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1章 河川上的射击 作者:孤风寂 4月27日,星期六。 今天天气很好,少年侦探团的元太团长决定侦探团举行野餐活动,地点就在河边,野餐食物的来源,就是由旁边的河提供的鱼了。为了表示非要吃上自己抓的鱼的决心,侦探团三人只带了些水。在把柯南从家裡叫出来以后,侦探团四人就去了河边。 看河裡有许多大小不等的鱼游来游去的,感觉很好抓似的,不過等侦探团三人下去以后,這才发现捉鱼也是技术活,指头大小的倒是抄了不少上来,但能吃的是一條也沒有。 看柯南躺在草丛中补觉,元太大叫道:“柯南,快下来帮忙。” 看着一字排开的捕渔工具,三個小水桶,其中一個還装着小鱼,三個抄網正在被用着。摇了摇头,柯南拎起两個空桶下去了。 一翻围追堵截,在侦探团三人,三個抄網的帮助下,在奋斗了一個多小时以后,两個水桶分别罩住两條能吃的大鱼。 “现在怎么办?怎么把它们拿出来?”摸了摸肚子,元太說道,“我有些饿了。” “這好办,”光彦笑道,“只要开一條缝把網子伸进去,再慢慢拿起来就行。” “元太,你准备怎么吃?”柯南问道,“我怎么沒看见锅呢?” “当然是烤了,”元太說道,“就像电视上的一样,用個棍子串起来。” “就這样烤?”柯南无奈的问道。 “有問題嗎?”元太不确定的說道,“应该是能烤熟的吧。” “那個,”光彦說道,“好像要去掉鳞和内脏吧。” “啊,你们這样实在太残忍了,鱼儿太可怜了。”步美說道,“我們把它们放了吧。”接着不等其他人回答,飞快的掀开了水桶,放走了两條大鱼。 见此,元太三人只好上岸了。看着那一桶小鱼,元太說道:“把這些也放了吧,這些又不能吃。”說着就走了過去。 “不要,”步美连忙护在水桶前說道,“這些我要带回去,把它们养起来。” “那我們也捉一些养起来吧。”光彦立刻提议道。 “好啊。”元太立刻附和道。 “唉,元太,”看看手表,快一点了,柯南问道,“你们带便当了嗎?” “啊呀,”元太立刻說道,“你一說我肚子饿了。”接着问道,“要不我們回去吃饭吧?” “再等一会,”光彦說道,“等我再捉一些再走吧。” 這时,一艘系有一個气球的遥控快艇从侦探团所在的水域前方驶了過去,吸引了侦探团的视线。而就在它走远之后,侦探团四人收回视线之时,突然出现一声响,然后气球应声而破了。 是枪声,柯南一惊,立刻拿過光彦带来的怕弄湿而放在岸上的望远镜,顺着枪声的来处,向河对面的停工楼看去,屋顶上,一個男子拿着一把来福枪站了起来,再看他的周围,四個黑西装男子,其中两個還各拿着一把手枪,不過却是指着拿来福枪男子的头。 看到這裡,望远镜突然被好奇他在看什么东西的元太抢走了。 “哇,是枪啊,刚才那是枪响。”元太大叫道,“糟了……” 這时,柯南又把望远镜抢了回来,不過已经看不到人了。 “柯南,让我看看。”光彦說道。 “已经不在了。”柯南问道,“元太,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那個,我用望远镜把阳光反照在他的眼睛上了,我看他向這裡看了一眼,他一定发现我們了。”元太有些紧张的說道,“我們快走吧,他可是有枪的。” “不会的,他是被逼的。”柯南說道,“你们跟我来。”…… 等到了刚才男子站的地方,元太问道:“是从這裡射击那個气球的嗎?” 光彦赞叹道:“如果是這样子的话,真是厉害的技术啊。” 步美问道:“那個人是不是在做射击的练习呢?” “還是只是一种测试呢?”柯南猜测道。 “测试?”步美反问道。 柯南說道:“而且是强迫性质的。” 元太反问道:“强迫性质的?” “我刚才有看到其他两個人拿着手枪对着那個男的。”柯南回答道,說着就爬在了地上,四处找了起来。 步美问道:“你在做什么?” “那個男的看到我們了,”柯南說道,“我在想会不会留下什么东西,可以让我們通知警方的东西。” 于是,侦探团就在屋顶四处找了起来,一翻寻找之后,在下楼的台阶上的一個砖块后面,找到了一個计算器。 看着上面的数字,3135134162,不明白的元太问道:“這些数字是什么啊?” 柯南猜测道:“我想会不会是那個用来福枪射击的人,想要留给我們的讯号。” “真是他留下的嗎?”步美问道。 光彦问道:“可是,這些数字裡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意义呢?” 四人想了一下,不過一时沒有想出头绪。柯南說道:“不管怎么样,我們先要通知目暮警部才行。”接着问道,“你们谁带侦探徽章了?” 三人一起摇头,步美說道:“我們怕不小心弄湿了,就沒带来。” 想起今天换過衣服了,柯南四人只好老老实实的找电话去了。因为看柯南只喜歡穿這身蓝西装,灰短裤,兰在和美黛子与园子两人去逛街的时候,就特意买了几套,以方便柯南替换。 十几分钟后,报警电话终于打出去了。三十几分钟后,目暮警部终于来了,带了一名警察。 在介绍了情况,呈上了计算器之后,柯南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那個男人应该是被人绑架之后,带到這裡来的,因为看起来好像是被强迫的。” “但是,到现在为止,都沒有接到任何的报案。”用望远镜四下看過以后,目暮警部无奈的說道,“刚才看過之后,也沒发现什么线索。” “不会吧,”元太叫道,“請你再仔细的调查一下,也许在对岸或是河川裡面,一定找得到子弹的,一定可以的。” “就是說啊,”光彦說道,“還有那個无线电摇控的船,也许就是…” “可是,很不凑巧,這几天刚好是连续休假時間,搜查人员大部份都休假去了。”摇了摇手中的计算器,目暮警部說道,“对了,我看就這么办吧,先调查這個计算器看看。嗯,就這么定了。好了,我先走了,替我向毛利问好。”說完就拿着计算器离开了。 “看這個警察老伯他的神情,他根本就不相信我們。”少年侦探团团长元太說道,“好,你们都记下了那個数字了吧,回去要好好想,我們一定要先破解出来。”…… 毛利侦探事务所。 留下一份小鱼给柯南以后,侦探团三人就回家了。 兰把以前的鱼缸拿出来,把柯南的小鱼养了起来。看着茶桌上鱼缸裡,還沒有手指长,手指粗的小鱼,坐在沙发上的山崎笑着问道:“你们中午就吃這個啊,真是……” “啊,”柯南立刻叫道,“兰姐姐,有沒有什么东西吃啊,我快饿死了。” “抱歉,”看着鱼的兰說道,“我還沒有做呢。” “沒吃饱?”山崎笑道,“看来是摸鱼的水平還不够啊。” “什么啊,”柯南无奈的說道,“觉得吃起来残忍,放生了。” 毛利、山崎和兰一起笑了起来,然后兰提议道:“要不,先吃個杯面吧。” “好吧,”柯南說道,“对了,這個你看一看,有什么发现。”接着就把那個数字在一個本子上写了下来,然后把下午的事情說了一遍, “不明白。”看了看,山崎說道,“解這种谜我不怎么在行。” 坐在旁边,看着杂志,喝着啤酒的毛利抱怨道:“什么坐平成特快车,来一趟梦想和浪漫之旅,只是一些陈旧的照片而已。”接着拿過本子說道,“来,我看看。” 烧着水,兰问道:“怎么样,爸爸?” “這种数字,怎么可能会是什么讯号,可能只是别人忘了拿走的东西吧。”把本子扔在茶桌上,毛利說道,“真是的,在连休的假期裡面竟然连目暮警部都被你们找来了。” 兰立刻抱怨道:“爸爸!”接着說道,“对了,這种假设也有可能是真的,那個男人被强迫去做狙击的练习,于是他偷偷把计算器的讯号留给柯南也說不定。” 柯南问道:“会不会是指暗杀那天的场所或是日期呢? “說不定是对方的名字或者是暗示他现在被监禁的场所。”兰笑道,“对了,常常有人利用呼叫器叫暗号,就像是谐音。” “那么,”毛利笑道,“這前面的七個数字就是‘财产和五一先生吧’。” “怎么可能。”兰反驳道,然后說道,“对了,最后面的那三個尾声或许有可能是饭店或者大厦的房间号码。如果不是的话,道路,嗯,比方說也许是国道线。” “那么,在那之前的又是什么呢?”毛利问道。 “我相信那些数字一定是原来掩饰的,”兰說道,“万一被那些坏人发现计算机的话。” “那样的话,也就是說河川的形状就是道路的形状,”摸着下巴,毛利說道,“那么,水流也就是和车流相对照的意思喽。” 回想起那段反‘s’型的河道,对照国道162号线的地圖,柯南找到了琦玉的县道,同样的形状,同样的数字。 兰看了笑道:“柯南已经找到了,爸爸明天就拜托你喽。”接着說道,“好了,柯南可以吃了。”…… 第二天,琦玉县。 开着一辆七人座的车子,毛利载着山崎、柯南、兰、光彦、步美和元太六人来到了昨天找到的地圖上的地域。 “我就說嘛,拜托我。”毛利抱怨道,“真是的,为什么我要特地去租车,還要来为你们开车?” “因为我們都沒有驾驶执照嘛。”兰笑道。 “唉,那位叔叔,你是個侦探吧?”元太问道,“怎么连辆车都沒有啊?” “是沒有钱买车吧。”步美說道。 “而且平常好像也不怎么开车的样子。”光彦說道,“我看啊,還是把安全带系好比较保险一点。”接着带头系好了安全带,元太和步美也立刻系好了。 “喂,喂,你们几個小鬼,”毛利抽空回头說道,“我告诉你们……” “开车的时候不可以看旁边。”兰說着伸手去推毛利的脑袋,让他看向前方。 “租车好啊,做为一個侦探,租车实在太省心了。”山崎笑着解释道,“你们要知道,侦探可不是什么安全的职业,這车子磕磕碰碰的,是常有的,如果是自己的,那多麻烦,更重要的是心痛啊。而租来的车子,就沒這些麻烦了。” “对、就是這样,”毛利立刻笑道,“說得太对了。” 元太问道:“真的嗎?” 光彦說道:“好像有点道理。” “应该是的吧,”步美說道,“我看电视裡那些侦探的车子就经常擦伤。” 看着窗外,柯南叫道:“停车,停车,我們到這裡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