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摸底 作者:小河有水 本书已签约,請书友们放心收藏养肥!另外再求几张推薦票! ………………………………………………………………………………………………………………………………………………………… 喝完這碗,袁宗道又站起来把几人的酒碗全都满上,李元利连忙站起身来道:“怎么好劳烦袁二叔来倒酒?三位叔叔且稍待,我去叫個人来侍候。” 他今天本来就盘算着把袁宗第兄弟俩灌醉,好趁机探探他们的底,要是他一直在旁边倒酒,自已可不好去灌他。 高夫人道:“不用去唤旁人,润梅刚才去了后面吃饭,算時間也应该来了。”果然话间刚落,润梅便和香梅一起走了进来,想来是先就吩咐好了的。 李元利又举起酒碗:“這一碗敬三位叔叔,祝三位叔叔身体康健、无病无灾!” 四人一起饮了這一碗,羊汤锅在炭火盆上“咕咕”作响,李元利把放在旁边已经用白水煮好的萝卜加了一些进去,待煮得入了味,吃起来更觉得爽口。 有好菜,酒就喝得快,三碗酒下肚,袁宗第兄弟俩和刘体纯都已经有了一些酒意。高夫人喝得少,只在一边劝大家喝酒吃菜,李元利喝了三碗却屁事沒有,這個时候才放下心来,看来酒量還在,不過還要装小晕的感觉,也是有些辛苦。 几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慢慢就聊到了当年随闯王起事的时候,李元利见时机已至,便对袁宗第說道:“汉举叔,当年咱们出商洛山时,我年纪還小,有些事情已经不大记得清了,你给我再讲讲可好?” “那年你已经十二三岁了吧?怎么会不记得?”說起這事袁宗第来了精神,闯王就是从商洛山出来以后,才席卷天下、西安登基,他也是立下了不少功劳。 “……就在咱们最困难的时候,郝摇旗带着他手下的那帮杆子兄弟走了,說是要去河南快活。”袁宗第语气中满是不忿,喝了一口酒继续往下說。 “我已经和捷轩带了双喜他们准备去杀了那個背义贼,却被李哥拦住了,還送了刀兵甲杖让他走!小来亨那时也跟在后面的吧?我记得你吼得最凶!” “……那时李哥害了病,路都走不动,幸好二虎想办法到商州买到几两人参,才慢慢好了起来。” “李哥是咱们的主心骨嘛,要是他倒下了,谁還能带着咱们打仗?”刘体纯眯缝着眼睛說道。 “是啊,那时有李哥在,大家都在一起把劲往一处使,這才有了后面的大顺朝。可恨吴三桂那狗贼啊……” 刘体纯沒有接袁宗第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說道:“那年孙传庭和洪承畴打得咱们落荒而逃,只剩下几十個人逃进商洛山,老子大腿上中了一刀,差点被官兵追上砍了头去,当时老子就想:总有一天,咱老子一样要把孙传庭和洪承畴打得落荒而逃!沒想到只過了几年,咱老子们就在潼关把孙传庭弄死了。只可恨洪承畴那老贼,如今投了鞑子,活得倒逍遥自在!” “嘿,那是咱们最凄惨的时候,二虎你帮老子挡那一刀,老子又不是不记得。”袁宗第端起酒碗,“来,干了這碗酒,老子就不欠你人情了。” “想得美!”刘体纯也端起酒碗一碰,“喝了這碗酒,你照样欠老子的人情……袁哥,你這几年和兄弟生分了!是不是忌恨老子现在官比你大,带的人比你多?……其实老子从来沒有去拉過你手下的兄弟,是他们說你沒冲劲了,带着兄弟们东躲西藏,早晚要饿死,自已跑来要跟着老子,莫非老子把人撵走?让他们饿死在外面?” “忌恨?老实說是有一点,当年你在老子手下当偏将,如今却另立山头,人比老子多,日子也過得比老子红火,却从来不過问老子一下,你說老子该不该生气?” 袁宗第已经有了六七分酒意,他摆摆手阻止了刘体纯說话,自已却接着說道:“但其实這些都不重要,主要是老子自個不想干了!這些年来东奔西走,杀的人不少,弟兄们死的更多!却沒能让大伙過上几天安生日子。時間长了,心裡就累了,想完全放手不管吧,手下的兄弟们又要吃饭,只能這样将就混着。” 這些话倒真是肺腑之言。他本就是农民,大字不识一個,也沒有多少见识和主张,当年跟随李自成起义,因作战勇猛累功升至绵候,李自成去世后,他就感觉带兵有点力不从心,很多时候拿不出主意,慢慢地在将士们心中沒了威望,自已也沒有了什么信心。 “汉举叔你现在才四十岁不到吧?难道就想养老了?”李元利吃得满嘴是油,這时听袁宗第這么一說,连忙插了一把嘴巴问道。 “莫非不行?老子儿子都跟你差不多大,孙子也有了,该老子享福了。”袁宗第又喝了一口酒,斜着眼睛问道。 李元利嘿嘿一笑道:“汉举叔你不用炫耀,你儿子我又不是不知道,粪蛋嘛。”袁宗第的儿子袁开林,小名就叫粪蛋。 “小心他听到了跟你干架。”袁宗道也笑,這名字小时候叫沒感觉有什么,大了還這样叫,就觉得有点笑人。 “要他打得過我!你问下二虎叔和汉举叔,我十二岁的时候就能开一石弓,六十步外射杀敌人,他十二岁的时候连五斗弓都拉不开,现在我开三石弓毫不费力,一百步外命中,你让他来试试!好多年沒教训他了。”李元利得意地說道。 袁开林从小就和李元利一起在孩儿兵中长大,那时就是李元利的小跟班,可沒少被他教训。 对他现在這副身体,他是极为满意的,开三石弓還真不是吹牛皮,记忆中原来還只能开两石弓,现在可能是穿越過来有了力量加成。开三石弓是什么概念?双臂张开的力量有三百斤以上!這样的猛人连李元利也沒见過。 袁宗第兄弟俩听得大吃一惊,差点从板凳上摔了下来,异口同声地问道:“真的?” 李元利笑着不說话,刘体纯愤愤不平地道:“老子从小练武,打熬力气从来沒有间断過,到现在都還不能开三石弓,這小子倒好,悄沒声地就能把三石弓连拉十几下了。” “来,喝酒喝酒!我不但力大武艺好,而且喝酒更厉害,把您们三位全放倒都沒問題!”李元利听了刚才袁宗第說的那番话,再看下兄弟俩现在的神色,便知道他们认可了自已,已经沒有必要再去說這回事。 现在要做的是把他们全部放翻!喝酒的人不把别人喝倒简直沒有成就感。况且以他前世连喝十八瓶啤酒不醉的酒量,现在這样做纯粹就是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