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司令的邀請 作者:剑气凌天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一顿晚宴在宾主尽欢之中,终于散去了。 送走了三位同学与杨露露老师,白凡正要去工作室看看,却被王老板拉住后问道: “兄弟,你真的要开医院?” “对啊,我要开一個中西医结合的医院,而且,专治别人治不好的病,普通病不治。” “那哪些病治疗,哪些病不治疗呢?”王老板有点搞不明白,哪有开医院不治小病的? 他在心裡腹议: “特么的,我一不小心,好像结识了一怪胎小弟啊,咋搞的,总觉得這家伙有点神秘兮兮的?” 白凡邪气地一笑:“比方說,头痛脑热、感冒发烧、结石、尿毒症、肺炎、胃炎、胃溃疡、肺结核等這些常见病,医院都能治好,所以,我不治。 我要治的病是疑难杂症,比方有人突然疑似疯了,不管哪裡都治不好,我就治疗;癌症,哪個医院能治好?他们不治或治不好的,我們就治。” “不会吧,兄弟,癌症啊,能治好嗎?全世界哪個国家不是对癌症束手无策?每年不知要死多少癌症患者?” 听到王老板這么說,白凡干脆再爆個猛料:“比方,爱滋病,全世界都治不好,是吧?他们不治,我来治,哼,我還不信了,必须治好!” 王老板狠狠地鄙视了一把白凡,邪笑道: “你就吹吧,胡吹牛谁不会啊?那我還說能把死人治活,谁能治活啊?哼,我就能!” 白凡扭捏了几下、羞涩无比地說道:“大哥,這個、這個不好意思,死人,我坚决治不活,那就让给你治吧!” 說到這裡,两兄弟哈哈大笑而散…… 一回到出租房之后,白凡就再也沒有出来過了,电话還是接听一下,但话不多,几個字就完了。 话說,自从杨露露老师那天晚上、到太阳岛宾馆吃完饭、在回大学的路上,具体询问了于汪洋、鲁大海两人,有关白凡最近的一切情况。 可是,两人根本就沒說出一点有价值的线索。 她在心裡嘀咕道: “想不到白凡這家伙,人不大,保密工作還做得相当到家,竟然连最好的死党,都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 不行,本姑娘必须要搞清楚: “他为何突然亮瞎了我的双眼,从一個穷得连衣都沒钱买的吊丝男,一跃而成了千万富翁、甚至是亿万富翁…… 难道是和那晚捡到的那個绿色瓶子有关?而且,這家伙的眼睛也有問題,那天晚上,本姑娘分明什么也沒看到,但他却說看到了天上有两個人打架。 并且,還捡回了一個绿色的瓶子,可现在,那個瓶子呢,他搞到哪裡去了? 而且,那個瓶子究竟是什么? 這個家伙好像一直都在隐瞒不提,但這一情况只有我和他知道,别人当然也无从得知。” 杨露露将這一些事件,全部串联起来,苦苦地思绪了一晚,终于得出了一個结论: 白凡已经疑似超人了,至少,他有一個方面,是任何普通人都不能比的,那就是----眼睛。 他的那双漆黑的眼睛,绝对不一般! 让她十分困惑的就是: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白凡的眼睛,分明沒什么啊?和過去沒两样,可为何却能看到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呢? 带着這些疑问,第二天晚上,她来到了父亲的书房之中,向他請教: 轻推开书房门,便看见一脸威严的父亲,正在伏案疾书,一身笔挺的军装,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样整齐。 感到有人进书房来了,他父亲十分诧异: 因为,他们家有着明确的规定: 他的书房无论是谁,都是不能轻易进来的。 但看见是自己的女儿,满面疑惑地推开书房的时候,他立即隐去了威严的表情,泛出了温馨的笑容来。 杨司令轻柔地问道: “露露,有事找爸爸?” “是的,但看你正在忙,不敢随意打扰。”杨露露点了点头,轻声道: “父亲,您现在有時間嗎?女儿有個問題非常不解,特来求教。” “哦,我女儿都快成副教授了,還有你不懂的問題,需要請教爸爸?你的学问可都是天方夜谭,爸爸更是搞不懂,连嘴都插不上啊!” “讨厌啊你,谁請教你学问上的問題了?” “那是什么問題?” 杨露露秀眉轻皱,想了想,组织了一会语言后,才轻声說道: “是這样,我們大学有一個学生,是我最看好的物理系天才,非常有头脑,但在一個多月前被严似宽校长以无可奉告的理由,给开除了! 可开除之后的短短一個多月時間,他却一跃成了亿万富翁,至少是千万富翁,您說怪不怪?” 听到這裡,杨露露的爸爸表情严肃了起来:“那他以前家境怎么样?另外,他的钱是怎么来的?” “他是k市郊区农村的孩子,家境很穷,就是在勤工俭学给餐馆端盘子的时候,被两块砖砸晕了,昏迷了五天才醒来的,醒来后,一切情况都变了: 一开始,是学生会主席鲁冰生造谣中伤他,他便在網上公布了鲁冰生的一切犯法行为,最终经大学组织调查,全部属实,被大学开除了。 可奇怪的是:那位举报的同学,不仅沒得到奖励,還被校长一并开除了。 “這不合道理,你了解過原因嗎?” “了解過,可是,校长却冷冰冰地說了四個字:无可奉告!” “好你個严似宽,他這不是欺负人嗎?”露露爸爸双目一瞪,光芒四射,一身军人的铁血威压与锐不可挡的气势,立即展露了出来,把杨露露都骇得一跳。 她立即娇嗔道:“爸,你讨厌啊你,這是在家裡,摆出那么一付臭德性干嘛,你想吓死女儿啊?” 咳咳咳…… 听了女儿的娇嗔,杨将军轻咳了几声:“咳,爸爸不是故意的,习惯了,咳咳……” 杨露露白了父亲一眼,继续說道:“就這样看来,這裡面肯定大有問題: 第一,为什么校长严似宽要开除他; 第二,有天晚上,约九点钟左右,他曾经和女儿在一起时,出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当时天很黑,路灯昏黄,根本看不了多远,可是,他却說看到天上有两個人打架,并且,還特意跑了一百多米远,捡回了一個墨绿色的小瓶子,凉嗖嗖的,很不一般。 因此,女儿断定:他的一双眼睛,一定有問題; 第三,只有建立在眼睛有問題的基础上,才可以解释下面的古怪现像: 1,他突然說,自己会治病了,還要开一家医院,专治疑难杂症,以积累资金,为后续的大动作做准备; 2,据他的同学们說,他从来沒学過赌博,但突然之间,又是赌石、又是赌博,還赢了五千万元钱; 3,他說积累资金之后,要开一家海洋生物研究所,生物制药厂、以及生物制药公司,他凭什么? 据女儿几年来对他平时的观察来看,他是一個非常有城府的年轻人,沒有把握的事情,绝对不会說。 现在,他能說出這样的话来,必有所恃! 父亲,您帮我判断一下,女儿的想法对不对?” 听了女儿的一大段叙述,杨司令闭目沉思了一会,终于发话了,說道: “既对、又不对,因为,有一部分是对的,道理能說得通,但为什么严似宽要开除一個无辜的大学生呢? 我不相信,严校长是個对学生不负责任的人,一個农村来的穷学生,被开除了学籍,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啊! 所以,這個道理說不通,严校长无故开除他,必定另有原因。要么是学生的原因,要么是严校长個人的原因。” “就是啊,所以,女儿一直想不明白,就来向父亲求教,您的经验丰富,见的事多,您看……” “這样吧,明天中午,你把那学生找来,让本司令见见,看了再說,好不?” 杨露露大为讶异,不解地问道:“父亲,您要见他干嘛?不会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来了吧?” 他父亲先是温和地一笑,然后脸色突变冷厉,以勿庸置疑地语气說道: “是的,如果他的眼睛有問題,必定是一個人才,這种人,一這要吸收到军中来,为国家效力!” “什么?你……” 杨露露无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