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8章 拼拆字的游戏 作者:孤风寂 6月22日,星期六。 晚上,兰、柯南、园子、山崎、美黛子和冲野洋子小姐,在路過今天拍摄现场的时候,发现安西先生趴在血泊中。 上前查看了一下,山崎確認安西先生已经死了。 安西先生头向左侧,神殿往外的正前方,全身趴在殿门前台阶的平台边上,只有左手搭在平台下的台阶上,而安西先生的右手边,靠近门前石狮子的地方,用血写着文字。凶器刀子在身右侧平台上,帽子和背心在头前平台上,周围有大量,一点一点的血迹,包括殿门前的两只石狮子上面。…… 带队来的警察是目暮警部,趁鉴识人员工作的时候,准备向众人了解了一下情况,毛利和外景队的人,還有住持都来了。 可是,還沒有开始,毛利就竖起两根手指笑道:“目暮警部,這個案件出乎意料的简单,第一点,当做凶器的刀子是拍戏时所使用的道具,第二点,安西先生用血写的石狮子就是指神社,从這两点看来,犯人就是,豆垣妙子小姐,你就是。” 目暮警部问道:“妙子小姐,有人可以为你作证嗎?” “沒有,”妙子小姐說道,“我爷爷到外面去了,所以只有我一個人而已。” “可是,爸爸,”兰說道,“妙子小姐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安西先生要离开旅馆,他们两個還擦身而過。” “什么?”毛利自语道,“妙子小姐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客厅裡,這么說,不就完全不可能作案了嗎?” 把毛利推到旁边去,目暮警部开始向众人了解情况。 由于当做凶器的刀子,是拍戏时所使用的道具,嫌疑人锁定在了外景队裡面。 今天晚上,独自行动的有,有点事情,必须要先回家一趟的妙子小姐,出去买香烟的岛崎先生,還有住在帝丹饭店的那智先生。 安西先生离席時間是九点半不到,妙子小姐离席時間是随在安西先生之后,岛崎先生出门時間,柯南正好看了钟,九点四十五分,回来時間是十点十五分。 十点整,随着安西先生所独有的手表的闹铃声,兰等人发现安西先生出门了,接着他们在楼下碰见了妙子小姐,而发现黑影的時間是十点半左右。 目暮警部总结道:“這么說,案发時間是十点到十点半左右之间,岛崎先生和那智先生两個人沒有不在场证明。”接着问道,“十点半左右的话,岛崎先生已经在旅馆了,那么,那智先生你能說一下,你那個时候在什么地方嗎?” 那智先生說道:“十点之前我在饭店的酒吧裡面,還有一大堆人可以为我作证。” 目暮警部說道:“我是說十点之后。” 那智先生說道:“我待在饭店的房间裡。” 目暮警部问道:“有证人嗎?” “沒、沒有。”那智先生說道。 這时,鉴识人员报告,可以過去了。還有,凶器上沒有指纹,但是有被擦拭的痕迹。 “安西先生留下的死亡讯息是石狮子。”看了地上的血字,目暮警部问道,“你们有人有這個绰号嗎?” 毛利问道:“那智先生?” “不要胡說,”那智先生大叫道,“像我這种大帅哥,怎么可能会有像石狮子那种粗俗的绰号,决不可能。” 這时,一名鉴识人员赶来报告,在安西先生的房间裡找到了一些照片,是有关那智先生的。 看见照片,那智先生和一名女子亲密的拥在一起,毛利立刻叫道:“啊!這是女演员荻山律子,可是她已经结婚了,我知道了,一定是安西先生拿這個勒索你,所以你把他杀了。” “沒有。”那智先生立刻叫道,“不是這样的。” 柯南问道:“园子姐姐,你看见了吧?” “我听到的,安西先生对那智先生說,‘這是你和那個女人的照片,如果不想這些传出去的话……’”园子說道,“后面就沒有听了。” “果然。”毛利笑道,“那智先生……” “我已经說過了,不是我,”那智先生气急叫道,“如果我是凶手的话,那你說這石狮子又代表什么意思?” 指着血字,柯南說道:“咦?這個字好奇怪哦,這些字的写法是错的。” “這個小鬼又来了,”毛利叫道,“你這個小子,要我說多少次……” “這個明明就是大人片假名的书写方法错了嘛。”柯南說着指出了笔画上的错误,有两個应该连笔的地方沒有连在一起。 “這么說的话,”毛利吃惊的叫道,“片假名‘コマイヌ’石狮子就变成‘ニマイメ’帅哥了。” 目暮警部說道:“那智先生,决定性的证据好像已经出现了。” “不、不是我,”那智先生分辩道,“我的确是跟安西约好了,十点半在這地方碰面的,可是,我来的时候安西已经死掉了,是真的。” 目暮警部說道:“好了,你就不要再狡辩了。” “我說的是真话,那個时候他真的已经死掉了。”那智先生连忙解释道,“慌张之下我本来想逃走的,可是我看到地上写着‘ニマイメ’,就用玩火柴棒的方法,在字上加了几笔,让它变成了‘コマイヌ’,是真的。” “如果你不是凶手的话,”毛利问道,“为什么被害者要写下帅哥這個片假名?” 那智先生叫道:“那种事我怎么会知道。” “毛利叔叔,”山崎小声說道,“我們来的时候,有些血迹已经凝固了。” “什么?”毛利吃惊的說道。 柯南自语道:“咦,這块手表上面怎么沒有血呢?” 看了一下安西先生手腕上的手表,毛利自语道:“這么說的话,這手表是曾经被人拿下来過了,等血凝了以后又……” “而且现场的帽子還好說,那背心怎么会被脱下来的。”指着遗体旁边的背心和帽子,山崎說道,“而且這些东西离遗体也太近了吧,如果是打斗的话……” 毛利问道:“兰,你们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安西先生本人嗎?” “我們只听见了他手表的古怪闹铃声。”兰說道。 园子說道:“看到穿着背心,戴着帽子的人出去了。” 柯南又自语道:“咦,這些字之间空的位置好像不一样嘛。” 仔细的看了看,对照了一下人名,毛利吃惊的說道:“啊?這個是……” 這时,目暮警部說道:“好了,那智先生,详细的情形到署裡面再說吧。” “請等一下,目暮警部,”毛利說道,“那智先生并不是真正的凶手。” “什么?”目暮警部问道,“毛利老弟,你說的是真的?” “你看遗体手上的手表,左手明明就沾满了血,手表却沒有沾到血迹,”毛利說道,“也就是說,被害者被杀之后,有人把死者的手表从身上给拿了下来。” 目暮警部问道:“那么,为什么不是那智先生……” “因为有别人拿走了,想把实际的作案時間往后延,于是想到把手表带回旅馆去,在被害者的房间裡故意让闹铃响起来,但是在回旅馆的途中因为发现有血迹,所以就把手表上的血迹给擦掉了。”毛利說道,“十点的时候,兰他们在旅馆裡听见了這块手表特有的闹铃声。而十点的时候,那智先生是有不在场证明的。” 目暮警部吃惊的问道:“那個人不是安西先生嗎?” “目暮警部,你不觉得背心和帽子的位置很不自然嘛?”毛利笑道,“我想十点的时候,那個安西先生是别人装扮的,那人拿着安西先生的手表,在他房裡设定好闹铃,把放在房间裡的帽子和背心也穿起来,乔装成安西先生的样子离开旅馆,再回到神社,把手表戴回安西先生的左手上,把帽子和背心放在旁边,然后为了嫁祸给那智真吾先生,就写下了,‘ニマイメ’。”接着问道,“我說得对吧,为了掩盖正真的凶手罪行的岛崎裕二先生?” “你說错了,我不是掩盖凶手,”岛崎先生說道,“我就是凶手。” “什么?”目暮警部问道,“那么,如果要嫁祸给那智先生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写那智,你不是要制造假的证据嗎?” “我……”岛崎先生吱唔的說不出话来。 “他沒有办法写那智的,因为那個时候,被害者已经把暗示凶手的文字全写在地上了。”毛利笑道,“‘ニマイメ’這几個文字只要去掉两個,就是被害者原本所写的文字,‘マメ’。” “豆垣?”目暮警部问道,“你是說豆垣妙子小姐?” 豆垣住持叫道:“怎么可能是妙子,怎么会?” 兰和园子叫道:“不可能!” “是我,是我杀死了安西的。”岛崎先生叫道。 “不要說了,岛崎先生,死者的周围到处喷洒着血迹,凶手身上也应该喷到血才对,”毛利說道,“在這裡能够有時間换下血衣并且把身上血迹洗掉的人,只有家住這裡的妙子小姐。” “可、可是……”岛崎先生說道。 “裕二,不要再說了。”妙子小姐說道。 岛崎先生叫道:“妙子!” 妙子小姐轻声說道:“毛利先生說的一点都沒错,安西是我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