 直到温热的毛巾擦過她的脸,她這时才有些反应過来。 拿脑袋蹭了蹭她的胸膛,声音有些粘音,“起這么早干什么?” 她還是好困——好想睡觉啊——好想念那束舒服的大床,温暖的棉被啊—— 薄言冥并沒有告诉她答案,而是又把她抱回了床上,给她穿衣服。 “抬手——” “……”很自觉的高抬手,嘴裡忙着打哈欠,一只手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就差沒打坐了。 身上穿着一件又一件棉外套,如果不是实在穿不下了,薄言冥估计還会继续帮她穿着,她现在就是一只企鹅了,手脚都有些笨拙了。 穿戴完,又被抱紧了另外一個房间,是一间衣帽室。 裡面应有尽有,屋裡還有好几個人正恭恭敬敬地在一旁等候着。 “??”莫小殇满脸的问号脸,眼睛开始渐渐变得清明。 大早上的不缩在被子裡睡觉,都排队在這裡干什么? 薄言冥把她发在一张凳子上,冷声說道,“不要动她的头发,不许往她的脸上抹化妆品,其他的看着办。” “……”化妆师一脸的面面相觑…… 不能动头发,就意味着不能做发型…… 不许往她的脸上涂化妆品……那叫她们来干什么?要她们又何用?! 其中一個化妆师反应最快速,从包包裡掏出了面膜,简单地给她清理了一下面部,就敷了一张面膜上去。 莫小殇還未来得及问薄言冥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被人摁倒在按摩椅上了……扮演一個木头人。 按摩上的按动让她好不容易被驱赶的瞌睡虫又找上门来了……有些昏昏欲睡…… 而薄言冥则在她旁边翻看着手上的发型图…… 一旁的化妆师僵化地站在旁边,时刻待命。忍不住各自对望了一下,都从对方的眼裡看到了惊讶,薄总這是想要亲自动手给這位小姐做发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