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破局事务所 作者:肖尧月 第七章 破局事务所 “唐先生雇我……干……干什么啊?” 白笠战战兢兢的问道。 肩上背着800万的新债,钱对于白笠来說前所未有的重要。 然而盲目跟从诱惑是很危险的事,大笔一挥签下卖身契,万一对方要自己干什么作奸犯科的事,那可就麻烦了。 “不会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去做违法的事。” 唐迹远冷冷的說道。 只见他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身后還跟着一脸酷炫狂霸拽的滚蛋。 “老大,你怎么過来了……” 隋响像條活鱼一样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脸惊讶的问道。 沒人比他更了解唐迹远的脾气了。 当年唐家的事闹得那么难看,唐少一怒之下出走,沒有重要的事,唐少轻易不来公司的。 “不是我,是這個家伙。” 唐迹远指了指尾巴甩成大风车的哈士奇,一脸平静的看向白笠。 “你们走了之后,滚蛋就一直在叫,我被它叫的心烦,干脆就带它出来找你们了。” 說到這裡,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說道。 “白医生,我自己有個私人事务所,平时会承接一些商业委托,本来我是准备训练滚蛋做搜索犬的。” “不過既然滚蛋跟你合得来,目前它又需要专业照料,所以你可以来我的事务所工作,兼职负责滚蛋的恢复和日常,年薪80万。” “80万招一個助理和喂狗的?会不会太多了?” 话一出口,白笠的脸就红了。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把心底的怀疑直接說了出来,還当着人家的面,真是太尴尬了。 “你在事务所不但要听指挥,而且還要负责一切后勤杂务,工作說起来不算轻松。” “不過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对你的人身造成危险和伤害,也不会叫你做违法的事,這些我們都会在劳动合同中明确写明。” “怎么样?白医生,你考虑一下?” 白笠本能的不想考虑。 他从小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也沒什么不劳而获的好事,唐迹远开出的待遇相对于他要求的工作量来說,還是太优厚了。 可還沒等他想好要怎么拒绝,他只觉得右脸一痛,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感瞬间就扩散到腮边,半张脸又麻又痛火辣辣的,很快就沒了知觉。 白笠大惊失色,他本能的伸手摸上右脸,却沒感觉手底下的触感有什么异常,心中满是疑惑。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只蠢狗。 那蠢狗也不知道是惹到了什么,黑黑的鼻子附近肿了個大包,搭配上哈士奇标准的凶恶眼神,综艺感简直不要太爆表! “滚蛋的脸怎么肿了?” 唐迹远顺着白笠的目光看過去,也发现了狗脸上的异常,微微的挑高了一侧的浓眉。 白笠走過去给蠢狗做了简单的检查,最后确定应该這家伙是被蜜蜂蛰到了,虽然并不是很严重,但想要消肿還要等個几天。 而最令他心惊的,则是蠢狗的痛感也传导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的右脸肿痛的位置跟蠢狗一模一样,检查的时候他有做過实验,他的感觉跟滚蛋真的同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笠倒退了三大步,心裡一阵阵的翻江倒海。 他现在很怀疑自己昨天晚上做的到底是不是個梦。 說不定梦中的那只狗就是滚蛋,在它一口咬上自己大腿的时候,有什么力量将他跟那只蠢狗连接在了一起,让他能够感知滚蛋的一切! 如果真是這样,那他就必须要考虑一下唐迹远的邀請了。 不为别的,他就是想要好好看着這只狗! 就现在這种情况来說,万一它哪天出了什么意外,自己也要跟着遭罪啊! 想到這裡,白笠当机立断的答应了唐迹远的邀請,不過给脸上鼻梁的要求24小时贴身照顾滚蛋。 现在的他,巴不得24小时都跟在蠢狗的后面,生怕它再给自己惹出什么祸事出来。 “可以,我的别墅有客房,事务所也设在那裡,白医生大可随意居住。只不過我不喜歡有外人在家裡活动,家务清洁之类的工作還要白医生承担了。” 這個倒是沒問題,人家开出了高薪,還管吃管住,干点儿家务活也不算什么過分的要求。 “等下你跟我回去见一下事务所的同事,以后有很多需要配合的地方,希望你能跟大家好好相处。” 這倒是沒問題。 白笠对自己的亲和力很有信心。 他可是连藏獒都能勾引過来撸毛的撩宠小能手,跟人类相处就更沒問題了。 见他头点的痛快,唐迹远的唇角微勾,伸手招呼隋声去拟合同。 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白笠就算是加入了唐迹远的事务所了。 只是在提笔的一瞬间,他忽然有种签了卖身契的荒谬感,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但這种念头還是让他很不舒服。 回到了别墅,白笠被正式引见给事务所的成员。 算上他,唐少爷的事务常驻雇员六人一狗,除了隋声隋响之外,還有两男一女是白笠沒见過的。 “常笑东,退役特种兵出身,曾是全军比武近身搏击优胜,他的车开的也很好。” “嗨,新来的?這身板可不算硬实哦。” 身形高大肌肉发达的北方汉子笑着看了白笠一样,顿时让他觉得头皮发麻。 隋声无声的看了壮汉一眼,似有警告的意味,然后又指着一位明眸善睐的都市丽人說道。 “邹筱瞳,某八卦周刊记者,海都范围内的任何小道消息都可以找她打听。” 听他這么說,白笠立刻好奇的看向对面。 “真的什么都可以嗎?那杨艺姗和刘醇峰究竟离婚了沒啊?” 杨艺珊和刘醇峰是娱乐圈著名的明星夫妻,当年玉女杨艺珊嫁给比自己大了15岁刘醇峰简直惊掉一众粉丝的下巴,离婚的传言几乎每個月都会有那么一两次,不過始终沒见到实证。 邹筱瞳伸出镶钻的指甲托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红唇微弯,吐气如兰的吐出三個字。 “十万。” 啥? 白笠呆住了。 “除了事务所的工作以外,问這女人任何問題都是要花钱的。” 隋响笑眯眯的說道。 “像你问的這什么离沒离婚的消息,在他们内部叫价就是十万,再问细点儿還要加钱的……” “小可爱,沒事儿离她远点吧。跟這女人說话,一不小心就要破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