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8章 难忘的暴风雨 作者:东山起 這香气不知道是桂枝嫂子的体香,還是她用玉兰油所散发的香气,或者是两者混合的诱人馨香,总之很好闻,养鼻啊! 在下山的时候,有一道沟,赵铁柱纵身一跳,桂枝嫂子也就紧贴自己的后背。赵铁柱感到无比的柔软和弹性,就像按摩一般舒爽,妙不可言。 桂枝嫂子伏在赵铁柱的背上,羞红着脸,小心肝跳個不停。 希望不要被人看见!如果被人看见了,多不好!桂枝嫂子就像一個害羞的小媳妇被赵铁柱背着。 好在天黑路滑,村民都回家了,沒有人看见。 赵铁柱将桂枝嫂子背回了家,因为淋雨的缘故,两個人都洗了澡,也换了衣服。赵铁柱的衣服因为抓大乌鸡而划破了几道口子,也沒有换洗的。杨桂枝便把自家男人万二留在家裡的衣服给赵铁柱穿上。 赵铁柱洗澡换衣服后,显得很精神,而杨桂枝也换上了一件白色连衣裙。 赵铁柱随后按照《神农百草经》裡的方法,将大乌鸡熬成汤,给杨桂枝喝。 赵铁柱熬制药汤,十分注意方法和火候。自然,這大乌鸡鸡汤熬得很鲜美,杨桂枝喝了,口感纯正,唇齿留香,屋内芬芳四溢。 也许,這是杨桂枝自长這么大,喝過的最鲜美的汤。 杨桂枝为了答谢赵铁柱给自己熬乌鸡汤喝,就拿出了家裡的五谷酒,同时做了一盘牛肉,让赵铁柱喝酒吃肉。 赵铁柱为了捉乌鸡消耗了体力,這会儿喝酒吃肉,感到无比畅快。 酒足肉饱后,赵铁柱发现杨桂枝并沒有喝完乌鸡汤,心想浪费了可惜,于是喝剩余的鸡汤。 “黑豹,這是鸡骨头,赏给你的!”赵铁柱喝鸡汤,也不忘自己的爱犬黑豹。這一次要不是有黑豹跟着,找到了大乌鸡所在地,帮助自己捉乌鸡,恐怕凭赵铁柱個人的能力,是捉不到的。自然,对于功臣,赵铁柱是有犒劳的。 黑豹津津有味地吃着鸡骨头,跟着主人饱餐了一顿。 說来也神奇,大乌鸡对男女都大补,喝過乌鸡汤的杨桂枝变得面色红晕,肤白唇红,明眸皓齿,让本来就美貌的杨桂枝变得更加光艳照人。加之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让赵铁柱觉得她更加优雅动人,美若天仙。 赵铁柱喝了乌鸡汤,不知怎的,感觉到体内一种热力涌动,裤裆渐渐有了撑起的迹象。 此时,屋外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倾盆大雨。 屋檐下的雨就像一條條直线往下落,地上积水不断上涨。 杨桂枝有些担心自己的大瓦房会漏雨,奇怪的是,不仅卧室沒有漏雨,就是堂屋,也沒有。 原来是赵铁柱在替杨桂枝换卧房屋顶上的瓦时,顺便把堂屋和其它屋室的瓦也换了。 真想不到赵铁柱是一個细心的人。 在自己的卧室裡,杨桂枝用妩媚柔情的眼神看着赵铁柱,对着他真诚地說:“铁柱,谢谢你!” 杨桂枝准备掏出钱作为帮忙的费用,但赵铁柱连忙拒绝。因为喝了酒,赵铁柱醉眼朦胧,看杨桂枝仿佛是李雨婷,因为杨桂枝的俏脸很像李雨婷。 赵铁柱喝了乌鸡汤,感到身体躁动不安,這会儿发现李雨婷就在眼前,忍不住从桂枝嫂子背后抱住她的纤腰。 赵铁柱抱住自己,杨桂枝一怔,她脸红耳赤,两颊绯红,心也噗噗地跳着。 “铁柱,不要這样抱着嫂子,免得有人看见!”杨桂枝显然很不适应赵铁柱這么抱她,她连忙用力挣,可是赵铁柱力气很大,哪裡挣得脱。 “铁柱,我可是你嫂子,放开手,听话!啊!”杨桂枝提醒着。 “雨婷,让我抱一抱,知道嗎?這些天不见,我想死你了。”赵铁柱边說边对着杨桂枝雪白滑腻的后颈啃了下去。 “咦——”杨桂枝突然感到自己有如电麻一般,小鼻子裡发出了一声闷哼。這种感觉来的那么突然,也来的那么强烈。 赵铁柱此刻完全将杨桂枝当做李雨婷了,更加放肆地在桂枝嫂子的后颈啃着,耍赖似的,不放松。 弄得桂枝嫂子浑身酥麻,很快,娇躯就像面條一般柔软。原来桂枝嫂子的敏感部位就在后颈部,跟李雨婷一样。 见杨桂枝身子瘫软,赵铁柱更是加大攻势。 說实话,這些天回来,杨桂枝内心很寂寞空虚,加之刚才喝了乌鸡汤,她也感到身体有些不安。赵铁柱加大攻势,她也无法自控。可她不敢主动,她本质還是羞涩的,许多意念只能潜藏在心裡。 下面的裤子有些湿乎乎的,杨桂枝脸臊得通红。 正在赵铁柱即将拿下杨桂枝时,偏偏一個闷雷在天空炸开了,将赵铁柱的醉酒惊醒。 赵铁柱看到怀裡的女人,发现不是李雨婷,而是杨桂枝,立即松开了搂抱的手。 杨桂枝脱开了赵铁柱的搂抱,羞人哪!自己下面都湿了,得赶快去另一间卧房换裤子。這個铁柱,把自己祸害的不浅。 赵铁柱想到不能再呆在杨桂枝家裡了,得离开這裡,回到村部。 赵铁柱对着在另一间卧房换裤子的杨桂枝說:“桂枝嫂子,我要走了。” 杨桂枝连忙說:“铁柱,你等等嫂子,嫂子還有话要给你說。” “呃!”赵铁柱点点头。 很快杨桂枝换完了裤子从卧房出来,对着赵铁柱說:“铁柱,嫂子這次回来,给厂裡請了小假,后天该回去了!” “哦!”赵铁柱看到桂枝嫂子后天要走,心底裡涌起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桂枝嫂子,沒什么事我走了啊!”赵铁柱也不便在這裡呆了。因为现在风停了,雨住了。 “那好吧!回村部好好休息。”桂枝嫂子看到赵铁柱要走,也有些失落。 很想发生点什么,但什么也沒有发生。 赵铁柱带着黑豹离开了,他的背影消失了。 桂枝嫂子想着自己很快就要离开仙女村,再次出外打工,不知怎的,一种从未有過的恋恋不舍从心底涌起。 可转念一想,我這是怎么啦?难道我想那傻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