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只是金家女婿 作者:绮丽儿 第049章 只是金家女婿 龙殇拿着這些记者的资料,认真的看着,最后目光落在了照片上一個戴眼镜的男子身上,這個男子的资料上写着,性名高洲,年龄三十八岁,从事记者這個行业有十年了。 “這個人,就是煽动记者的住角么?”龙殇看完后,抬头淡淡的问道。 “是的,大公子,這個高洲,从事记者這個行业十年了,可是却并不出名,一直是一個小透明的存在,沒有人注意他,可是却沒有人知道,他之所以不出名,是因为他故意的隐藏着自己,而他隐藏自己的目的,就是因为,他常常的接一些毁人名誉的事情,从中获取暴利。”手下的男子详细的說道。 龙殇皱起了眉头,又看了看照片上的高洲,然后放到了茶几上,手指在茶几上弹动了两下,才缓缓的說道:“這件事情,有幕后,去查幕后的人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至于這些记者么……” 龙殇低下头沉默了一会,才缓缓的說道:“先不要管他们,我要看看,他们要做的什么。” “是大公子。”手下恭敬的說道。 龙殇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叉,說道:“這段時間,外边的任何传闻,都不要传到二小姐和小小姐的耳朵裡,可懂?” “我明白。”手下明白,這是大公子要封锁外面的消息,不让這些事情伤害到二小姐和小小姐。 “下去吧。” “是!” 手下下去后,龙殇眼中的冰冷越来越重,這么多年的打拼,让他有种很奇怪的第七感,而這第七感出奇的准确,這次,這第七感又出现了,他感觉有一张用阴谋织成的網,奔着金家而来。 而這個张網的主人会是谁呢?陆司凛,王缪南,還是其他家族的人呢? 王缪南這几天過的很不好,這么多年了,要說他对金洋沒有感情那是假的,对金洋他是用心的,這些年的真心,换来的确实妻子的绝情,這样的失败,让他受不了。 何况,金洋临走时說的话,让大男子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侵害,靠老婆发家,他王缪南只是一個靠老婆发家的废物。 這两样的悲愤,让他放纵了自己,快一個月了,他沒有去過公司,每天在酒吧裡买醉,来缓解心中的痛苦。 這天的阳光,還是照在他的脸上,他如行尸走肉一般的醒過来,伸手捂住眼睛,這阳光真他妈的刺眼睛。 站起来,脑子裡迷迷瞪瞪的,行动也有点慢慢吞吞的,来到了洗手间,放了手,洗一把脸,抬头时,看到镜子中的人的时候,整個人都愣住了,這還是他么?那邋遢的样子,比流浪汉還不如。 他抬起手,摸着自己的脸,看了许久。 “王缪南,你不能在這样下去了,你要坚强下去,你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怎么可以因为一個女人而放弃了。” 王缪南对着镜子說到,然后艰难的站起来,先给自己洗洗澡,刮了胡子,头发吹的很规矩,然后换上了内 衣和西服,再看向镜子裡,那個风度翩翩的王缪南又回来了。 王缪南拿起了工作包,眼中闪過意思的坚定,說道:“金洋,我一定要让你看看,沒有你,我照样能成功,我們拭目以待吧。” 說完,穿上鞋子,走出了王家别墅。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恢复后的王缪南,第一天上班,看到的就是這样的事情。 早晨的报纸上,写着金家二小姐金洋登报聲明和王氏集团的总裁王缪南离婚,从此两不相欠,而且可能還设计到财产纠葛。 王缪南拿着报纸,看着上面的內容,双眸中出现了不可置信的愤怒,他狠狠的撰着报纸。 金洋的绝情,让他心寒。 她既然上报发表他们的离婚消息,她就這样的恨他么?這么年的感情,在她的心裡算什么呢?什么也不是对么? 不错,他在她的心裡什么也不是,她的心裡只有金家和那個金朵儿。 许久,王缪南平静了下来,放下报纸,喝了一杯水,将衬衫的领口解开,眼中愤怒闪烁:“金洋,既然是你的選擇,那么,我們尊重你。” 說完,王缪南拿出了电话,面色阴冷的找到了金洋的号码,拨了過去。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以关机!” 接着又拨打了好几次,還是這样的话,你拨打的电话以关机,王缪南挂到了电话,靠在沙发上,突然觉得很想笑,她关机了,是知道他会打电话给她么? “金洋,既然你不接,那就算了,不就是离婚么?我成全你。”王缪南淡淡的說道,好汉不愁妻,她王缪南堂堂的一個总裁,還怕沒有老婆了。 想到這裡,王缪南脸色的愤怒和悲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可一世的笑容,他整理好自己的整容,开始了今天一天的工作。他下定决定,要做出一番成绩给金洋看。 可是,到了下午,王缪南的豪情就不见了。 他荒废的看着桌子上退给他的三個方案,這三個方案都是挣钱的买卖,也是這一年,王氏的主打,如果失去了,王氏直接会从一级企业变成三流世家。 他又解开了自己的领口,不能失去這三個方案,他好不容易让王家挤入一流企业的圈子,他不允许他的努力白费。 想到這裡,他穿好衣服,开车去三個方案的三個投资商哪裡,一個一個的游 說,可惜,从前对他称兄道弟的几個人,今天看见他,面色严肃,說什么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他碰了一鼻子灰走了出来。 靠在车子的前座上,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如何看不出来,他们态度的改变,是因为金洋要和他离婚的事情。 “哈哈,我王缪南不管怎么努力,依然還只是金家的女婿,這個世道啊,难道不看我本人的能力么?只看背后的势力么?” 喊完,在一起瘫坐在车椅子上,现在的他明白了那些仇富人的心态了,他们辛辛苦苦的干着活,一辈子都够不到的东西,而這些富贵的人,出生就好命,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這并不算什么,有的富人显富,高傲的将那些穷人踩在脚下,来满足他们高高在上的心态。 晚上,王氏裡三大项目被撤了的事情,传遍了各处,也有不少人传出,王氏离开了金家要倒闭了,因为這些留言,和王氏有小合作的那些人,有一批也开始纷纷退股。 這样,王氏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忙了半夜的王缪南,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哈哈,我王缪南今天算是看清楚了,如果我不是金家的女婿,真的什么都不是,就算我再好的方案,也沒有任何用处。” 剩下的半夜,王缪南又喝的大醉后,在下半夜开车回家。一路之上红灯绿灯的停停走走,慢慢的回到了家中。 醉醺醺的王缪南,强撑着意识,想要回到家中,睡一觉,突然,迷迷瞪瞪的他,看见在他家的别墅门外,有一個身影在哪裡晃荡。 王缪南這一刻的反应快了起来,刷的停了下来,而灯光也照清楚了這人的面貌,既然是陆氏的太子爷陆锦云。 王缪南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上下的看着陆锦云:“陆锦云,你沒事在我家门口转悠什么?” 陆锦云同样喝的醉醺醺,听见有人叫他,转头看去,半晌问出了王缪南,哇的一声扑了過来,抱住王缪南。 “王叔叔,我求求你了,不要让朵儿离开我,我一定会对她好,我发誓,王叔叔,我真的不能沒有她,我好想她!” 王缪南皱起了沒有,他沒有伺候酒鬼的习惯,可是陆锦云比较是陆家的独子,他不看僧面看佛面,所以不能不管他,无奈之下,就叫了下手,扶着陆锦云进入了王家别墅裡。 进入王家别墅后,陆锦云是真不客气,连吐带拉,不過好在王家雇了下人,這要是都靠王缪南他们收拾,恐怕早就将陆锦云赶出去了。 “朵儿,求求你不要走,朵儿……”陆锦云喝的太多了,這样被王家的下人又是叫醒,又是洗漱的动作,既然還沒有醒,躺下来,嘴裡還不停的念叨着。 王缪南喝的少一些,再說自制力也比陆锦云强很多,這样的折腾他醒酒也醒的差不多了,坐在沙发上,看着陆锦云喃喃的叫着,突然和這個小伙子有了几分同命相连的感觉。 他们两個为了那对母女,都把自己折腾死了。 因为這点情分,王缪南让下面的人更是用心的照顾他,可以說是面面俱到。 清晨的第一缕眼光照射 在了陆锦云的脸上,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個陌生的地方,马上警惕的坐了起来。 “這個是什么地方?”陆锦云自言自语的问道,然后拍拍痛苦的脑袋,站起身,来到房门口。 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门打开了,王缪南从外面走了进来。 “醒了。”王缪南看见他,微笑的說道。 “王叔叔!”陆锦云一眼就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