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三四章 郑秋天出事 作者:祥光 好多人嫉妒林士豪找了這么好看的女人当媳妇,他们的心裡不平衡,见林士豪晒出赵清欢的照片,肯定会认真的批评他两句。 准确的說不是批评,就是骂他。 好在林士豪不和這帮人一般见识,更知道這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你先别玩了,咱俩說点正事。”赵清欢拉着嬉皮笑脸的林士豪坐到了沙发上。 “咱家要动迁了,新家還沒有选好,肯定要在外租房住一段時間,咱之前的房子還沒有退,不如和叔叔阿姨說一声,咱先搬回去住一段時間,等买了房,装修完在搬回来?”赵清欢和林士豪商量道。 “這事你說了算,我听你的。”林士豪沒有别的意见。 和搬家相比,他现在更关心的是自己的粉丝量。 搬家有搬家公司,不過是花些钱的事情,哪怕就是买房也不需要林士豪来操心,白莉已经在为新房的事情东奔西跑了,据說已经看中了一幢别墅,就是還沒有下定决心购买呢。 而且购买以后,白莉肯定要将新家从新的装扮一番,沒几個月的時間下不来。 “大哥已经给叔叔阿姨找好了房子,自己也准备這两天搬走了,你要是点头了,我一会就去和叔叔阿姨說一声。” “去你的吧。” “你骂谁呢?” 林士豪笑的很尴尬。 這几年的京城变化实在是太快了,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了,這也让林家不得不做好换新家的准备。 林士泽已经帮林大宽两人找好了临时住所,就是几個月的時間而已,這地方好找。 林大宽和白莉都要搬走了,就不要說林士豪這对小夫妻了。 “我還有件事忘和你說了,咱的那個出租屋秋天在那住呢,你别贸然的跑去,在把秋天吓着。” 郑秋天在京城?這個林士豪真不知道,但林士豪也沒太在意,当艺人的就這样,东奔西走是常事,這并不奇怪。 “她什么时候来京城了?”林士豪好奇的问。 大不了就像之前那样,三人又不是沒有在一起住過,就是面对郑秋天的时候,可能会多少有一些尴尬。 “有一段時間了,听說是被经纪人骗了。” 林士豪终于肯把自己的眼睛从魔镜上挪开了,“我早就說她那個经纪人不怎么样,也就秋天她耳朵根子软,好几次說要换经纪人,最后也沒有换,這回好了吧,她被骗了多少钱?” 林士豪嘴裡說的就是那個第一次见面就沒有给他好印象的惠姐,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吧,林士豪记的也不是太清楚了,郑秋天知道林士豪不喜歡這個女人,就沒怎么带惠姐和林士豪见面。 “要是只被骗了点钱還好了呢,她整個人都被骗了。” 這句话让林士豪的脸色瞬间变了,郑秋天整個人都被骗了?谁這么大的胆子,敢骗她這個人? 赵清欢一看林士豪那表情就知道,這家伙生气了,也对,他本来就对郑秋天有意思,听到這话有這反应也正常。 “沒你想的那么糟糕,她只是被经纪人忽悠了,和南生影视公司签订了一份并不公平的合作,准确的說和卖身契沒什么两样,秋天现在正和南生公司沟通呢。”赵清欢解释道。 卖身契?還好不是被骗了身子,林士豪松了一口气,也是在這一刻他才发现,他对郑秋天還是那么的在意。 “刘南生,我不找你麻烦你還敢来挑衅我!”林士豪咬牙切齿的說道。 赵清欢一看林士豪這幅模样就知道他要搞事情了,赵清欢不得不把话說在了前头,“最近刚刚太平一些,你最好不要惹事,秋天的事情我会助理好。” 林士豪相信赵清欢能够处理好,但是林士豪還知道,要是不在收拾刘南生一顿,他肯定越做越過分。 好了伤疤忘了疼了嗎? “睡觉。”林士豪的嘴裡吐出這两個字后,便钻进了被窝。 赵清欢担心林士豪回去找刘南生的麻烦,就把搬家的工作交给了林士豪。 其实并沒有多少东西,有用的留着,沒有用的就扔,有一上午的時間就处理好了。 有钱好办事嘛。 中午的时候,林士豪請了郑秋天吃了一顿饭。 過年的时候郑秋天還充满了朝气,一脸的笑容呢,现在的她满脸忧愁,林士豪知道,她在为自己的未来而担忧。 饭菜其实很可口,可是郑秋天吃不下去,這几天她瘦了很多。 “违约金实在太多了,我赔不起。”许久之后,郑秋天才如一個做错事了的孩子,低着头說道。 她以为林士豪会骂她蠢之类的话,赵清欢就這样骂過她。 可林士豪并沒有骂她,“說說怎么一回事,别唉声叹气了。” “太具体的我也說不清楚,那天稀裡糊涂的就签了那份合同,我怀疑惠姐在我的水裡下药了,可是沒有证据……” 郑秋天顿了一下,然后又道:“我知道你和南生公司不和,从一开始就沒打算和他们公司签约,可是惠姐从一开始就骗了我,她早就和南生公司谈好了,合同裡其他的還好,可是合同的年限還有违约金非常的不合理,就连公司给我的资源也說的含糊不清,更過分的是刘南生很快就找到了我,他让我跟他……然后才会给我资源,不然就雪藏我,不在让我接新片……” “让你跟他?就如谭如涛那样嗎?”林士豪压着心裡的火气问道。 郑秋天点了点头,然后连忙說道:“我沒有答应他,也不可能答应他,你知道……我心裡只有你,也早就是你的人了,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林士豪深吸了一口气,這老混蛋又不想好了啊。 “所以你现在被雪藏了?”林士豪又问道。 “之前已经谈好的两部新戏都被他拒绝了,我现在只能在家裡呆着,不能有任何的商业活动。”郑秋天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头也更低了。 她不想和林士豪說這些,可一见到林士豪后,她就如同找到了主心骨,沒有理由的把心裡所有的不快都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