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为了能活着 作者:浮梦长生 “沒什么,就是,就是,靠,对了你這有沒有吃的。” 陈进真想抽自己,人家主人就在這,问一下不就好了那用自己找。 “呃,我這有两包薯片一瓶可乐。对了,還有半块面包一袋香肠。” 李丽将办公桌的抽屉打开,拿出了平日裡预备的小吃。 太好了,陈进想也沒想走過去拿起一根香肠就准备剥开塑料皮包装。 “呀!你身上有血。” 李丽指着陈进胸口左边的一块触目惊心的血迹叫到。 “那是外面那些丧尸的。” 陈进剥开塑料皮包装,三下五除二就将一根香肠塞到嘴裡。 随手拿起那半包面包就要塞进嘴巴裡,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陈进沒有吃掉面包而是又拿起一根香肠转身 向房间外走去。 “你去哪?” 见陈进似乎要走,丽丽急忙开口道。 “楼下。” 头也沒回的下了楼。 死人,吃了老娘的东西這就拍屁股走人,哼!哪有這么便宜。 李丽想了想,急忙向楼梯口走去。 “来,慢点吃。” 看着大口啃着面包的小娟,陈进笑着拍着小娟的小脑袋瓜。 “嗯,哥哥你也吃。” 小娟将面包又递给陈进,陈好摇了摇头。 “你吃吧,哥哥吃過了。” 李丽走下楼,正好看到两人。 “陈进,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想了想李丽开口问道。 陈进拎着斧子走到卷帘门后,慢慢将耳朵贴在门后。 缓慢凌乱的脚步声断断续续的自门外传来,显然外面的丧尸還沒有散去。 “你這内衣店還有其他的出口么?” 陈进扭回头并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压低了声音开口问道。 “除了正门,沒有别的出口。以前有個后门,不過后来我叫人给砌上了。” 李丽指了指楼梯口的另一边道。 该死的,早知道会发生這些乱七八糟的事,老娘說什么也得留個后门啊,這下连個后路都沒有,难 不成要饿死在這裡?老娘還沒享受生活呢!亏死了,白白便宜了那老鬼這么多年,坑死姐了,這该死的 世界末日,老娘才当上老板啊! 李丽暗暗诽谤老天爷,白白浪费了自己的青春。 姿色十分不错的李丽在事发前是一個大老板的小蜜,俗称二奶,這家店正是那個老板抛弃了李丽后作为补偿送给她的,不過李丽也忒倒霉了,店面刚装修完毕开业沒几天就摊上了這倒霉事。 陈进习惯性的皱皱眉头,随手摸出一盒香烟蹲到一边吞云吐雾。 见陈进在思索,李丽也沒再开口說话走到一边拉着小娟询问起来。 陈进思来想去,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离开這個被困之地,只好站起来准备四处看看。 李丽和小娟马上站起来紧紧跟在陈进身后。 “呃,你们跟着我干什么?我就是四处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离开這地方的法子。” 陈进好笑的看着背后两女。 “放心吧!你這小店裡沒有丧尸,再說了外面的死人又进不来你们還怕什么。” 见两人還是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己身后,陈进无奈的耸耸肩膀;随你们的便吧。 转悠大半天,陈进终于找到一條逃离路线。在二楼李丽的办公室桌子后面有個阳台,這一條街门脸是连 成一片的,所以阳台也是连在一起的。 陈进非常兴奋,但是,他并沒有马上离开這個地方,因为天已经黑了,夜晚对基本依靠听力嗅觉的丧尸来說沒 有什么太大妨碍,但对活生生的陈进来說却是十分的不便,故此,陈进决定明天天亮再出发,免得在這大 晚上的遭遇意外。 听到陈进說找到出去的办法,小娟十分高兴,李丽却是沒有表示什么看不出喜怒。 “你会带我們一起走嗎?” 半天沉默不语的李丽突然开口问道。 呃,這個。陈进還真沒想過要带着她们一起走,說白了陈进也是嫌麻烦,毕竟在這個时候女人简直就是累 赘,更何况這两個累赘和自己沒有半毛钱关系,他陈进也不是拯救地球的救世主,沒必要也沒义务保护陌生人吧,顶多是将新认识的嫩萝莉一起带走。 “你去沙发上睡吧,我和小娟去隔壁(库房)。” 见陈进默然不语,李丽直接开口道。 点了点头,陈进直接上了二楼到李丽的办公室休息,惊心动魄了一天,他实在太累了就想好好睡一觉。 李丽望着陈进的背影,眼光一闪,低头想了下带着小娟去了二楼的那间内衣储藏室。 午夜。 房门打开一道缝隙。 天亮,躺在沙发上的陈进睁开眼便看到怀中一具娇躯,仔细看去哪裡是心爱的阿薇,不是李丽是谁。 李丽被陈进的翻身惊醒。 “为什么?” 陈进疑惑的看着怀裡的美女,脑袋裡一团糟,想不明白昨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为了能活着。” 面无表情的李丽双臂紧紧的搂着陈进的腰,直直的盯着陈进的眼睛,眼神中似乎明确的表达了自己明明白 白的意图。 该死的交易啊! 這個,哎。陈进又习惯性地皱起眉头,考虑怎么处理這件麻烦的事。 真是很无奈的說。 “小心点。” 陈进一手持着消防斧,一手扶着墙壁,头也不回的叮嘱道。 额,终究還是吃人嘴短啊。 身后跟着的李丽紧紧的攥着陈进的衣角,另一只小手和小娟紧紧的握在一起。 三人一脚高一脚低的在一溜店面的门面阳台上行走,身子躬得很低,生怕被下面的丧尸发现。 有惊无险的走到大街一处十字路口,陈进向下观察了半天,确定沒有危险這才顺着排雨管道滑了下去。 三人急匆匆向街边一條胡同走去,穿過這條胡同便是小曦居住的小区。 呼! 摸去额头上的汗珠,陈进心中松了口气,终于快到目的地了。 小曦,哥来救你了。 嗷! 刚转過胡同口,一具丧尸迎面走来刚好看到走出胡同的陈进三人。 滚!! 锋利的斧头轻而易举的破开了丧尸早已腐败脆弱的颅骨,青白泛黑的脑浆四射而出,令人作呕。 呸! 果然是什么都不過习惯而已,经過与這些恶心的家伙几次接触,从开始的手脚发软到现在的手起斧落干净 利索,這时候的陈进对這些场面显然已经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