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质疑不断 作者:萧瑾瑜 类别:歷史军事作者:萧瑾瑜本章: 夜色中的青阳部落灯火通明,虽不如白天繁华,但街道上依旧有许多来来往往的行人。 石鼎斋位于青阳部落中央区域,占地十多亩,青石砌成的建筑恢弘大气,足有三层楼高,在附近一众建筑群裡大有鹤立鸡群的架势,显得异常醒目。 当林寻抵达时,就发现石鼎斋并沒有打烊关门,反而颇为热闹,许多兽车都停靠在附近,能够看见不少修者的身影进进出出。 林寻将鳞马拴在一侧,就拎着那巨大的兽皮袋,直接走进了石鼎斋中。 石鼎斋内颇为富丽堂皇,空间极大,一排长长的白石柜台陈列,两侧是不同的区域,分别罗列着灵药、灵材、武器、装备……等等修行必须的物品。 许多侍者穿梭在客人中间,态度彬彬有礼,不卑不吭。 也有一些护卫分散四周,一個個眼眸锐利,气息悠长,竟都拥有真武四重到真武六重之间的修为,尤其是那坐在大堂柜台后方的一名老者,浑身隐隐有罡煞之气流溢,竟是一名灵罡境存在! 這一切愈发显得石鼎斋底蕴雄厚,厉害之极。 林寻默默看着這一切,心中也是惊叹不已,他并不知道石鼎斋即便在紫曜帝国中,都是一等一的顶尖商会,也不知道石鼎斋背后老板就是有着“石财神”之称的一位传奇人物。 但他却从许多细节中看出,這石鼎斋的确不是寻常商会可比。 迎面走来一名侍者,略一询问,就把林寻带到了一侧的兑换区域中,這一片区域中相对显得清静不少,只有零零散散十几道身影。 “敢问公子是要出手什么物品?” 一名锦袍中年上前,笑眯眯问道,并沒有因为林寻的年龄而小觑或者敷衍他,但也沒有多热情,态度只能算不冷不热,礼数周全。 “我想见一见你们掌柜。” 林寻笑着說道。 锦袍中年一皱眉,道:“抱歉,掌柜身有要事,恐怕這时候不能出来和公子相见。” 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十三四岁少年,却直接要见掌柜,這就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难道他以为身为石鼎斋的掌柜,就是随随便便可以见到的? “哦,沒关系,我可以等。” 林寻随口道,仿佛沒有察觉到锦袍中年态度的变化。 锦袍中年眉头皱得愈发厉害,态度也变得有些冷淡,道“公子,不知你手中有什么稀罕宝物,非得要和掌柜亲自前来?” 林寻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和你家掌柜见一面?” 锦袍中年漠然道:“岂敢,只是我举得,公子手中那些物品并不算多珍贵,若是要出售,完全不必掌柜亲自来一趟。” 說着,他略带傲然的指着林寻拎着的巨大兽皮袋,道:“若我沒看错,其中应该有三十一张凶兽皮毛,以及一些筋骨、利爪一类的物品,除此之外,尚有灵材数十种,可对?” 林寻讶然道:“好眼力!” 锦袍中年淡然道:“公子,干我們這一行的,眼力和嗅觉都不是一般人可比,或许在你看来這些物品价值颇高,可在我們石鼎斋看来,這些物品加起来,也仅仅只能兑换四千铜币罢了,充其量可以买一件普通的灵器。” 顿了顿,他继续道:“所以,公子您现在是否改变主意了?” 林寻摇头:“我觉得,你還是通知一下你们的掌柜最好,不是我信不過你,而是我另有事情和贵掌柜相商。” 锦袍中年见自己都耐心解释到這般地步,眼前這少年依旧一副不开窍的模样,顿时怫然不悦,冷哼道:“公子好走不送!” 這就等于是撵人了。 林寻怔了怔,无奈說道:“這位大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发怒,可你若真這样做,可未免显得太沒有气度了。” 锦袍中年怒极而笑:“你一個小小少年,竟說我沒气度?”声音中已带上一抹厉色。 林寻笑道:“我只是觉得,你可以先去通报一下,若是我真是来捣乱的,你们大可以把我驱逐出去,不是嗎?” 锦袍中年已经不耐烦了,根本就不听林寻解释,挥手道:“来人,請這位公子离开!” 顿时,守护在附近的两名修者走過来。 见此,林寻不禁无奈,他已经說话够诚恳了,只是沒曾想对方竟根本懒得理会自己的請求。 林寻叹息道:“大叔,我觉得你待会肯定会后悔。” 锦袍中年脸色沉下来,暴喝道:“還不动手把這狂妄小子驱逐出去?” 那两名修者交换了一個眼神,猛地一左一右,探臂朝林寻抓去。 只是,他们动作虽快,林寻动作更快,身影朝前猛地一跨,曲肘甩臂,猛地就扣住了那锦袍中年脖颈,然后喝道:“谁敢动手,我立刻扭断他的脖子!” 那两名修者顿时迟疑。 被一击制服,那锦袍中年非但不惧,反而震怒吼道:“有人跑咱们石鼎斋找事来了!” 哗啦一下,附近区域中一阵躁动,不多时就有许多护卫冲来,齐齐把林寻围住,只是碍于那锦衣中年被制,无人敢擅自上前。 “年轻人,老夫劝你最好止手,不要自误!” 一名老者分开人群,踱步走来,赫然正是坐镇在大堂中的那位灵罡境修者。 林寻神色自如,甚至兀自笑道:“我說這是一场误会你们信不信?” 老者明显一怔:“哦,什么误会,說来听听。” 锦袍中年已抢先叫道:“這小兔崽子只是出售一些稀巴烂贱的货物,就要让掌柜亲自出面接见,這明显不就是来找茬的嗎?” 老者目光在林寻旁边的那一個巨大兽皮袋上一扫,就冷冷說道:“年轻人,這就是你說的误会?” 林寻认真說道:“只是想和你们掌柜见一面就叫找茬嗎?” 老者怔了怔,沉声道:“不管如何,你先把人放了。” 林寻摇头:“除非你们掌柜来了,否则我不可能答应。” 老者眼眸中闪過一抹杀机:“看来你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林寻笑道:“抱歉啊老伯,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同时他掌指发力,捏得那锦袍中年几欲窒息,脸膛憋得涨红,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别管我,先杀了這兔崽子!”锦衣中年急促大叫。 便在此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大喊大叫,成何体统?” 掌柜来了! 顿时,在场所有人皆都面露一抹敬畏,就连那老者也保持沉默。 “看来不闹出這么大动静,還真沒办法见到這位掌柜了……”林寻暗自嘀咕了一声,就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過去。 只见一名身穿藏青色长衫的中年踱步走来,他颌下三缕柳须,面相儒雅,举手投足之间有一股威严气度。 此人,正是石鼎斋掌柜阎震。 “年轻人,先把人放了。” 阎震甫一出现,就淡然說道,“我可以给你一個解释的机会。” “也好。” 林寻见好就收,放开了那锦袍中年,竟是一点都不担心這么做之后,会不会被立刻击杀当场。 這倒是让阎震不禁有些意外,挥手示意众人退下,這才說道:“希望你给的解释不要让我失望。” 林寻笑了笑,沒有解释什么,而是拿出一個令牌丢了過去:“你先看看這個。” 阎震皱眉,不過当拿過令牌一看,他眼眸登时一凝,神色也不易察觉的微微一变,脱口问道:“此令牌是你从哪裡得来?” 见此,附近众人皆都一怔,难道此令牌還有什么来历不成? 林寻回答的言简意赅:“别人送的。” 阎震沉吟许久,猛地深吸一口气,眸子裡闪過一抹凌厉:“别人送的?你以为我会相信?這令牌可不是你一個少年人能够拥有的!快快如实招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令牌是真的,阎震可以确定,上边的独门标记绝对做不了假,只是在他看来,這令牌根本不可能会送给一個十几岁的少年人。 显然,阎震在心中已经把林寻看作是拿着令牌来石鼎斋招摇撞骗的贼人。 林寻心中也不禁有些恼了,那锦衣中年說自己沒资格面见掌柜,是故意来找茬的,等真正见到掌柜时,对方却明显一副质疑自己是骗子的模样,這让林寻哪還能保持平静? 只是他脸上兀自挂着一抹笑容,叹息道:“看来石轩說慌了,拿着他這块令牌也根本沒什么卵用。” 石轩! 這可是大公子的名讳! 阎震脸上又是微微一变,不禁迟疑道:“年轻人,莫非是大公子派你来的?” 在场其他人也都心中震惊,這衣着打扮看起来寒酸不已的小小少年,竟认得大公子石轩? 這不可能! 肯定是這家伙糊弄人的。 大公子何等人物,怎可能会和一個穷少年结交? 而此时,听见阎震說自己是被石轩派来的,林寻一时也不禁无语,难道在他们眼中,我就是那种只能听别人差遣的角色? 這虽谈不上狗眼看人低,可明显是从沒有真正把自己看在眼中啊! 不過林寻也理解,這世上许多人大抵都是如此,他倒也不至于为此生气。 林寻沉吟片刻,正待說什么,目光不经意一瞥,看见了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唇角顿时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机用户請访问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