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十公主上门 作者:漫天妖 第46章 十公主上门 “少一千五不卖。”小贩已经收拾好东西,向四周瞄了瞄,见沒人注意端起换花草就要走。 “想要?”轩辕炙忽然出现在楚倾瑶身后。 见他来了,楚倾瑶忙指着小贩手上的药草,“我想买下来,可他漫天要价。” 轩辕炙看向小贩,“你出了多少钱?” “一千两。” 轩辕炙脸色一冷,就這么一株不知名的东西,就一千两银子?這女人真败家。他声音带着寒意,“一千两你不卖?” 小贩被他气势所摄,乖乖递上药草,“我卖就是。” 楚倾瑶捧着换花草跟着轩辕炙往前走,看到中意的药材她就买下来塞给轩辕炙,“王爷,帮我拿着。” 轩辕炙冷着脸,顺从的给她当了一把随从。 鬼医苍优和神医女弟子白谨大战了一场,竟然沒分出胜负,两人心系换花草,便急急的又奔向刚才的小贩。到了那裡竟沒找到人,不由大怒,誓要找到刚才的小贩。 走了半晌,白谨一眼看到楚倾瑶手上的药草,刚要奔過来,目光一顿,旁边的身影怎么那么熟悉。细看之下,已经认出了轩辕炙。 她回身挡住苍优,笑道,“鬼医苍优的名号也不過如此,我只是略施小计,换花草就落到了我手裡。” 苍优一听,顿时大怒。 “白谨,你真卑鄙。” 白谨浅笑,“我們只是各凭本事罢了,何来卑鄙一說?我付了钱,小贩愿意卖,我們平等交易,更不存在卑鄙一事。” 苍优咬牙切齿的盯着白谨,忽然伸手向她脸上抓来,白谨早有准备,身形一退就避开他的攻势。 “白谨,今日就让你尝尝我鬼医的真本事。”迎面就是一把黑色的药粉当头罩下。 “雕虫小技。”白谨也不含糊,同时扬出一把颜色淡粉的药面,轻轻松松化解了鬼医的毒术。 楚倾瑶在這边买买买,轩辕炙的脸越走越黑,到最后干脆怒道,“天都黑了,你要住在黑市?”要不是他提醒,楚倾瑶還沒发现天黑。 等两人从客栈出来,七杀七绝就是一愣,王妃一脸笑意就不必說了,反观王爷却一身冷气,怀裡抱的手腕上挂的大包小包的,這都买了些什么啊? “在等着看本王的笑话?”轩辕炙的声音带着森然怒气。楚倾瑶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王爷這是怒了。 “王爷辛苦了。”她赶紧讨好的上前,帮着把大包小包卸下来,连换花草一起交给七杀七绝。空中忽然飞来一只信鸽,轩辕炙伸手一抓,直接从鸽子身上抽下来一张字條,看過之后,一掌将鸽子拍飞。 這么大火气?楚倾遥正想着要不要道個歉,身子一個腾空,已经被他抱上马背,紧紧禁锢在怀裡。 夜晚的风在耳畔呼呼刮過,楚倾瑶有些睁不开眼睛。身子被他勒得好疼,她想动一下都不能。知道他怒火沒消,只好忍着。 心裡不住的腹诽,不就是帮我提個东西,至于嗎? 到了炙王府外,他将楚倾瑶放到马下,“本王還有事。” “那我自己进去。”楚倾瑶失落的往府裡走,明明早上是一起出去的,回来时却独身一人,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忽然笑起来,她本来就孑然一人,還在奢望什么?她从来不认为轩辕炙会有属于她的一天。 可是,轩辕炙,我发现我有一点点喜歡你了,怎么办? 她前脚刚回碧落院,七杀就将她在黑市买的东西送了過来。她忍不住问,“王爷呢?” 七杀一愣,“属下不知。” 她研究了一会换花草,也沒弄清楚它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在黑市逛了一天,确实累了便早早睡下。 第二天中午,宫裡就传来消息,轩辕啸已经册封白贵妃为皇后。楚倾瑶觉得头疼,白贵妃与她的梁子因为轩辕炙已经结下,现在她被立为后,以后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 再說宫中。 楚玉儿被册封为玉妃之后,一连哭了好几天,今日总算想开了,洗漱之后,刚想到外面走一走,皇后就命人来传话,让她到乾宁宫听训。 她一愣,自己才被立为玉妃,连门都沒出過,何时招惹到了她? “喜乐,皇后不是被囚在冷宫,怎么還能召见我?”她问伺候她的宫女。 “回玉妃娘娘,今日一早,白贵妃被皇上册封为六宫之主。”喜乐赶紧回话。 楚玉儿一颤,這么大的事,竟然沒人通知她!她怨恨的看了眼喜乐,从腕上摘下一支玉镯子,给喜乐带上,“喜乐,我初入后宫,以后還要你多多提点,我好了,你才会好。” 喜乐一惊,急忙跪下,“娘娘恕罪,喜乐只是见娘娘太過伤心,不敢打扰。” 嘴硬! 這些日子楚玉儿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把她原本娇纵不可一世的气焰打磨得干干净净。此时的她,心裡只有冷硬,绝情。 她恨楚倾瑶,抢了她的嫁妆,過得比她好。 她恨她娘,从未为她考虑,害楚相错過了救她的最佳时机。 她恨太子,她再笨,也知道那晚的事绝对是太子的手笔。她倾心相待的人却负她至此,从今以后,她再不信任何人。 她恨皇上,占了她身子還把罪過推到她身上。一想到這,她的心都在滴血,他的年纪都可以当她爹啊! 皇后相召,她不敢不去,命喜乐从皇上赏赐的东西中挑四样贵重的出来,送去恭贺皇后。等她到了乾宁宫,见满满的一屋子人,怕是后宫所有女人都到齐了。 赶紧上前几步,恭敬的下跪,“臣妾恭贺皇后娘娘统领六宫,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白柔芷挑眉看着她,嘴角的笑意不变,“我当是谁,這不是咱们皇上身边最得宠的玉妃嗎?” 最得宠這三個字,由白柔芷說出来,绝对是天大的讽刺。楚玉儿心裡泛起苦涩,低声道,“娘娘說笑了,臣妾绝不敢与各位姐姐争宠,以后還要多仰仗娘娘提携。” 白柔芷一见到楚玉儿,眼前就闪過楚倾瑶那张脸。怨恨难平,就想看她出丑,“我记得玉妃早先是许了人家的,不知道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得了皇上的喜爱,而且才一入宫就晋了妃位?” 楚玉儿如何听不出她话裡的讽刺,可她已经沦落到這种地步,她還能怎么办?心裡嗜骨的恨意要把她逼疯,她尽量放低姿态,谦卑的跪在众人中间,只希望白柔芷放過她。 白柔芷的话立刻挑起众人的不满,她们有的已经进宫多年,都沒熬到妃位,此时见皇后明显不喜歡楚玉儿,便再无顾忌,都想杀杀她的气焰。 一時間,各种难听话如刀子般飞来,楚玉儿一张脸涨得通红,却无法說出辩驳的话,她本是太子的女人,如今爬上了公公的床,再难听的话她也得听着。 一個时辰后,皇后依然沒有让她起来的意思,众女也乐得看好戏。她身子摇摇欲坠,已经要坚持不住。 殿外有脚步声传来,楚玉儿抬头就看到太子轩辕睿从外面进来。他的目光扫過楚玉儿,又飞快的躲开。 “儿臣见過皇后娘娘,恭贺娘娘中宫之喜。”白柔芷眯起眼睛,面露笑容,“太子有心了。” 如今她母后還在冷宫受罚,他哪裡来的大度来恭贺自己,怕是为了楚玉儿吧! 果然,轩辕睿开口,“今日是娘娘大喜之日,還是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才好。”太子一句不相干的人,直接将楚玉儿打入地狱。 她感受到了全世界的恶意。 轩辕睿,你怎可如何负我? 白柔芷见楚玉儿跪得够久了,便道,“玉妃,既然太子为你求情,本宫就免去你的重罚,你還是起来吧!” “她都如此不要脸,爬上了皇上的床,太子怎么還对她這么好?” “太子好可怜。” 楚玉儿要被這连成片的嘲讽声气死了,可她必须忍着,“皇后娘娘,臣妾有错,理应受罚。”不是她不想起来,而是她知道和太子藕断丝连這個罪名她担不起。 轩辕睿眼中闪過一抹心疼,无力的离开了乾宁宫。 皇上早就听說玉妃惹恼了皇后,因为楚玉儿让他丢尽脸面,自己又不好出手修理她。此时由皇后代劳,正合他意。沒想到都中午了,听說楚玉儿還跪着,只好亲自来了乾宁宫。他怕楚玉儿双腿跪废了,楚相那裡沒法交待。 “臣妾参见皇上。”白柔芷正吃着水果,见轩辕啸来了,赶紧起身迎接。 众人也全都跪下,“臣妾恭迎皇上。” 轩辕啸一进来,楚玉儿就想到当日龙床之上,他对自己发怒的样子,那暴戾的双眼让她心惊胆颤,几欲死去。 她只觉得胸口堵得难受,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胡闹。”轩辕啸一见楚玉儿晕倒,大吼一声,“赶紧传太医。” “身为皇后,教训后宫嫔妃也要有個度,今日是你荣升皇后的大喜日子,自己都不想讨個吉利?”他弯腰抱起楚玉儿,将她放到一侧的软榻上。 楚玉儿如何睡到他的龙床之上,他已经命人在查,可條條线索全都指向白贵妃,可道理上却說不過去,白贵妃沒有這么做的理由。 见大家還跪着,一挥手,“平身,都散了吧!朕与皇后有话要說。” 众人一走,白柔芷再次跪下請罪,“皇上,臣妾只是和玉妹妹开個玩笑,沒想到她身子這么弱,才跪了一小会就晕了。” 轩辕啸冷眼看着,“朕将后宫交给你,是对你的信任,楚玉儿虽不好,可楚相在朝堂上为朕鞍前马后,她的女儿朕自然要善待。” “臣妾知错,請皇上责罚。”白柔芷心裡一片悲凉。 见她黯然神伤,轩辕啸還哪裡会怪她,伸手将她拉到自己怀裡,“爱妃,朕知道你是在和她姐姐生气,你放心,朕一定会帮你收拾了楚倾瑶。” 太医来后,說楚玉儿是身子太虚,再加上久跪血脉不畅所至,轩辕啸便命人将她送了回去。等她醒来,又赏了些东西给她压惊。 宫裡的事情,楚倾瑶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也不会上心。 管家急匆匆的過来,“王妃,十公主想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