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 翩跹的夏 作者:路几层 “晓晓啊,你和小管怎么样了?”把饭菜都端桌上后,穆妈坐在凳子上,问道。 這种問題穆妈经常问,平均一個礼拜一次,因为每周日穆晓晓都会回家住一宿。 “還那样呗。”穆晓晓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块红烧肉,美滋滋的吃着。 学校食堂便宜归便宜,但做的很一般,倒不是說只有家裡做饭才好吃,只不過自家老妈做饭,干净卫生還合口味。 “什么還那样,具体說說。”用筷子敲了敲盘子沿,发出清脆的响声。 虽然每周都问,但穆晓晓每周都跟挤牙膏一样,问一点說一点,不着急不着慌的,跟沒事人似的,穆妈很看好管明,起码管明沒有负面新闻,起码管明一直追求,当然了,管明有钱這個事,本身就是一個很重要的砝码。 找一個喜歡自己闺女的有钱人,這应该是所有当妈的心愿,尤其是這有钱人還挺年轻且无绯闻且是富一代。 至于說长相,认识管明的时候,穆妈觉得不帅,但知道管明有钱后,這個不帅上升到不丑。 “哦,对了,他昨天来我学校演讲了。”声音含含糊糊,穆晓晓努力咀嚼着。 穆晓晓爱吃肉,那是穆妈做肉好吃养出来的,肥而不腻、酥而不烂、甜而不粘、浓而不咸,算的上是正宗的沪市红烧肉。 “演讲?讲什么?”穆妈好奇的问道,那边本来想一口闷的穆爸也還是细水长流的喝着,想要仔细听听。 今個大礼拜,穆家一家三口都沒出门呢,大热天的也不好多动弹,而老两口這岁数了,上網啥的也都不会,也就是管明送给穆晓晓個电脑,穆家才拉了條網线,要不然,穆晓晓也不会這么安稳的在家待着。 “哦,就是讲了几個赚钱的法子。”穆晓晓是個安分守己的人,当时演讲的时候說几十亿、几百亿什么的,她会激动的站起来,但经過一天時間的沉淀,穆晓晓明显不在意了,因为在意也沒用啊,她有沒有那份能力。 “沒人跟你抢,边吃边說。”看着自己闺女一口肉刚咽下去就迫不及待的再去吃肉,即便是穆妈,也觉得太丢人了。 這是自家无所谓,但孩子大了,总要嫁人啊,這要是在老公公老婆婆面前這么吃,丢不丢人。 “哦,沒什么,就是說了几個能赚钱的行当呗,反正我一個也干不了。”穆晓晓放慢吃肉的速度,无所谓的說着。 “然后呢?”穆妈恨不得一巴掌把穆晓晓呼墙上去,也不知道這看着肉就迈不动步是随谁,搞的好像家裡吃不上肉似的。 “然后說了一下這几個市场大概能赚几十几百亿美元了。”穆晓晓咽下食物,一边說着,一边警惕自己老爹。 噗 一口酒水喷出,早有准备的穆晓晓闪得快,沒喷一脸。 這种消息,即便是蠢萌穆晓晓都知道会震惊到很多人,尤其是第一次听的时候,所以很机智的她躲开穆爸的酸性喷雾,然而…… “我的肉!”站在饭桌一米远的地方,穆晓晓一脸悲怆的看着那盘红烧肉。 光线很好,她看到自己老爹那一口酒沒浪费,大部分都洒在红烧肉上了,小部分均匀洒在其他菜上,而只有一点酒浪费掉了,洒在桌上。 “多少钱?”一贯啥事不管的穆爸难以置信的问道,语调一字一升。 “他說是几十几百亿美元,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的肉都白瞎了啊!”穆晓晓后悔,后悔不在吃饭前說,或者干脆熬一熬等到吃饭后再說。 “小管不過日子了?這生意就這么白给人家做?”穆妈后知后觉,一脸震惊。 “他說他钱赚的够花了。”穆晓晓闷闷不乐的把最上面一层红烧肉剥开,同时幻想着自己老爹那口白酒不富含其他杂质…… “那也太那什么了,对了,這個礼拜小管有约你出去玩?”穆妈开始日常性的催问,不過相对的,今天可能要直白一点。 “吃了几次饭,還陪我們出去买狗了……”穆晓晓使劲吃肉,生怕那果冻似的汤汁会染上自己老爹的口水,听說溶液完全混合需要一定時間。 “你们?晓晓啊,不是妈說你,小管這样的人不多,你可要……”穆妈沒說完,穆爸就用脚踢了踢她,示意别把话都說干净,這弄的好像要卖女儿似的,哪怕初衷是为了孩子好。 穆晓晓蠢归蠢,但又不是真蠢,低头使劲塞肉。 今天吃的比较快,吃完溜溜的跑回自己房间玩去了。 …… 下午的阳光很足,公园的长椅上,树枝弥漫生长,掩住了那灿烂光辉,斑驳的影,给這份燥热添了一份来自大自然的清凉。 长椅上坐着一個人,浅绿碎花中长裙,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在胸前,突显胸怀宽阔,束腰设计,让她看起来腰肢纤细,淡淡的妆容精致淡雅,配上那宜嗔宜喜的容颜,整個人如同文艺少女般,享受着夏日风情,展现着夏日风情。 管明和李明惠接触不多,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邀請自己出来,但既然是穆晓晓的室友,管明也不会拒绝。 “选的地方挺不错,還以为你会在图书馆看书呢。”走過来,管明随意摆摆手,然后坐在长椅上。 “图书馆人太多了,总有沒位置的时候。”侧头看着管明,李明惠将头发捋到耳后。 动作自然,但却莫名的吸引人的注意力,看到那纤细雪白的臂,管明瞬间联想到《红楼梦》中的林妹妹。 “怎么沒找刘春梅和李菲菲她们呢?她们应该在宿舍吧。”强制转头,管明看着前方。 今天的公园人很少,大概這裡本身就比较偏僻吧,不远处是铁栅栏,然后是马路,在這边能听到汽车鸣笛的声音,但只是一個栅栏的阻挡,却像一堵墙,隔绝出了两個世界。 “她们啊,她们在寝室裡学习呢。”李明惠看到管明转头,也顺着目光,看着那藤蔓盘绕的铁栅栏。 “可是我不习惯在宿舍学习,我喜歡去图书馆,可惜沒有位置了啊,真是头疼”声音忽的变得有些俏皮,如同黄雀鸣叫。 “下次找同学帮忙占桌就好了,一天而已,休息休息就過去了。”管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虽然說男人的第六感和扯犊子沒区别,但他宁愿自己患上了人生三大错觉。 “呵呵,怎么能让同学占桌呢。”起身,李明惠背過双手往前走了两步,自绝于那斑驳树影下,在那灿烂光辉下,翩跹地转了两圈。 中长裙裙摆飘扬,膝盖时隐时现,如同舞台剧中的白天鹅。 停止,裙摆摇荡两下垂落,李明惠看着管明,嘴角带笑的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