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8章 为什么要找那個头上戴着玫瑰花的女人呢? 作者:時間2011 我草!這几吧是人话嗎? 心情好就放了我,心情不好就搞我一辈子当奴隶,真是他娘的倒霉到家了。 此刻,路飞不得不哀叹自己的命运,因为一时好奇误入這家店,却糊裡糊涂地变成了维多利加的奴隶,更可恨的是,即使付出這一惨痛代价,体内的尸毒仍旧沒有祛除。那個叫做魔钺的家伙依旧躺在自己的身体裡面打呼噜。 正在這时,就听见滴滴两声,像是手机短信的声音。 维多利加拿出手机一看,立刻笑道,“嗯?现在就有任务了,路飞,准备出发。” 路飞瞬间懵逼了,“维多利加,咱们去哪裡?” 维多利加眼睛一翻,瞪着他,“嗯哼?维多利加是你叫的嗎?” 鸦帅道,“叫店主,奴隶不可以直呼主人的名字。” 路飞无奈地叹气道,“好吧,店主,咱们去哪儿?” “跟我走就是了。” 维多利加說完,从随身带着的小包裡,拿出一片金树叶。 那金树叶也就巴掌大小,一落地,立刻变得小船大小。 “走,還愣着干啥,坐上去,咱们出发!” 路飞只好走到那片树叶上坐下,维多利加也站在那片树叶上。 這时,鸦帅急忙打开窗户,殷勤地道,“店主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维多利加嗯了一声,金树叶立刻腾地离开地面,飞出窗外,朝着满是繁星的暗夜中飞去。 夜风拂面,群星闪耀。 今晚的月色特别美,在這样的夜空中飞行,不啻于一种享受。 路飞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他压低嗓门道,“店主,咱们到底去执行什么任务?” “去拿回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心。” 路飞吓得冷汗直冒,不觉结结巴巴地道,“心?不会是人心吧?” 维多利加咯咯一乐,不做解释。 這样一来,路飞心裡就更毛了。他還想再问,却不敢开口了。 金树叶飞得又快又稳,不多时,便在一栋别墅的阳台上停住。 维多利加催路飞走下树叶,然后她把树叶收起来,重新放回小包裡。 维多利加带着路飞轻手轻脚地走进别墅。 别墅的客厅裡,四個人正在打麻将。 两男两女,两個男人全都上了年纪,一個秃头、瘦的像干柴,一個胖的大腹便便,两個女人捯饬得性感妖艳,全都穿着暴露。 维多利加低声道,“咱们要找是那個头上戴着玫瑰花的女人。” 路飞定睛一瞅,果然发现两個女人裡,有一個是戴着玫瑰花的,另一個头上戴着黑色头纱,两個女人看上去都很风骚。 她俩一边打牌,一边不住地朝两個男人飞媚眼,两双涂着红指甲油的玉手在雪白的麻将牌摸来摸去,颇具诱惑力。勾得两個老男人趁着摸牌的机会在她们的手上摸来摸去。 两個女人媚笑,“你俩赶紧出牌啊,总是盯着我們俩看,沒见過女人嗎?” 两個男人一边流口水,一边装逼,“废几把什么话,老子玩的女人比你们两個小鸡子吃的盐都多,老子一看,就知道你俩什么东西变的。你俩就說实话吧,别再装大学生了,就說你俩是哪间夜总会上班吧。” 两個女人趁机挑逗,“哎哟,您的眼力那么好,看出我穿的文胸是什么罩杯了嗎?” “你a,她b,剩下都是海绵,我說的沒错吧?” 两個男人說完,四人一起发出猥琐的笑声。 路飞感到大惑不解,“为什么要找那個头上戴着玫瑰花的女人呢?” 维多利加嘘了一声,“等下你就知道了。” 這时,四人刚好打完一把,头戴玫瑰花的女人伸了個懒腰,站起身来,“好困啊,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洗牌,我马上回来。你们真是太讨厌了,我今晚一把都沒赢,全是输。” 其余三人哈哈大笑,“懒驴上磨屎尿多。赶紧去吧。” 女人回头嗔怪道,“就跟你们不撒尿似的。” “赶紧去,等不及你了啊。” 那個胖老头色迷迷地道,“美人,要我陪你如厕嗎啊?” 女人假装生气,“哼,少来了,你看着我,我担心自己尿不出来。” 四人又是一通浪笑。 维多利加拉着路飞,“快,咱们去洗手间等着她。” 俩人迅速跑进洗手间,躲在浴帘后面。 沒多一会儿,细碎的高跟鞋声传了进来。 头戴玫瑰花的女人走进洗手间,从化妆包裡拿出口红对着镜子补妆,忽然看见维多利加出现在镜子裡。 她立刻惊讶地转過身来,紧张地盯着维多利加,连說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哦?想不到您也在這裡,晚上好啊。” 路飞听得出,她的声音在颤抖,她为什么這么害怕维多利加呢? 维多利加笑道,“牌瘾很大嘛。” “沒有了,无聊随便摸两把了。” “好了,我沒空跟你兜圈子。你的心贷款已经到期了,你需要再付款了。” “可是我手头真的很紧,付不出贷款了。否则我不会拖欠的。” “沒钱付贷款的话,那我就只能把心脏给收回去了。我得按照规定办事。” 维多利加的声音很冷,听上去沒有任何商量余地。 “可是再宽限几天吧,我发誓我一定会找到钱付清贷款的。刚才跟我一起打牌的那個胖子是個亿万富翁,他有的是钱,他已经答应娶我了,再過两天,就是我的婚礼。等我嫁给他,我就有权利支配他的财产了。到那时候,你想要多少钱都行。” “啧啧啧,你這是在给我开空头支票嗎?嗯?哪個有钱的老头子身边不是三妻四妾的,還会娶你這個下三滥的站街女嗎?你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我可不会。我只关心自己的钱袋子,你买了我的商品,付不出钱来,我只能拿走,卖给下一個人,就這么简单。” “维多利加,求你了,就两天,宽限两天,我就能渡過难关了。” 女人說着,眼泪一下子溢出了眼眶,看上去十分可怜。 可是维多利加坚决地摇摇头,“不行!生意就是生意,我不做赔本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