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41章 被抓 作者:時間2011 就在我发懵的同时,高鹏却笑道,“有穷国?敢问贵国的国君是后羿嗎?” 蓬蒙笑道,“对呀,敝国的国君正是后羿,想不到师父他老人家威名传播四海,连邻国都知其大名。” 后……后羿,我沒听错吧,就是远古时代那個射太阳的家伙嗎? 我們這是穿梭到远古了嗎? 我看看脸色发白的赛璐珞和李元泰,就知道他们跟我一样震惊。阿呆博士则像沒事人一样继续鼓捣他的时光穿梭机,好像通過他的穿梭机到达任何一個地点和時間段都不能令他感到惊讶。 唯有高鹏,镇定自若地跟蓬蒙谈笑风生。 几经寒暄之后,蓬蒙忽然一脸正色道,“高小哥,实不相瞒,近来有穷国一直在甄选妃嫔,我看這位小娘子面若桃花,身材窈窕,若是被我师父看上,留在有穷国做個妃子也不错……” 這個满脸奸笑的蓬蒙果然沒安好心,他之所以主动上来跟高鹏寒暄,原来是在打赛璐珞的主意,难怪他跟高鹏說话的时候,那双色迷迷的贼眼不时地打量她。 這個蓬蒙,凭他刚才对村民们的态度就知道這是一個只知道榨取民脂民膏、残酷剥削百姓的贪官,這可跟民间传說中的蓬蒙有点不同啊,尽管在传說中,蓬蒙只是個逼着嫦娥交出不死药、最后导致嫦娥吞下不死药升仙,搞得人家夫妻分离的小人。可是眼前的這個蓬蒙似乎有過之无不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对于這样一個奸徒的算计,依赛璐珞的個性,又怎么肯就范? 果然,蓬蒙话還沒說完,赛璐珞就跳出来反对,“什么?妃子?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谁稀罕做你们有穷国的狗屁妃子!” 蓬蒙脸色大变,回头朝身后那帮随从一使眼色,站在他身后的那些随从立刻噌地一声拔出佩剑,把我們五個团团围住。 艾玛,這些佩剑全都磨得雪亮锋利,剑风過处,寒芒乱闪,几個随从齐刷刷地舞完剑花之后,然后又齐刷刷地把剑对准我們,所有随从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個個都是练家子。 我們還沒反应過来,就发现自己的喉咙和胸膛被几只剑同时指着。 剑压在脖子上冰凉的触感,令人毛骨悚然。 這可是要玩真的啊,我吓得紧紧挨着高鹏,大气都不敢出。 高鹏见状,哈哈一乐,“丞相既然看上璐璐姑娘,自然是她的福分。我等逃难已久,风餐露宿、颠沛流离、生计艰难,如今既有贵人提携,又怎敢不从?” 蓬蒙闻言,立刻堆满奸笑,挥手示意随从退下。 那些随从立刻齐刷刷地撤下佩剑,噌地一声,把剑插回剑鞘,全都目露凶光地站在蓬蒙身后,恶狠狠地盯着我們,那目光就像是老鹰看着小鸡。 我心裡明白,如果我們胆敢惹蓬蒙不高兴,這些爪牙随时可以一拥而上,取我們的首级。 “還是高鹏小哥识大体,璐璐姑娘若成了妃子,你等全部都是皇亲国戚,荣华富贵享不尽,好日子還在后面呢。” 高鹏拱手,“多谢丞相提拔。” 赛璐珞急得直跺脚,扯着高鹏的袖子大喊道,“高鹏,你疯了吧,要嫁你嫁,什么狗屁妃子,我可不嫁!” 高鹏使劲给赛璐珞使眼色,示意她不要激动,然并无卵用。 我暗暗叫苦,赛璐珞你不嫁就不嫁吧,也不用這么激烈地跳出来叫唤,這不是存心找不自在嗎?有了刚才刀架在脖子上的经历,我感觉蓬蒙一定会恼羞成怒,我們五個也许马上就会身首异处。 我死盯着蓬蒙那张奸诈丑陋的脸,等着他挥手下令,等着那帮随从再次拔刀相向,心說我不会就這么死了吧,我可是個年仅十几岁的少年啊,别人穿越之后不是做皇子就是做王妃,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倒好,穿越過来是来送死的。我特么真为自己觉得冤。 我已经看见随从们的手又重新握住了剑柄。 不光是我,在场的所有人都盯着蓬蒙。 随从们在等着他发号施令,只要蓬蒙一声令下,他们立刻就会一拥而上。 我绝望地看着蓬蒙,這奸徒已经再次被赛璐珞驳了面子,他一定不会就這么算了的。 我看了看四個小伙伴,发现阿呆跟我一样恐惧万分,李元泰脸上的表情难以揣摩,高鹏依旧镇定自若,赛璐珞脸上则是刘胡兰一类女英雄英勇就义时的表情——大义凛然,宁死不屈。 空气一時間凝结,沉默压得人几近崩溃。 蓬蒙忽然爆发出一阵狂笑,“這位小娘子還真是很有個性呢,我想這种类型的女子,师父他老人家一定很满意。” 本以为那些闪着寒芒的剑将会再次压在脖颈上,谁知蓬蒙居然沒有下令,這奸徒又在琢磨什么坏招呢,不下令当然不代表危险已经解除,我死盯着蓬蒙,那张丑脸下面藏着什么心思還真难猜。 赛璐珞径直走到蓬蒙面前,怒吼道,“蓬蒙,我告诉你,你死了那條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你师父的,” 看样子,赛璐珞是打定主意要拒绝蓬蒙,以她的個性,目前的举动再自然不過。 蓬蒙沉下脸,转身吩咐随从,“都给我带走。依我看,你们穿戴齐全、面色红润,根本不像是逃难的样子。你们究竟从哪裡来,来到有穷国又打算做什么,都给我一一交代清楚。” 尼玛,這就是抓捕我們的官方理由嗎? 呼喇——随从们一拥而上,我們五個被他们推推搡搡地往前走去。 蓬蒙上了那辆华丽的马车走在前面,我們五個被随从们押着跟咱后面。 沿途尽是饥寒交迫的百姓,路边时不时就会出现一具倒卧。 走了约莫半個时辰,终于进了一條繁华的街道,街道两边店铺林立,街上人流熙来攘往,這裡的人穿着比较体面,像是富裕阶层的百姓。 我們的出现,引得路人竞相围观,可是碍于蓬蒙的随从,他们不敢走近,只是远远跟着,像看大猩猩般地看着我們,几個淘气的小孩一直尾随着我們,跟了好远。 最后,我們在一個大宅门口停了下来,朱漆的大门,石狮子镇宅,门口站着几個满脸杀气的武士,一见到蓬蒙的马车,立刻恭恭敬敬地迎了上来。 我伸头一看,门上挂着金漆匾额,写着蓬府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