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你们好坏 作者:土豆番茄 很快,菜就上齐了。 看着满满一桌的美食,项少凡二话不說拿起筷子就开动。 一旁的魏元每次刚要给项少凡倒酒的时候,项少凡都是以先吃饱再說为由,拒绝了他。 “妈的,這家伙不会真的是来吃饭的吧。”魏元看着面前的项少凡吃得正香,一脸郁闷的小声說道。 郑飞鹏也是愤怒不已,“魏少,那我們的计划還怎么进行?” “嗎的,等他吃饱再說吧。”魏元现在也是沒辙,别人不喝酒,自己总不能强行灌吧,那样不等于直接露出破绽了嗎? 魏元刚刚才聊了几句,回過头来拿起筷子准备也吃点的时候,发现桌上除了一些剩骨头和残渣,哪裡還有半点食物。 草泥马這…多少也给留点啊。 魏元和郑飞鹏简直气得要暴走了,自己饿着肚子等了這家伙一個多小时,到头来连根毛都沒有吃到。 强忍着心头的愤怒,魏元再次给项少凡倒了一杯,眼见项少凡沒有拒绝,魏元顿时心裡乐开了花。 正在魏元心裡想着计划进行的时候,项少凡却是說了一句气得他差点吐血的话来,“那個魏少啊,我先上個厕所,你们先吃着…” 吃,吃你妹啊,這桌上就他嗎的剩下一堆骨头了,還让我吃毛啊? 看着项少凡走向厕所的方向,魏元当真是欲哭无泪,今天這买卖也忒他嗎的亏了。 “魏少,這小子不会趁机溜走吧。”一旁的郑飞鹏又郁闷又担忧。 魏元气得呸了一声,“嗎的,应该不会,你现在赶紧往酒裡下药,一定想想办法让他喝下去,等他到了,咱们先暴打他一顿,然后给他拍点视频,到时候有這些东西在手,我們還玩不死他?哈哈。” 一想到這裡,魏元和郑飞鹏相视一笑,好像看到了项少凡的悲剧下场了一样。 自己现在那么装孙子不就是为了接下来的剧情嗎? 就在两人有說有笑的时候,刚才那名服务员却是拿着一個小本子走了进来,面带微笑的說道:“两位先生吃好了吧?” 之前這位服务员看到项少凡往厕所走去,就怀疑這些家伙是不是沒钱结账,准备趁机跑路。 所以他连忙跟饭店老板报告了一声,饭店老板一听立刻就火了,這种吃霸王餐的人他见多了,所以马上让服务员先去收账,如果对方差一分,今天就让他站着进来,趴着出去。 “多少钱啊?”魏元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服务员,有些不爽的问道。嗎的老子又不是沒钱付账,這么急急忙忙的来收钱? “一共是三万八”服务员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郑飞鹏和魏元,說道。 “什么?”魏元听到這個价格,差点吓得沒从椅子上面摔了下来,這一顿饭就要三万八,虽說不算什么大钱,但是一想到全部都是被项少凡给吃了的,他内心就憋屈不已。 “结账。”魏元摸了摸口袋,突然脸色大变。 服务员看着魏元的脸色,突然冷冷道:“你不会跟我說,你忘了带钱包吧?” 魏元此刻内心一愣,他不是忘了带钱包,而是钱包不见了。 卧槽!见鬼了,怎么回事? “魏少?怎么回事?”郑飞鹏不解问道。 “钱……钱包不见了。”魏元大怒道。 服务员一听這话,顿时脸色一变,“钱包不见?我看你们想吃霸王餐?” “不不不,我這就给我爸打個电话,让他叫人送点钱過来。”魏元连忙摇头,伸手一摸口袋,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竟然也不见了。 魏元对着郑飞鹏招了招手,“把你手机拿来打一下电话。” 郑飞鹏连忙将手机递了過去,但魏元接過电话才想起,自己根本就不记得自己老爸的电话号码。 “我們现在只有几百块,你看能不能我們先给你這点钱,然后回家给你送来?”魏元见到服务员一阵变脸,从别的口袋裡翻出了几百块,语气微弱的說道。 服务员冷眼看了一眼魏元,這样吃霸王餐的人他见多了。 就在魏元刚刚說完這话,门口就出来了一個光头,這光头一边走一边撸#着袖子,身后還跟着四五名壮硕的大汉,手指捏得咯吱作响,“草泥马的,狗东西,敢来天府酒楼吃霸王餐” 领头的光头走上前来,直接一巴掌朝着魏元拍了過来。 這一巴掌拍得魏元七晕八素,鼻血横飞,牙齿都是掉了几颗。 “你们误会了误会,這完全是误会啊。…”魏元和郑飞鹏顿时被吓得惊恐不已,连忙求饶。 虽然平日在家裡,魏元完全就是個土皇帝,但是在這种情况下,他仍然被吓得腿软。 “误会?误会個毛啊,敢吃霸王餐,兄弟们给我打,狠狠的打,打得他们把吃得吐出来为止”光头哪裡還听魏元的解释,直接挥了挥手,上前就是一阵脚打拳踢。 “傲额…”整個包间裡面,顿时传来一阵惨痛的尖叫声音。 打了一阵之后,光头发现魏元和郑飞鹏两人都只是被打的吐了一些清口水出来,顿时气得哇哇大叫,“草,接着打,打到他们完全吐出来为止。” 魏元和郑飞鹏听到這话,差点气得沒有当场晕死過去,老子连根毛都沒有吃,就算打死老子也吐不出来东西啊。 魏元突然想起自己老爸是混地下势力的,在外面应该多少有些名气,他连忙开口說道:“我老爸是魏同海,是魏市集团的董事长,我是他儿子、、” 一旁的光头听到這话,立刻就停在了原地,愣了一下,才尴尬的笑呵呵說道:“啊?原来你是魏董的儿子?這…刚才那完全是個误会啊” 见到光头都是有些害怕自己的老爸,魏元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要是自己刚才早点爆出自己老爸的名号,不就不会受這顿苦了嗎? 不過归根结底,都怪這项少凡,要不是他哪裡会发生现在這一幕。 狠狠的咬了咬牙,魏元正气得牙齿紧咬的时候,项少凡却是刚上完洗手间回来,看到面前的一幕,不由得有些好笑,“魏少,你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尼玛這還看不出老子被光头揍了啊? 不過,魏元硬是话到了嘴边,還是强忍住了怒意,“沒事,刚才就是個误会,咱们喝酒吧,凡哥。” 项少凡开口一笑,走了過来,拿起桌上的白酒,“来,是兄弟们就直接一瓶喝下去。” 一瓶喝?魏元听到這话差点沒吓尿,一瓶白酒那還不得喝死自己啊。 见到一旁有些踌躇的魏元和郑飞鹏,项少凡顿时就显得有些不乐意,眉头一皱,“魏少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兄弟啊,你要是不喝的话,那我也不喝了。” 把我当兄弟?尼玛有這么坑兄弟的嗎? 魏元欲哭无泪,嗎的大不了今天喝死自己,也得让你把這被下了药的白酒喝下去,拼了 抓起桌上的一瓶白酒,魏元咕噜咕噜的往嘴裡倒下去。 刚刚倒下去,魏元只觉得肚裡一阵火辣辣的痛,嘴巴都像是要冒火了一样的难受。 见到魏元喝下去,项少凡又对着郑飞鹏說道:“飞鹏啊,你也来一瓶啊?” 郑飞鹏顿时吓得一阵哆嗦,尼玛這可是一瓶白酒啊。 魏元见到郑飞鹏被吓得愣在原地,害怕他耽误了计划,立刻就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面,“草,凡哥给你面子,你他#嗎的赶紧喝啊” 郑飞鹏委屈的抓起白酒,那幽怨的眼神就像是一個被人强x過的小媳妇一样的怨毒,狠狠的偷瞪了一眼项少凡,郑飞鹏咬牙切齿的喝了下去。 “咕噜咕噜…” 一阵白酒下去,郑飞鹏被辣得差点眼睛水沒有掉下来。 项少凡看着两人被整得很惨,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這两人還想阴自己,那就得做好被自己搞死的准备。 “凡哥,现在该你喝了。”魏元强忍住心头火辣辣的刺痛,开口提醒道。 见到魏元那迫不及待有些阴毒的眼神,项少凡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白酒,“哎呀,魏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這酒我喝不了了” 啊?什么?你他妈的喝不了你早說啊,害的老子拼了命喝一瓶白酒。 魏元听到這话,心裡那個郁闷,简直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见到魏元气得不轻,项少凡却是坏笑了一声,抓起酒瓶,“刚才逗你玩呢?” 這一句话,简直是神补刀,气得魏元噗的一声,把刚才喝的白酒都是吐了一地,虚伪,太他妈的虚伪了。 不過,当魏元和郑飞鹏见到项少凡一口气将那瓶下药的白酒喝下去的时候,顿时脸色一喜,這土包子终于是喝下去了。 老子翻身的机会要到了 魏元和郑飞鹏兴奋的差点手舞足蹈了起来,特别是见到项少凡喝完,砰的一声倒在了酒桌上面。 “快点,把這瓶药给他喝下去。”魏元连忙兴奋不已的說道,說完又拿起郑飞鹏的手机拨打了一個号码,“喂,是菊花哥嗎?你现在到楼下了?那好你快点上来,办好事情我给你一千块。” 很快,一名长得很是高大威猛,满身纹身的男子走了上来,对着魏元和郑飞鹏伸了一個兰花指,“人在哪裡啊?” 魏元见到這個号称菊花哥的男子,顿时心裡一阵冷笑,哈哈這下老子终于可以好好报复你了,让酒吧裡面号称菊花哥的娘娘腔好好伺候一下你吧。 听到這個声音,正趴在桌上的项少凡,突然嘴角裂出了一個冷笑。 這名男子只所以被成为菊花哥,是因为他特别喜歡菊花,而且還是男人的菊花。 菊花哥转头一看,躺在桌上的项少凡,顿时心裡乐开了花,迫不及待的准备過去。 魏元却是一把拦住了他,“等等,我們先给他喝点东西,等下才会让你更爽。” 菊花哥见到魏元和郑飞鹏拿出一瓶药,顿时娘娘腔一笑,“哎呀,你们好坏的。” 魏元觉得一阵恶心,连忙示意郑飞鹏动手。 郑飞鹏也是迫不及待的拿起药水,就走到了项少凡的面前,正准备往项少凡嘴裡灌去的时候。 项少凡却是突然睁开了眼睛,对着郑飞鹏冷笑了一声。 郑飞鹏吓得一個趔簇,险些摔倒在了地上,惊恐的喊道:“你…你怎么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