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不打不相识 作者:碰壁是常事 纳尼?画副小像就给四十贯?這特么太合算了。 大宋真是不缺有钱人啊,看到個女妓一见倾心于是在回乡之前非要给這女妓画一幅肖像带走,而且非要李不弃画的,一出手就是四十贯啊。有這钱你干嘛不给那女妓赎身,直接把人带走不就得了?唉,有钱人的心思不是两世穷鬼可以猜测的。 介绍這笔业务的人有点儿奇葩,竟然是大相国寺管厨房的无悲大和尚。大宋的和尚真是幸福,寺庙放高利贷、开店铺、收田租都不用交税,和尚可以娶妻生子還和青楼有联系,真是也沒谁了。 這单业务不接還不行。看无悲的意思他和玉香楼的关系還很深,不接這一单就把他得罪了。豆腐坊往大相国寺送豆腐拿钱可是要经過他的手,李不弃還不能把他惹翻了。 好在画個普通的像用不了多长時間,李不弃把作画的工具用布一包就跟着玉香楼的帮作来到京城的著名烟花之地鸡儿巷。两世为人头一次进青楼,多么令人向往的人生经历啊。 可惜還沒到中午时分,鸡儿巷的姐儿们大都還沒起床呢,有那么一两個在楼上倚窗梳妆的姐儿见穿着麻布衣服的李不弃傻呵呵地抬头四下打量,那神情一看就是個雏儿,都是探出头来和李不弃调笑。“黑炭头,看看姐姐漂亮么?上来帮姐姐搓搓背。”“黑小子,上来呀,姐姐口上的胭脂给你吃。嘻嘻。” 俺不就是长得黑点儿嗎?用得着一口一個“黑小子”,一口一個“黑炭头”么?再說你们這身装扮比日本男女搏击片差远了,俺還真不稀罕。 两世为人的他還是不习惯這种**,撇撇嘴低下头。头顶上传来一阵娇笑:“傻小子害羞了呢!” 玉香楼的老鸨子在门口看见李不弃忙让人去知会翠玉赶紧准备。尤公子說他一個外地的朋友看上了翠玉,尤公子便告诉那人翠玉是高衙内看上的,可那人也是痴心,非要在回乡时带走翠玉的一副像,還点名要大相国寺的李不弃画的,为此愿意出四十贯呢。這钱虽然和玉香楼沒有啥关系,但是這事儿传出去翠玉可就更红了,玉香楼的名声会更响,老鸨子自然是一万了乐意,因此托了相国寺的无悲和尚請动了李不弃。 只是让李不弃给翠玉画像必须瞅着高衙内不在的时候。千万不能让高衙内碰上了,自从上次和章得象相公家的衙内争风吃醋之后,只要是看到有男人在翠玉房裡就打人家一顿,已经在玉香楼闹了两回了。幸好今天高衙内的一班朋友邀他在得胜楼吃酒,想来不到掌灯是不会過来了。不過高衙内最近神出鬼沒,也要提防着些,因此還是让那個黑小子赶紧画完赶紧离开为妙。 一张软榻摆在窗侧,让明亮的阳光直射在榻前。李不弃选好了角度,摆好了画画儿的工具,便让翠玉侧身坐在榻上摆了一個最能表现她的清丽的姿态。 李不弃边画边感叹好奇這個时代的人這么喜歡萝莉。這個女人才十四五岁年纪,后世也就是初中生的年纪,還很青涩,相貌也并不见得有多出众,只是胜在清新。這样的小萝莉就有人愿意出四十贯钱只要她一副画像,李不弃都不知道大宋的有钱人的审美观实在是不可理解。 画小美眉就是比画老头老太太感觉好啊。忍住快要喷出来的鼻血,端正态度,李不弃精心勾勒出少女的轮廓,正在画面部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一开,老鸨子急火火冲进来:“哎呀李小哥儿,快躲躲,你快躲躲。” 李不弃忙问:“怎么了?” 老鸨子脸都白了“高衙内来了!高衙内来了啊!快躲一下吧。” 李不弃虽然不知道高衙内是個什么鸟,但是想来不是什么好人,因此虽然觉得画個像還要躲藏很可笑但還是赶忙收拾画具。 翠玉听說高衙内来了也急起来:“不是說高衙内今天中午吃酒去么?怎的此时来了?” 老鸨子也是跌脚:“谁知道呢?尤公子明明說高衙内今天上午不回来的,谁知会這样?” 尤公子?李不弃心中一突,问道:“可是家裡开质库的尤公子?” 老鸨子看李不弃把东西收拾好了忙拉着他往外走,随口回答:“正是呢。” 谁知還沒走出门就听见门外有人怪叫:“你在這裡杵着作什么?還不让开?” 老鸨子叫一声哭,回头就在屋裡打量像是要找個地方把李不弃藏起来。沒等她找到地方,门已经被一脚踹开,门外站着一個衣着华丽耳边插着一朵大红花的少年。少年怪叫一声:“好啊,這裡边還真藏了一個!来啊,给我打!” 立刻从少年身后就窜出两個彪形大汉开,闯进门来直奔离不弃扑来。 老鸨子忙喊:“不要误会,他……” 话沒說完,老鸨子已经给当先的大汉一巴掌拨拉到一边。那大汉一拳带着风声就朝李不弃胸膛打来。 李不弃不退反进,右手把对方的拳头向外一引,左脚进步靠住大汉右腿内侧向外一顶,同时用侧背向大汉一撞,大汉就直接飞了出去,砸倒了花架撞在墙上。 屋内狭窄,两個大汉无法同时扑上,后面的那個沒看清情况前边的人已经给打倒了。他不由愣了一下然后就是一個单风灌耳,李不弃又是右手把对方拳头引過脑后,同时身子下沉向前进步。一個“雀地龙”使出来,那個大汉直接从李不弃肩上飞了過去,正压在老鸨子身上,造成一阵惨呼。 那個少年在两個大汉扑向李不弃后就要进门,沒想到两個大汉转眼之间就给李不弃干净利落地打倒,他正一脚门裡一脚门外,把另外两個伴当堵在了门外沒法冲进来。 這下尴尬了,他看到李不弃脸上嘲弄的笑容一咬牙举起拳头就向李不弃冲来。 還有点儿胆色嘛。李不弃待拳来把他拳头向下一压,然后另一只手在他腋下一抄斜斜用力,同时前进半步锁住少年的前脚,少年哎呀一声躺在了门前。李不弃揪着他的领子u、挥拳向他面门打去。那少年吓得把眼一闭“哎呀”一声。 但是李不弃這一拳并沒有打下去而是停在距离少年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然后說:“朋友,你這是让人算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