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医嘱不可逆 作者:文墨先生 祝诗乔早就已经不习惯他对她的好了,又怎么可能让他喂她呢? 看来不喝下去是不行了,她干脆小心翼翼地接過了杜今笙手裡拿着的汤匙。 祝诗乔试探地把汤匙凑到嘴边,感觉食物是温的。 接下来,她并沒有一汤匙一汤匙地喝下去,而是選擇把碗遮住了鼻子以下。 瞬间,一碗莲子银耳羹便进了祝诗乔的胃裡。 杜今笙随手拿過一张纸巾递给了她。 她接過面纸巾,轻轻地擦了擦刚刚喝莲子银耳羹时嘴角留下的痕迹。 随后,她便准备服下之前的药片。 但還是被杜今笙阻止。 他這是想做什么?不是說喝了這個就可以吃药的嗎? 祝诗乔一副询问的神情看向了他。 稍作停顿,杜今笙才缓缓地开口:“我忘了告诉你,医生嘱咐药必须在饭后半個小时以后才可以服用。” 什么?半個小时? 祝诗乔的表情流露出的全是无奈。 接下来的祝诗乔,连想都沒想,直接把内心的真实想法脱口而出:“不用等半個小时了,今天我還有课,现在吃了就好了。” 紧接着杜今笙的严厉话语让祝诗乔变得无话可說。 “医嘱不可逆!” 祝诗乔知道,她再說什么也是沒有用的。 她对杜今笙的性格是了解的,只要是他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有人能够改变得了的。 祝诗乔沒有出声,看向杜今笙的眸光却闪烁着几分的可怜,随后便别過脸去。 杜今笙的眼底在她别過脸去的那一瞬,竟然闪過一道怜惜,但却转瞬即逝。 過了五秒钟,祝诗乔再一次看向了杜今笙:“嗯……你其实沒有必要对我這么好的。” 被祝诗乔突然的說辞弄得有些愕然的杜今笙,不得不多看了她一眼。 祝诗乔干脆把话說得更直白一些,免得杜今笙以为她是傻子。 “我知道你這样对我,都是因为齐实的原因。” 因为齐实?杜今笙更觉得她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了。 “你是因为我和齐实是室友,所以才对我這么好的,其实你大可以不必這样的,虽然我和你的女朋友是室友,但你也不用這样照顾我,再說……我和齐实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很好。” “還有,我身上沒带太多的现金,你花在我身上的医药费是多少?一千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我可以转红包给你。” 說完话的祝诗乔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沒有杜今笙的微信,又怎么发红包给他呢? 祝诗乔接着补充道:“当然,我可以把红包发给齐实。” 杜今笙觉得祝诗乔說的话越来越离谱了,他的眉心不得不再一次紧蹙。 见杜今笙還是沒有吭声。 祝诗乔便接着慢條斯理地开口:“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把你救我的事情告诉她的,我只当我們从来都沒有见過面。” 随后,祝诗乔便走到了沙发的旁边,拿過了自己的背包,把钱夹裡面的一千元钱全部都掏了出来,放在了床头柜上。 “這是一千,如果不够的话,你把数额告诉我,我会发红包给齐实。” 杜今笙本来舒展着的手指,在那一瞬握成了拳形,而且略微带着些许的颤动。 祝诗乔以为杜今笙還是不放心,担心她会把她住在這裡一晚的事情說出去。 “放心好了,我是不会把我昨晚住在這裡的事情告诉齐实的,她是你的女朋友,如果知道别的女人住在了這裡,她会怎么样,我能猜想得到,所以我是不会给你们,還有我自己增添任何的麻烦的。” 祝诗乔只是想着快点离开,便拿起了药盒。 她沒有顾及杜今笙现在的心情,只是自顾自地开着口:“這盒药我就先拿着,我一定会在半個小时之后吃下的,齐实昨天沒有回来嗎?” 随着祝诗乔声音的落定,杜今笙的脸色立刻黯淡下来。 祝诗乔被吓得把已经拿在了手裡的药盒不知不觉地滑落在了地上。 她本能地想要弯身去拾掉在地上的药盒。 但還不等她弯身,她整個人已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摔在了床上。 瞬间,祝诗乔的全身不寒而栗。 再抬眸看向他的眼神,简直就是一把双刃剑,就像她只要稍不留神,便会被刺死。 随后,他气呼呼地开口:“祝诗乔……” 也许是太過生气,杜今笙不知道再往下說些什么;又或许是他不想說出本来想說的话。 過了好一会儿,杜今笙有好几次都想再說下去,但是他沒有。 他的心裡满是怒火,這個该死的愚蠢致极的祝诗乔竟然真的把齐实当成了他的女朋友。 甚至還以为齐实住在他的家裡。 越想,杜今笙的火气便越大。 他的眼底顿时泛起了一层红晕,目不转睛地盯着被他狠狠地摔在床上的祝诗乔。 虽然床铺是软软的,但是无奈刚刚杜今笙的力道太大,祝诗乔的手還是被磕在了实木的床头上,感觉被摔得有些吃疼。 此时的杜今笙哪裡還能顾得上她疼或是不疼? 只是凌厉地开口:“你不是想走嗎?赶紧起来,走吧!” 過了片刻,祝诗乔才忍着手部的疼痛,从床上缓缓地爬了起来。 她沒有吭声,顾不上自己身上穿着的是睡衣,便直接冲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在掠過杜今笙身边时,她刻意加大了步伐,但還是被他拽住了手臂。 恰好他握着她手臂的位置是她刚刚撞击在床头上的部位。 她瞬间觉得有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袭卷而来,疼得她的脸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祝诗乔忍着疼痛,听着从杜今笙口中传出来的警告声:“我告诉,别再让我听到你谈起我和别人的事情。” 别人?想了一会儿,祝诗乔才反应過来,原来他口中所說的别人指的是齐实。 明明是他的女朋友,還說是别人?也太沒良心了吧?還是那样的无情加冷酷。 下一秒,祝诗乔狠狠地一甩,把自己的手臂从杜今笙的手中抽离。 紧接着,她還不忘随手拿起了沙发上的背包和自己的衣服,迈着坚毅的步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