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最终拍品揭晓之前(感谢阿伏伽菠萝五万大赏!) 作者:正太碾压器 从晚上七点开始,经過前面九件珍稀拍品的层层铺垫,“香榭丽舍拍卖行”,或者說整個有史以来最盛大的一次拍卖会终于即将迎来压轴,不過在此之前,拍卖行十分贴心地给大家准备了一小段休息時間,该交流的交流,该排泄的排泄,半個小时后,最后一场拍卖才会隆重开始。 大厅中央重归寂静,扁豆和前一個“拍品”都已经离开,只留下一個空荡荡的舞台。但似乎沒人愿意在這种时候走开,他们都留在原地,等待退场的地精拍卖师三度登台,揭晓今晚万众期待的终极悬念。 倒数第二件拍卖品都卖出五万次元石的天价了,最后這個,简直不敢想象。 沒等多久,绿皮地精瘦小的身影果然再次出现,只不過這次并不是在舞台上,而是牵着刚才拍出的光头孩童,来到大厅角落那個戴着乌鸦面具的买家身边。 毫无疑问,他的出现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古墓王一直偷偷关注的三個混沌信徒,他们也沒有离开的意思,反而频频回头,小心打量着大出风头的神秘人,完全沒有察觉对方面具后的眼神也在自己身上。 阿曼南贺顿突然反应過来,莫非這才是领主的真正意图? 他记得十分清楚,刚才那個阴影法师也参与了竞拍,坚持了好几轮才退出,說明他们也对那個小孩很感兴趣,所以才沒有在拍到毒药后立刻离开,而现在這個小孩已经落到自己手裡,如果动点手脚的话,是不是可以把他们吸引過来,到时自己這边就可以以逸待劳,将這三個人一網打尽,而不用像之前计划的那样,冒着被黑市追杀的风险,强行动手,而且最多還只能抓一個人,就算一切顺利,抓到的是那個领头的阴影法师,万一他什么都不肯說怎么办?岂不是前功尽弃。 在“边陲镇”分开之时,石头就跟他交待過的规矩,特别强调千万不能主动惹事,因为一旦先动手,那么被袭击一方拥有绝对反击的权利,并且事后可以无條件获得对方所有财物的控制权,包括袭击者本身。 也就是說如果能让他们先出手,那自己這边就能名正言顺的還击,只要准备充分,一定可以一個不逃的全部抓到,到时再从他们身上获得有关光明法师的情报,为接下来的计划做准备。 毕竟现在除了知道他在帝国魔法学院之外,其他情报都一无所知,如果就這样冲到帝国都城去大开杀戒,下场绝对不会很好。 原来如此!难怪领主要插手這场拍卖,等等,還有一個最根本的問題,他们哪有那么多次元石付给拍卖行? 就在阿曼南贺顿苦恼的时候,地精拍卖师已经来到他面前。 “這位先生,久等了,這是您的货物。” 扁豆朝神秘买家深鞠一躬,动作神态语气全都无可挑剔,要不是這副矮小瘦弱的绿色身板,阿曼南贺顿還以为面前站了一位尼赫喀拉的宫廷礼仪官。 “嗯?這是?” 看到对方递来的铁链,還有另一端面无表情像牵线木偶般的孩子,阿曼南贺顿的声音裡难掩疑虑。 按照之前跟领主商量好的,如果计划成功,对方要求付款,那身无分文的他就以要参加最后一场拍卖为借口,先拖延時間,等结束后再想办法。 說实话,之前他对领主临时拍脑门想出来的计划一点信心都沒有,结果竟然還真的成功了,更加意想不到的是,拍卖行不仅沒有来催他去完成交易,反而主动将最少价值五十万金克朗的“拍品”送了過来,這绝不符合拍卖行的规矩。 “我們已经收到您支付的次元石了,现在自然要把货物送来。” 已经支付?古墓王這下彻底懵圈,只好点点头接過铁链,然后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任凭其他人围在他和赤脚孩童身边指指点点。 “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問題随时询问,香榭丽舍每一位员工都会真诚为您服务,对了,這孩子名叫伊丽莎白·冯·德拉肯。” 扁豆又一次鞠躬,然后转身离开,应该是去准备最后一场拍卖去了。 面对一位随手就能给出五万次元石的客人,他已经代表拍卖行释放了善意,点到为止,毫不拖泥带水。 不過他却不知道,连這位贵客自己都還一头雾水。 不光是阿曼南贺顿,二楼包厢,刚刚還威风八面的莉雅德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姐姐赶出来了。 都怪那個人类女佣兵。 本来她還舒舒服服地坐在包厢裡,跟楼上那個吸血鬼荡妇战斗到底,结果突然冲进来一個女人,只跟姐姐說了一句话,她就被莫名其妙的赶来出来,然后眼看着拍卖被一個大厅裡鬼鬼祟祟的家伙赢得,然后现在還得守在门口。 這位堕落之心家族的掌上明珠什么时候受過這种委屈,要知道她爸可是黑暗精灵九大恐惧领主之一的洛克希尔,卡隆德·卡尔的统治者,马勒基斯亲自任命的舰队司令,洛克希尔·堕落之心! 虽然她实际上对那個什么通魔之体毫无兴趣,纯粹就是为了恶心一下“拉弥亚”的吸血鬼,但最后结局变成這样,未免也太虎头蛇尾了吧,偏偏把事情发展成這样的還是她唯一害怕的姐姐,一口怨气只能往肚子裡吞。 重新拉起布帘的包厢裡,两位同样身材高挑的女性相对而坐,率先开口的是黑暗精灵摩瑞亚,只见她的神情和语气比之前又冷酷了几分,几乎将包厢变成了一個寒冷的冰窖。 “我已经按你說的做了,现在轮到你了,如果不能给我一個满意的答案,那么我敢保证,要不了十分钟,你裸露的身体将会完整地展现在這栋房屋的楼顶,我說的裸露不是脱衣服,而是脱皮。” 血腥无比的话语从她嘴裡流出,就像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丝毫听不出夸张的成分。 “刚才你說了那三個字,所以,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