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9 墓地(呷;烛 万赏更) 作者:路几层 居移气、养移体。更新最快 管明不知道大佬们是怎么個生活态度,也不知道那些欧美老牌贵族是怎么生活的。 但管明发现,他有时候還真是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方式。 出门坐车,直接把车开上飞机上,然后在飞机上或者和穆晓晓打網络电话,或者是思考問題,到地方后也不需要下飞机,而是钻进车子裡,车子直接从飞机肚子裡开出去,开到目的地。 &老,麻烦您了。” 开门,管明看到周万裡正往這边走来,于是握手寒暄一下。 &该是麻烦你了才对。”周万裡笑眯眯的說道。 管明的科研能力很强,虽然在现代社会中,科研是一個团队协作的项目,但那只是相对而言。 管明的极限在哪裡,沒人知道。 但大家都知道,有管明的协助,不說其他方向的科研,起码火箭這部分,应该会提速,而且是从音速到光速的提升。 &神很多,不错,有股子朝气劲。”上下打量了一下管明,周万裡点点头,毫不吝啬的赞扬。 穿着偏正式化,西装一套,外面是一個修身款呢绒大衣,裡面是羊毛衫,起码从整体形象上来看,干净利索了很多。 &行吧,這段時間就拜托周老了啊。”管明对于服装沒什么太多研究,這一套還是穆晓晓挑的呢,如果不是穆晓晓,他大概会選擇羽绒服吧。 &坐,对了,房间的话還是原来那间,需要先放行李?”现在才上午十点半左右,早饭過了,午饭不到,時間上還真有点尴尬。 &說事情吧,行李之后再說,早点都处理好,然后好抓紧時間去工作。”既然下定决心,管明也不会敷衍工作。 &那先說說你提名的事吧,這方面之前你也了解,你的提名渠道是院士提名,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同时内部也都沟通好了,但对外的话,你要有心理准备。”想了一下,周万裡說道。 提名渠道类似与报名渠道,然而院士提名不准许個人申請,目前国内有三种院士提名的渠道,一种是单位推薦、一种是学术团体提名、最后一個是院士提名。 当初把管明安排到火箭基地的时候,是抱着单位推薦的想法,毕竟管明太年轻了,不過上面工作做的很优秀,起码有院士愿意给管明背书,同时上面也有传言,說单位推薦已经不适合当下院士提名,有消息說上面正考虑干掉這個推薦渠道。 如果管明走的是单位推薦,倒不会比另外两個差到哪去,但怎么說呢,還是有点区别的。 &理准备?是外界对我的议论?”琢磨了一下,管明问道。 &啊,主要是你太年轻了。”点头,周万裡并沒有說套话,而是很直白的告诉管明原因。 院士是对国家在科学技术方面最高学术称号,也是一個国家的科学技术方面的头牌,是国家之间在科学技术方面的竞争。 &這倒沒什么,我這人啊,最不怕别人议论,因为我很少去关注這些。”管明轻笑,混不在意。 &确,前两天我還特意看了看你的微博,不過說起来,你的无人驾驶汽车研究的怎么样了?”周万裡很关注管明科研部分,他知道管明的微博,他也相信,一定有很多人都想了解管明的科研进度。 &行吧,目前的话,還在设计阶段。”管明不想多言。 因为和无人驾驶汽车那個视频相比,管明觉得《康熙說唱王朝》的视频更好看,然而周万裡并沒提這個,這真是一個悲伤的故事…… 北方的冬天還是很冷的,不過是干冷,风硬,但吹不透衣服。 南方湿气大,风能吹透衣服,那小滋味,贼爽。 管明让周武把行李弄回房间,午饭之后,周万裡亲自带着管明去墓地那边。 火箭基地的面积很大,因为当初也不是建在城市裡,說郊区都有点夸赞這個基地了,不過好在這裡大多都能自给自足,包括墓地。 管明从未来過這边,但時間和家庭平复了他的心情,看到一块块竖起的墓碑,管明也是感慨万千。 好像公墓一样,一個個排列,這不只有赵解放一個人的墓碑,而是有很多,几十,或者是過百。 &是這了,基地刚建的时候,有挺多老人身体本就不怎么好,那时候医疗也不像现在這么完善,那些老人总是說生要在這裡,死也要在這裡,要看着火箭成功研发,要看着国家一步步强盛,赵老是我敬佩的人,但在這裡长眠以及沒有安葬在這裡的人,他们也是值得我們敬佩的,都是些无名英雄啊……” 喟然一叹,随后周万裡也陷入沉思,能成为一方主管,必然经验丰富,這也意味着年龄,而這基地已经存在好多年了,其中也有很多人离世,然而薪火传递,火箭基地還是一点点发展起来了。 看着眼前的墓碑,管明回忆起第一次看到赵解放的场面,老人精神健硕,两鬓斑白,那时候管明還比较抵触火箭基地,然而老人却从未抱怨什么,工作的劲头甚至比小年轻還足。 转眼,老人长眠于此。 或许,每個人心中都有一份坚持,燃烧着生命的蜡烛,努力照亮世界。 抬头看了看,一個個墓碑干干净净,很显然有人打扫過,不落尘埃不落雪。 北方的冬天,银装素裹,然而這一片小小的墓地,却干干净净,如同雨后的古老小城,是那样的沉甸甸。 不算是正式吊念,管明也沒有拿花篮、烧纸什么的,只是過来看看,仅此而已。 就好像那年,管明和穆晓晓去帝都旅游,去看故宫一样,看的是那沉甸甸的歷史,看的是那浓郁的人文情怀。 戈壁类型的地区,风很大,但却沒有唯美的吹动雪花。 但不知怎么的,管明忽然想起《天空之城》的钢琴曲,原本有些耀眼的太阳,仿佛也柔和很多。 一种說不出的情愫萦绕、盘旋,如同一缕缕炊烟,幻化出一副時間画卷。 &老,咱们走吧,该工作了。”抚摸着赵解放那寒冷刺骨的墓碑,管明看着天空,良久后,說道。 &作,是该工作啊,每次想偷懒的时候,我都会梦到這些长眠的老人,他们指着鼻子骂人,說我碌碌无为,让我早点滚蛋,真是……”周万裡自嘲地摇头,這些话是对他自己的督促,也是对管明的希望。 摇头不语,管明沒說什么,因为他不知道要說什么,应该說什么,或者,這本就是周万裡的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