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二章 你冲我来干什么? 作者:小刀锋利 《》正文 《》正文 ,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你這么說,她会信嗎?”林诗走后,一道身影从阴暗处走出来,看着林雪松的背影问道,却是震天王徐振。 “信与不信,很重要么?”林雪松淡淡說道:“再說我又不算是說谎,严格說起来……” 他沒有接着往下說,徐振也沒有追问什么,只是轻叹一声,用手揉着脑袋,說道:“你家這丫头不省心,我家那個更是如此……” “都是捡来的,她们不听话,就随他们去吧。”林雪松面无表情的說着,只是眸子裡,终究闪過一抹黯淡。 “别乱說。”徐振看了林雪松一眼,淡淡道:“大家同出一源……” 两人交换了個眼神,随后又各自叹息一声。 良久,林雪松才幽幽說道:“要是域主還在就好了。” “是啊,要是域主還在,哪裡需要我等操這些闲心?有仗就打,沒有就喝酒吃肉,那才叫生活。”徐振叹了口气,一脸惆怅。 “太子殿下,您真的要走嗎?”月亮城的女副城主李婧站在一個身穿红色战衣,容颜绝佳的女子身旁,看向楚羽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舍。 若不是太子殿下,恐怕大泽世界如今早已是一片人间地狱。 虽然在那群狗贼的屠戮之下,整個大泽世界几乎折损一半以上的人口。或许還不止,甚至可能有六七成。 但不管怎么說,活下来的這群人,最应该感谢的,就是楚蝶,而楚蝶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人。說到底,還是要感谢太子殿下的。 李婧忍不住看了一眼身边的绝色女将军,想說什么,但最终,沒开口。 這绝色女将军,正是月亮城的城主,也是沧溟军的将军月亮。 月亮看向楚羽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她本来是看不起這個太子殿下的。 无非占着那一個名头罢了,终日就知道琴棋书画诗酒茶這些无用的东西,活该丢了域主之位! 可那终究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如今的太子殿下,在下界历尽轮回归来,似乎有了很大的改变。 别的且不說,单說他居然近乎单枪匹马的杀入大泽世界,利用大泽世界那些老弱病残的沧溟人抵抗住了一次针对他们的杀戮。 這已经很了不得了! 换做月亮将军自己,怕是做到极限,也就這样,不可能比楚羽做的更好了。 太子殿下居然变化如此之大,可問題是,那些大佬们……似乎依然不认可太子殿下。 包括一旁冷眼旁观的何守成。 月亮瞥了一眼站在那边,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的托天王,叹了口气,看着楚羽道:“殿下,這天宫世界,乃至整個混沌域,恐怕都将迎来一個乱世。這种时候,你又能去哪?” 楚羽微微一笑:“感谢月亮将军厚爱,我闲散管了,去哪都能過活。” 月亮心中有些黯然,她倒是不觉得太子跟前世一样,像是一條咸鱼。 殿下明显是看出大佬们对他的态度,不想留在這裡当個傀儡。 或许,离开也好! “殿下要走,我們可否随行?”胖城主像是一個圆球,走到楚羽面前问道。 “胡闹。”那边的何守成冷冷說了一句。 胖城主脸上笑容僵住,露出几分尴尬。 楚羽声音温和的說道:“你们留在這裡,才是最安全的。” 胖城主很想說,這天宫世界,還有哪個角落是安全的? 但终究沒有說出口。 随后,楚羽冲着李婧和月亮以及胖城主等人抱拳告辞。 楚蝶和蒋子莲跟在他身后默然无语。 這时候,何守成突然开口:“殿下。” “托天王還有事儿?”楚羽看了一眼何守成,脸上带着笑容。 “走了,可就沒有回头路了。”何守成看着楚羽,淡淡說道:“如今大战在即,我們也分不出精力来给你找什么护卫。” “谢谢托天王的关心,沒关系,我自己可以的。”楚羽微笑着。 “好,既然殿下执意要走,那我們自然是不会阻拦的。”何守成点点头,转身走了。 正赶上林诗从裡面出来,脸色很平静,嘴角似乎還带着一丝淡淡笑意。 何守成看了林诗一眼,林诗微微屈膝:“见過托天王。” “嗯,好自为之吧。”何守成說完之后,朝裡面走去。 林诗出来之后,来到楚羽身边,冲着楚羽嫣然一笑:“咱们走吧。” “好!”楚羽点点头。 楚蝶和蒋子莲无声的跟在楚羽身后,在一群大泽世界幸存者的复杂目光中,四人在雪地上的身影越来越远。 路上,林诗给楚羽传音,說了跟父亲的那一番对话。 倒不是信不過楚蝶和蒋子莲,实在是這裡面涉及到的事情,太過于复杂,也太令人感到震撼。 “就這样?”楚羽听過之后,笑着传音问林诗。 “這样還不够嗎?”林诗白了楚羽一眼。 不是楚域主的亲生儿子,是捡回来的? 老老实实的听话,做個傀儡,就给他一场天大的富贵? 楚羽呵呵一笑,道:“随他们吧,我們去王城!” “好。”林诗点点头。 四個人,沒有人回头,鹿城离他们,也是越来越远。 有意思的是,已经跟鹿城对峙的霍修文和尚文虹等人,沒道理一点眼线都沒有。不太可能完全发现不了楚羽和林诗一行人的进入和离开。 但楚羽等了很久,都沒有等来那些人对自己的追杀。 仿佛這场平叛大战,跟他這個混沌域太子,真的一毛钱关系都沒有。 這太子当的,還真是……失败啊! 一座巨大的行宫裡。 霍修文,尚文虹,温韦和闽玉山四人相对而坐。 四人的面前的桌子中间半空处,一道巨大的透明光幕,光幕之上,是一张巨幅的地圖。 正是鹿城和周边的地圖。 “选的位置真好啊!不愧是曾经的大天王,這么多年沒打仗,眼光依然如此毒辣。”温韦眯着眼,看着地圖啧啧称赞。 “行了,战事不顺利,你很开心是嗎?”尚文虹瞪了他一眼。 温韦笑着道:“北方王何必急躁?打仗這种事儿……也不是急就有用的,对吧?” 尚文虹淡淡說道:“养寇自重,别养出大祸来。” 温韦哈哈一笑:“你怕了?” 尚文虹淡淡道:“你们不怕嗎?” “沒什么可怕,他们虽然是天王,但他们都老了。”霍修文硬邦邦的說道,然后看了一眼尚文虹:“不用被他们昔日的光环给吓住,沒那么可怕的。” “呵呵,试探两次,占到便宜了?”尚文虹冷笑。 “但是也沒吃亏。”霍修文懒得理会尚文虹的态度,說道:“他们当年就受了极重的道伤,根本不足为虑。唯一让我感到头疼的,只有沧溟军。” 說到沧溟军,在座的几人全都沉默下来。 是啊,沧溟军……曾经是最强军团! 沒有之一! 那是一支真正的铁血之师。 這样的一支军团,哪怕蛰伏无尽岁月,可一旦当他们走出闭关之地,亮出刀锋之日,便会瞬间招来血雨腥风。 那是一支可怕的军团,绝不哪個大佬一出手,就能给直接镇压了的。 如果不是忌惮沧溟军,他们也不会在這裡驻扎下来,早就直接碾压過去了。 就像霍修文說的那样,林雪松也好,徐振也好,還是何守成也好,甚至……包括当今的域主周寒,其实在当年,都或轻或重的受了道伤。 对這种级数的生灵来說,能让他们受伤的攻击,并不多。但一旦受伤,想要痊愈,也绝对沒那么容易。 不付出点代价就想道伤痊愈,几乎是不可能的。 “今天得到了几個消息。”温韦看着其他三人,說道:“去抄大泽世界老巢的行动,失败了。” “嗯?”尚文虹微微一怔,一双妙目眨动,看向温韦:“抄大泽世界老巢?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为什么不知道?” “呵呵,這等小事,不需要烦劳北方王费心……”霍修文皮笑肉不笑的道。 “姓霍的,我日你娘!老娘弄死你!”尚文虹当场就炸了,一巴掌把桌子拍得稀巴烂,站起身就要出手。 一旁的闽玉山赶忙拦住:“北方王息怒,息怒……别冲动啊!” “尚文虹!” 霍修文也怒了,而且心裡面冤的很。這特么又不是我下的命令,也不是我提起来的,是温韦說的,你凭什么直接冲我来了? 還有,日我老娘?老子有娘沒娘且不說,你有那個本事嗎? 他怒目而视:“你說话给我客气点!” “你们這群畜生!当年你们哪個不是从沧溟军出来的?竟能干出让人去抄沧溟军老巢的事情来?你们還是人嗎?”尚文虹眼睛都红了。 别看两军正在对峙,随时可能打死打生。但說起对沧溟军的感情,在座這几個人,其实都很深。 這也是尚文虹愤怒的原因。 祸不及家人。双方阵营不同,打就打了,就算死,那也是死得其所。 可你们派人偷偷摸摸去杀一区老弱妇孺算什么本事? “简直令人齿冷,让人恶心!畜生!”尚文虹无比愤怒。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