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善恶本源(106) 作者:要你命四千 后面還有更龌蹉更邪恶或者說更亵渎的,张天志见到希尔特工脸色明显绿了一下,他赶紧抢過电话,希尔特工果然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內容。 馆长办公室中,张天志正坐在某张椅子上,一只手靠在桌子上手指按着太阳穴,不是揉搓着脸,這种日子又回来了,目前還不是很习惯。 拥有邪能属性之后不需要睡眠,想睡觉不是你想睡觉就能睡觉的,张天志算算時間自己已经有五天沒有睡觉了,偶尔会晃神做梦,梦的事情說不准,這取决于做该梦的思维速度与频率。 对于张天志来說一向是极快,现实世界過一秒钟,他的梦可能经過一千個內容,時間過好几個月。 刚才做了一個最恶心的梦,张天志梦到自己在读高三,高考,然后大学通知书,通知书居然是医学院?天知道他不想学医,要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這到底是個什么该死的梦?老子连魔法符文都能记得,怎么到了梦裡就成了一個几十本书都有记忆恐惧的小杂种?”张天志在心裡要命的嘀咕着。 希尔特工并未返還电波信号万能破解器,她的耳中突然响起了很磁性的女声,频率让她联想到了早晨初升的太阳,温暖温柔。 “买辣椒也要用卷?”希尔特工心裡被其中的歌词逗笑了,老实說她還沒有听到過這個好听的歌,也许是自己孤陋寡闻了,是谁的手机传出来的? 馆长正在诉說情况,也沒有接电话,肯定不是他,那么是张天志了?希尔特工侧头看了一眼,张天志正拿着手机在看,嘴唇微微动着。 尼古拉斯家族的科技就怎么這個高嗎?聊电话嘴唇识别? “大成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福尔妮克斯来找過我,她向我问起了朗基努斯之枪的真正来历主人的問題,她有购买的意向。” “福尔妮克斯?”希尔特工对這個女人有耳闻,典型的政治煽客,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不可告人的秘密,朗基努斯之枪显然不是她要的。 “我告诉她這是属于我的秘密,然后她离开了。”馆长最后說道。 “福尔妮克斯沒有說她是为谁而来连暗示都沒有嗎?”希尔特工问道。 “沒有。”馆长說道。 一阵沉默后,与希尔特工的交流一般会有几秒或者长达十多秒的尴尬时光,原因是她会突然不說话了。 “我知道了。”希尔特工站起来离开,张天志跟上。 希尔特工回到临时指挥所搜索有大成律师身份且到過朗基努斯之枪现场的人,结果很显然,她找到了安德森,律师一般都很忙碌,而且是无神论者,根本不会来看這种圣经上记录的存在。 当希尔特工拿到情报员传送来的安德森资料后,她显得吃惊。 “這個家伙。”张天志摸着下巴看着安德森的资料。“最近很风光啊,简直风光到爆了!首先打赢了一场看起来沒有任何赢面的大官司,然后参与了一场世界最顶级的司法辩护,关键点是一個抢劫了银行安然离开的匪徒,可以想象抢劫银行的匪徒的智商到底有多高,這個家伙通過国际刑警抓住了匪徒破解了约翰斯的起诉?時間呢?” “克劳斯辩护案是在他到過大都会博物馆后发生的,约翰斯战争罪指控也是,首先說第一类案件,這类有着确凿证据而且被一审判决后的案件,通常沒有三五個月翻不案,但是安德森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让克劳斯无罪释放。” “约翰斯战争罪指控案更是离奇,约翰斯战争罪指控的关键点匪夷所思,一伙绝对高智商的罪犯,预谋已久的布局,控制约翰斯所在的银行长达24小时最后安然离去,而约翰斯的银行宣称并未有财物损失。安德森聘請私人侦探和国际刑警合作在英国伦敦抓住了抢劫過约翰斯银行的罪犯......就连国际刑警也感到不可思议,安德森的私人保镖是怎么发现抢劫银行的罪犯的?只有奇迹了,那伙罪犯连蛛丝马迹都沒有留下。” “這個家伙是撒旦之子?”张天志說道,随后他紧紧盯着希尔特工的耳垂的地方,不对是耳洞。“還给我。” 希尔特工拍着耳朵把万能电波信号破解器取了出来。“裡面有歌声,除了我的手机之外就是你的手机了,這算什么意思?你自己监听了自己的电话?還有歌是谁唱的?为什么我从未听過?感觉很不错,你传给我吧。” “当然不行。”张天志肯定的說道,說起来真怪,梅根特工在家裡闲得无事居然开始作曲作歌来,有点天赋异秉的味道。“对了,我明天可能要离开几天,你這面不会有事吧?” 希尔特工内心裡翻了個白眼,有事?有什么事?张天志說的应该是安德森的调查問題,她反应了一下說道:“根本就沒有确实证据显示他就是撒旦之子,巧合的因素很大,全世界60亿人口,怎么可能這么巧就是了?這和中彩票有什么分别。” “话不是這么說的,你想想我說過已经肯定是撒旦之子那些人物,第一個希某人就不必說了,直接造成世界大战,红骷髅呢?這個对于神盾局最深刻不過的,神盾局在一开始就是为了对付红骷髅而诞生的,說点活化石,美国队长呢?撒旦之子的成就不可限量啊,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朗基努斯之枪肯定会赋予撒旦之子某些能力,如果這個猜想是真的话,你只要24小时无缝监控他,我保准会有发现。” 张天志一边說话一边戴上万能电波信号破解器,结果他听到了什么?裡面正播放着梅根特工之前和自己的通话,梅根特工怀孕了要自己和她去见家长。 希尔特工是怎么做到的?控制万能电波信号破解器的独立软件系统不是在自己手机裡面嗎? 张天志吸着鼻子,心裡有点火气往上冲,希尔特工窥探了他的隐私,還是难以启齿的那种。 “希尔特工?”张天志问了一句,可是希尔特工只是盯着他,這個女人从来不会嗯一声或者给予最直接反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