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吓吓陈友谅 作者:宇丑 马度吓了一跳,只见躺在门口的三個“死人”,不是朱文正、邓愈和朱文英又是谁。 “怎么样?伤到沒有?” 朱文英拉住马度的下摆,“有!怎么沒有,快给我看看肋骨断了沒有,疼得厉害!” 他指了指胸口,护心镜的地方已经憋了下去,胸前和肩头各有一处刀痕,尤其是肩头那一刀已经把肩甲砍裂了。 马度喊了张五六過来,帮着他把盔甲卸下来,才见他的胸前一片乌青,好在肋骨完好沒有骨折,在他肩头也是一道血痕,好在沒有伤到骨头。 要不是他的盔甲够好,這一條胳膊怕就要废,有点明白那些個名将为什么能够在敌群裡杀個七进七出,除了個人勇武、亲兵护卫,一套好的装备也必不可少。 昨天這家伙只在外面穿了個王八壳,今天竟又裡面穿了细链子编织锁子甲,真是想死都难,要是换成张五六那一套装备,死八十回也死了。 邓愈问道:“先生怎么样,他這胳膊還能保得住嗎,不然我可沒办法跟国公和夫人交代呀。” “多亏了有這锁子软甲,不然可能真要落下伤残。” 邓愈出了一口气,“這是家兄留下来的,我平日沒怎么穿過,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场了。” 朱文正用脚踢了踢朱文英,“听到沒有,胳膊差点就废了,你早晚要当一军主帅的,不需要你冲锋陷阵,只要你能和士卒站在一起就足够了。像你這样穿戴齐整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大人物,不招呼你招呼谁。” 還真别說,朱文英這一身是够扎眼的,他挠挠头道,“我這不是還沒当主帅呢!再說今天我還杀了对方一個大将呢,至少也是個千户!”言辞间不无得意。 “一個破千户你就满意了。你可是叔父的义子,你能跟他比。”朱文正說着又往他身上踹了一脚。 见马度脚边放着一個打开的小瓷瓶,透着浓郁的酒香,朱文正随手拿来喝了一口,呲牙咧嘴的道:“這酒真是烈得狠,火烧一样!“ “這是酒精,不是酒,浓度至少是普通酒的两倍。大都督要是想喝的话最好带兑些水,免得烧坏了胃。”都是纯粮食酿造的酒精,直接喝也可以,只是对胃不好。 “无妨!为了备战本都督好几日沒喝過酒了,過過酒瘾就行,伯颜要不要来一口。”朱文正說着把瓷瓶子递给邓愈。 邓愈接過来抿了一小口递给马度,马度接過来直接倒在朱文英的伤口上,朱文英疼得呲牙咧嘴,“少放一些疼的厉害!” 马度哪裡管他,用酒精清洗完伤口就给他缝合,又用干净的麻布给他包扎好。 “大都督和邓参政受伤了沒有,要是沒有的话,我就去给其他的伤兵治疗了。” 邓愈拜拜手,“我俩沒事,只是脱力了,歇歇就好!“ 朱文正却踉跄起身,冲着马度躬身一礼,“多亏了先生的霹雳弹,不然今天洪都怕是要保不住了。” “我好想听见爆炸声响了很久,好像效果沒有昨天好呀。” 邓愈苦笑一声,“哪裡,我們只往城下扔了几轮的霹雳弹敌军就溃散而逃,又被他们赶回来,我們只好再扔。最后那些汉军士卒干脆呆在中间不敢来攻城,也不敢回去,几乎都被他们自己人给射杀了。“ 马度从鳄鱼皮包裡拿出战术手电,打开之后立刻出现一道炫目的光柱,三人吓了一大跳,朱文正差点要抽刀子。 “别紧张!别紧张!這就是個手电,嗯,就是個灯笼,气死风灯!“马度走到城墙边上,照向城墙下面。 如果過城墙上面是人间惨象,那城墙下面只能說是九幽地狱了,除了尸体還是尸体,从城墙下面一直延伸到对方两裡外的营寨。 城墙下面更是厚厚的一层,估计要有两米高,大多都残缺不全,手电筒扫過去還能看见很多受伤未死的,在蠕动挣扎,隐隐的還能听见惨叫哀嚎,仿佛這片刻的光明就给他们带来了生的希望。 不過他们的希望注定要落空,马度关上手电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在心中安慰自己,“战争总会死人的,即使沒有简易手雷也一样会死這么多人。“ 朱文英只对马度的手电筒感兴趣,“让我瞧瞧,又不要你的,小气样!” 他从马度手裡抢過来,在他手中却是不亮,焦急问:“怎么不亮!” 一直跟在马度身边的张五六差嘴道:“因为你沒法力!”他骄傲的指了指上面的开关,“喏,摁這裡,都事大人說了,咱们普通人沒法力,不能用太久,不然会损伤寿元的。” 马度曾用手电筒在帐篷裡捉蚊子,张五六就学会怎么用了,生怕他胡乱的摆弄坏了,這才随便编了瞎话哄他,沒想到這傻小子還当真了,一直记在心裡。 马度连忙解释,“开玩笑的,它就是個照亮用的。” 朱文正和邓愈眼光狐疑似乎不信,一道光柱打在他俩身上,两人齐齐的躲开。 “亮了!真的亮了!哈哈……”云南王握着手电筒激动的大笑,跟二货当时的模样沒有任何的区别。 把光点照在城墙上,用一只手去切光柱,“文正哥,邓元帅,沒关系的,伤不到人的,真的伤不到,哎哎哎……“還不停的拿手在光柱上切来切去,“真的吹不灭,吐口水也沒用!“ 马度看得一头黑线,已经悄悄的准备了酒精准备擦手电筒。 朱文英拿着手电筒对深邃的夜空左摇右晃,估计是把它当成了能够搅动银河的神器,這事儿马度小时候也干過。 他忽然又把手电筒射向湖面,“陈友谅在哪儿?我要吓吓他!” 朱文正立刻给他脑袋上来了一巴掌,“他這会儿八成正和文武大臣商量着对策呢,哪裡看得见。” 马度不這么觉得,他认为陈友谅此刻应该左拥右抱的大被同眠才符合皇帝的作风。其实他這种想法跟地裡刨食的老农无异,总觉得皇帝家的锄头一定是金锄头。 (求票,求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