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是殷朗的女人 作者:攀月 第52章 我是殷朗的女人 看门狗? 殷朗的话丝毫沒有客气,顾微然的眼中一闪,她的心微微颤抖着。 倒不是觉得自己被羞辱了,而是在想看门狗好歹還有一個家可以回去,而她呢?她的家很早以前就毁了! 如今她只能拼尽全力去守护自己的母亲和弟弟! 所以…… 殷朗本想从顾微然的脸上看见羞愤的表情,不想她居然理直气壮的抬起头来迎上他的目光。 怎么?這個女人已经变得這么厚脸皮,如此骂她都沒有反应? 這样迅速的变化,殷朗可一点都不欣赏她。 索性踩了油门溅了顾微然一腿的泥巴,疾驰到了别墅门口和保安吩咐了些什么。 透過后视镜,那個女人狼狈的小跑追了上来,他冷冷一笑就不再看她,让保安替他把车泊好,自顾走进了别墅。 然而顾微然却在铁门处被拦住了去路,“抱歉,小姐,外人不能进去。” 外人? 顾微然皱着眉头,她早就知道今天不会這么顺利,“我是跟着殷总過来的,刚刚我們還在那裡谈话。” 她手指向自己方才蹲着的地方,然而保安却好像沒有听见一般。 “小姐是谁?我們殷总吩咐過外人不能进去。” “我……” 等等,她的脑海中好像闪過一個熟悉的片段,顾微然知道如果自己进去得晚了,怕是殷朗又会用什么手段来为难她。 她深吸了口气,早晚都会到這一步的,就让她做一回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我是殷朗的女人,你们让开!” 果真,两名保镖对视了一眼,真的给顾微然让开了去路。 是殷朗吩咐的嗎?那個男人好像在期待她一步步走进堕落的過程。 开门的是那位老管家,一看见顾微然就露出了笑容。 “原来是小姐要来,难怪今日少爷的心情看起来那么好。” “……”正在书房裡的殷朗忍不住嘴角一僵,管家怎么這么多嘴?他哪裡看出来自己心情好了? “小姐怎么淋了雨?快些上楼拿套衣服下来。”老管家吩咐着一边的女仆,如此和颜悦色的模样让顾微然十分惊讶。 說好的冷眼相待呢?她都已经做了被羞辱的准备了。 “小姐是要喝热牛奶還是热柠茶?” 老管家如此热情的样子,终于让书房裡的殷朗忍耐不下去了。 一道怒吼从二楼传来,“你要在下面呆多久?滚上来!” 顾微然的眼色一闪,有些尴尬的冲着老管家笑了笑,就换了干净的拖鞋上了二楼。 那紧闭的书房大门,殷朗就在裡面。 她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做些什么,就进了殷朗的卧房。 偌大的床,宽阔奢华的空间,压抑的气息。四周充满了殷朗的味道,让顾微然渐渐害怕起来。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有了充分的觉悟,可是现在,她的双腿却有些发软。 浴室裡传来一阵水声,顾微然站在花洒之下,任由滚烫的水流清醒着她的头脑。 她看着架子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男士沐浴露洗发水爽肤水,有种浓郁的严谨之感扑面而来。 全是男士专用……殷朗从来沒有带過女人回家? 他似乎還有一定的强迫症,這些瓶子全部从大到小整齐排列,颜色从深到浅分類得十分清楚,可以感觉得到,殷朗是個十分自律的人。 再一看最上方叠着的浴巾,清一色黑灰,透着一股阴沉的味道,果然很符合他的气质。 明明是十分宽敞奢华的淋浴间,却让顾微然感觉到异常的压抑。 或许是因为這裡的主人给了她太多的阴影,让她一刻也无法松懈下来。 吹干了自己的长发,看着镜子裡消瘦疲惫的女人,顾微然知道這幅哭丧的脸是沒有办法取悦殷朗的。 她努力的想要挤出一点微笑,却僵硬得比哭還难看。 她无力的垂下眼来轻叹了口气,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她居然要为了取悦男人而对着镜子练习表情! “呵。”這一次,顾微然真的笑了。 她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而外面,殷朗已经轻轻打开了房门。 昏暗的卧室,只有淋浴间裡的一点灯光。 殷朗慢慢的走到衣柜旁,换上了舒适的真丝睡衣,坐到了落地窗的沙发前点了根烟。 浴室裡沒有丝毫动静,他时不时看着那微弱的灯光,那個女人,难道在裡面死了不成? 殷朗显得有些烦躁,他居然隐隐的期待,顾微然這一次会有什么样的回应。 如果她還想用之前那些拙劣的演技来表现刚烈抗拒,那么殷朗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命人把她丢出去! 他就是要這個女人心甘情愿的臣服,逼得久了,他也会厌烦。 咔嚓一声,浴室的门毫无预警的打开,顾微然轻叹了口气跨了出去,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已经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碰! 她见鬼一般缩了回去,重重的关上门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而对面的殷朗微微一愣,他刚刚……看到了什么东西? “搞什么鬼?出来!” 他来不及看清楚顾微然的花样,一晃眼只是看见了一对巨大毛茸茸的耳朵! 這個女人,快要把他最后的耐心磨光了! 他走到浴室门口,厌恶的声音传来,“再耍花样,你就滚出去!” 咔。 裡面的灯灭了,方才受到惊吓的顾微然已经默默的走了出来。 她紧紧贴着墙壁低着头,有些颤抖的开了口,“对不起,我以为你喜歡這种打扮。” 搞砸了嗎?她果然低估了殷朗在她心裡留下的阴影创伤,居然這么一点小意外就打乱了她原本的节奏。 此刻,殷朗终于看清楚了顾微然。 毛隆隆的黑色耳朵发箍,紧致的黑丝套装,胸前的蝴蝶结只要轻轻一解就能彻底的一览春光。 這是什么,猫耳娘? 殷朗只觉得可气又可笑,這個女人居然以为自己喜歡這种低级趣味?她未免太看轻他了! 顾微然从来沒有讨好過男人,她想起殷朗房间裡的手铐以及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工具,所以才会剑走偏锋。 所以這一次的羞辱,是她自己给自己的! 她只知道殷朗是個变态,可事实上,她对這個男人的喜好一无所知! 她太急功近利了!迫切的想要救自己的母亲,她知道殷朗想要的是她的主动讨好! 穿這种衣服,是不是让他觉得被耍了? “你不喜歡的话,我……” 不想下一秒,一股猛力将她推到了床单上,死死地压着不让顾微然动弹。 “你以前就是這么取悦男人的?那你叫他们什么?主人嗎?” “……” 殷朗已经扯开了自己的上衣,粗暴的撕掉了她胸前的蝴蝶结,抓起了她的长发让她避不开自己的目光,“你果然适合這种低级趣味,是不是?” 顾微然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然而她努力的想要保持笑容,但害怕已经让她控制不住的溢出了眼泪。 “只、只要你肯救我妈妈,做什么都可以……主、主人……” 恶心,屈辱占据了顾微然的脑海,然而她不断的劝說自己,不過又是一场噩梦罢了,妈妈沒有時間等着她去适应這种地狱般的对待。 尊严這种东西,她已经沒有资格拥有了。 “哼,你真是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恶心!帮你?等我高兴了再說!” 什么? 顾微然的瞳仁不由得一缩,她立刻去反抗身上的男人,“你明明答应我……” “答应你什么?我只說看你的表现!” 只听斯拉一声,身上原本就清凉的布料被他狠狠撕开,男人越发粗暴的谩骂和折磨袭来,顾微然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唔!你敢抓我?” 后背传来一阵刺痛,她的指甲在他的背上深深的抓出了三條红痕。 “啊——” 一声惨叫从殷朗的房间裡传出,让這個夜晚更显几分诡异森冷。 顾微然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要被他生生折断了!强烈的剧痛不断的侵蚀着她的神经,头昏眼花看不清楚殷朗狰狞的表情。 男人丝毫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外面的暴雨雷声掩盖了他的低吼,這一次殷朗好像要顾微然的命,沒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下的女人好像已经失去了知觉,他才放开了她。 啪的一声,他将一叠钞票丢在了顾微然的身上,冷笑一声,“医药费。” 床上的女人好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转头看向窗前那道挺拔的身影。 她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和绝望,可是她最恨的却是自己! 为什么要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她活该! 殷朗是什么人?他是一個只知道折磨别人的恶魔!他怎么可能会帮自己?他想要的,就只有羞辱她而已! “联系律师,明天跟我去保释一個人。” 這时,雷声夹杂着男人的声音传入了顾微然的耳中,她的眼裡一亮,是,是自己听错了嗎? “再查张启明這個人,就算他的身份是假的,也给我扒出来!” 挂了电话,殷朗动了动自己的脖颈,就听见床上传来了那虚弱的声音。 “你……” 她已经坐了起来,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殷朗缓缓走過去,高大的阴影笼罩住顾微然,那声音透着一股冷酷。 “還沒死嗎?” “……” “滚吧,在我反悔之前。” 顾微然浑身一震,眼神显得有些慌乱。 她的妈妈有救了?不用坐牢了嗎? 拖着那條好像已经折了的手臂,顾微然慌张的进了浴室穿好了衣服,不敢再去看殷朗一眼就冲到了门口。 “站住!” 那狼狈的身影立刻停下了步伐,可是她连回過头的勇气都沒有。 “以后,只要我想,就派人去接你。” 這個声音提醒了顾微然,今日過后,她彻底的成为了殷朗的情妇,不,是连情妇都不如的玩物。 “……嗯。” 那女人消失在门口,沒有看见殷朗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森森的浅笑。 帮?不,他只是在将顾微然拉进更深的地狱罢了! 他一定会让這個女人后悔,后悔今天来求他。 敢招惹他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 次日。 方明耀带着人,出现在警厅裡。 “多谢方少爷配合。” “不必客气,公事公办,麻烦你们了!” 他熟络的对着眼前的警察笑了笑,正好不远处的顾母路過,惊喜的大喊大叫起来。 “明耀!我在這裡,我在這裡啊!你是来带我出去的嗎?” 這個声音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方明耀只觉得丢脸极了,他厌恶的看向那個疲惫的老女人,不想和她有任何的牵扯。 “安静!方少爷是来配合调查的,他听见了你和另一個嫌犯通话。” “什、什么?我沒有!明耀你告诉他们我也是被骗的!微然是你的未婚妻,你要帮帮我啊……” 未婚妻? 方明耀忍着恶心,谁要做一個经济诈骗犯的女婿?這個疯女人是不是被关傻了,现在還在白日做梦! 不想這时,后面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這是殷氏集团的律师,我們来保释刘丽女士。” 方明耀眉头一皱抬眼望去,那西装笔挺的干净男人正在做登记。 “你来這裡做什么?” 苏樊直起身来看着气急败坏的方明耀,却是沒有理他。 “好了,程序過完就可以把人带走。” 把人带走? “這件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多管闲事?還敢用殷氏集团的律师!”方明耀瞬间来了气,這個男人一副趾高气扬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难道,顾微然真的和你有一腿?” “方少爷,這裡可是警察局,如果你說话不注意的话,我可以顺便告你污蔑诽谤的。” 苏樊轻轻笑了笑,一点都沒有将方明耀看在眼裡。 “你……” “少爷,那位是殷氏集团的律师,我們還是赶快回去吧。”身后的人劝住了方明耀,生怕他会得罪殷氏。 他恨恨的瞪了苏樊一眼,理了理自己的领子大步走去。 不想那個男人又开了口,“方少爷会和微然退婚嗎?” 什么? “和你有什么关系?” 那斯文的男人轻轻笑了笑,“当然有关系了,方少爷不和微然分手的话,我怎么会有机会呢?” 方明耀被气得不轻,他這是承认和顾微然的关系了? 那個贱女人,還在自己面前装清纯,她到底招惹了多少男人? “连那种破鞋你都要,就不怕被整個x市的人笑话嗎?” “方少爷能這么想最好,以后千万不要后悔。就算后悔,到时候我也不会把微然還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