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3章 好运气的遇见 作者:孤风寂 7月8日,星期一,凌晨,米花大饭店。 毛利遭汤田先生算计,住进了他安排的有炸弹的房间。为了解开死局,柯南做为人质,被汤田先生的同谋,真夜小姐带走了。 真夜小姐抱着柯南从山崎這边走了,但是刚刚走了两步,就看见地上有一张便签,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真夜小姐,汤田先生要杀你,如果想活命的话,就按柯南說的话做。 這是山崎写的,根据柯南传来的信息。柯南在汤田先生手上乱动的时候,手指一直指着靠洗手间這边的地方,那裡是右边的床头柜,意思是他判断炸弹在那上面。而出来的时候,他在真夜小姐的怀裡双手交叉做祈祷状,口型也是在說圣经,這是表示他判断炸弹就在一本圣经之中。而联想到偷听的那几句话,如果汤田先生要实现他所說的目标的话,那這本被挖空了做成炸弹的圣经,就是那一本信物圣经了。而這样的话,那真夜小姐…… “笑话,我都出来了。”真夜小姐說着就想把纸揉了。 柯南问道:“你知道炸弹在哪裡嗎?” “小子,你就别管大人的事情了。”真夜小姐說道,“放心,到了安全的地方,等我打過电话以后,我会放你走的。” “你還是担心你自己吧,”柯南說道,“你知道嗎,炸弹就在那本圣经之中,那本你带给他的圣经之中。” “你說什么?”真夜小姐吃惊的问道。 “去你房间再說。”柯南說道。 想了一下,真夜小姐說道:“好、好吧。” 五一二号房间,毛利的房间裡。 毛利說道:“汤田先生,能不能让我把手放下来,我举得手都酸了。” “那就把腿收回去,换成跪坐的姿势。”汤田先生說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這样把腿伸在前面,只要用双手一撑,就能立刻跳過来袭击我。” “是、是嗎?”毛利干笑道,“這個我倒是沒有想到。那我還是這样吧,等手彻底酸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爸爸!”兰含着泪喊道。 “汤田先生,现在真夜小姐不在,能不能告诉我們,你到底打算怎么做?”山崎說道,“抱歉,我們先前偷听了几句,我觉得光凭一些照片是造不成你所說的那种效果的。” “山崎,你在說什么?”兰问道,“什么照片?” “兰,你看汤田先生身上的照相机。”山崎反问道,“不是为了拍照,为什么要带着呢?” “是啊,真夜小姐在我身上化的妆,這是表示红色的血迹吧,”毛利說道,“這有什么用处?” “這個你们不用知道。”汤田先生笑道。他仍然站在洗手间和墙形成的過道尽头,侧身对着大门。…… 六一二号房间,真夜小姐的房间裡。 锁好房门,确定柯南不能一下子就离开,真夜小姐說道:“小朋友,你先在洗手间裡面待上一会儿,我换件衣服。”說着就把柯南送进了洗手间。 片刻之后,换過衣服的真夜小姐,从洗手间裡放出了柯南,然后问道:“小朋友,你都想告诉我什么事情?为什么說炸弹就圣经之中,還是在那本我带给他的圣经之中?” “我先问你,”柯南问道,“汤田先生在为你开门以后,是不是一直站在那裡的?” “你们监视我?”真夜小姐吃了一惊。 “是的,”柯南說道,“我們住的是六一零号房间。”接着问道,“請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的?” “嗯,你說的对。”真夜小姐回答道。 柯南又问道:“那你进门以后,圣经就不在左边床头柜上面了吧?” 真夜小姐又回答道:“是的。” “這家饭店在交房的时候,以毛利叔叔的房间类型来說,圣经都是放在外侧床头柜上的。所以那本圣经应该在左边床头柜上面,而现在它在右边床头柜上面,這就是說有人移动過它了。你沒有移动過它,我們也沒有移动過它,那就是汤田先生移动的了。”柯南說道,“那么他为什么要移动圣经呢?如果說是因为觉得碍事才移动的话,那也应该是由你,這個在床的左边为毛利叔叔化妆的人,来移动才是。” “为什么這不能是他为了方便我的活动而做的?”真夜小姐问道。 “你是去为毛利叔叔化妆的,以床和洗手间之间的距离,对你来說,在床的左边,還是在床的右边,根本就沒有区别。”柯南问道,“是不是這样?” “嗯,是的。”真夜小姐回答道。 柯南又问道:“這样的话,如果不是把圣经挖空了做成了炸弹,那汤田先生为什么要移动圣经呢?” “嗯……”真夜小姐回答不出来了。 “以汤田先生的站位来說,他往那一站,你自然会選擇在床的左边,为毛利叔叔化妆,而只要他站在那裡,你自然就不会想去右边了。因为那要让他先让一下才行,而你在左边就能为毛利叔叔化妆了,自然就不会想去麻烦汤田先生让路了。”柯南說道,“而且把圣经放在右边的床头柜上以后,要去那裡就只能選擇两條路,从床上直接過去或者绕過去。毛利叔叔在床上,而他是不能动的,所以要去那裡就只能绕過去,這样站在那裡的汤田先生可以及时的阻止。而在我們到之前,能在房间裡面活动的只有,真夜小姐你一個人。” “啊?”真夜小姐吃惊的问道,“你是說他在提防我?” “当然是在提防你。”柯南說道,“他這样做,你就不能接近那本放在右边床头柜上的圣经了,而为什么不想让你接近呢?我想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那本圣经就是你带给他的信物,他怕你暗中在封皮上做什么记号,所以把它放在远离你的地方,怕你看见。” “不、不会的。”真夜小姐不能置信的自语道,接着說道,“這只是你的猜想,那本圣经不是我带给他的那本信物。” “那为什么不告诉你炸弹在什么地方?”柯南說道,“就是怕你知道以后,万一去看了一下的话,会发现問題,让他的计划失败。” “我……”真夜小姐說不出话来了。 “把作为信物的圣经,就這样放在毛利叔叔的房间裡面,那不就更能說明,圣经裡面被挖空了放了炸弹嗎?而把作为信物的圣经做成了炸弹,這不就是說,汤田先生已经不再需要這個信物圣经了嗎?”柯南說道,“而這样的话,你手上的那一张残页也就沒有用了,這不是說明,你也就沒有用了。” 真夜小姐吃惊的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第一,房间裡面有炸弹。第二,還是汤田先生站的位置,炸弹的威力他自己肯定清楚,我想站在那裡的话,只要后退一步躲入過道,就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了。”柯南說道,“一开始汤田先生就沒有把這两点告诉你,如果不是我們,你连有炸弹都不知道。我想他是這样打算的,如果在毛利叔叔中途醒過来以后不好控制,就直接用炸弹杀了他,而那個时候,你肯定也是不能幸免的。” “這只過是你的猜想而已,”真夜小姐强笑道,“你看,他都让我先走了。” “還有第三点证据,這也是可以证明,你是他可以随时抛弃的弃子的最重要的一点。”柯南问道,“不過,在我說之前,真夜小姐,能不能請你先告诉我,你的职业,還有你和汤田先生之间的具体交易的情况?”…… “嗯,”想了想,真夜小姐說道,“我现在在失业中,学的是化妆演戏方面的东西。以前我从报纸上应聘了一個工作,那时候不知道是汤田委托事务所的人发的,我就开始为他工作了。 “你们之间是用什么方式来联系的?”柯南问道,“他都让你做什么工作?” “是信,都是转发的,应该是我寄到事务所以后,事务所再转发给他,他的信是重新包装過的,我并不知道是雇主是在监狱裡。”真夜小姐說道,“他交给我的工作,更像是在培训我,都是让我去学习化妆演戏之类的。這样我更是从来沒想過雇主是在监狱裡。对了,他会越狱,我事先是一点也不知道。” “想来他早就在策划這件事情了。”柯南又问道,“那你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 “那天他突然打电话联系我,告诉了我,他的身份,我当时還被這吓了一跳。我本来是不想再为他干活的,不過他给的酬金丰厚,還說以前的那些事情一笔勾销。因为他交给我的工作,让我觉得欠他一個大人情,加上他說,只要扮一下被毛利侦探杀死的死人,让他拍一些照片就可以了,所以我就答应了。”真夜小姐說道,“他让我在這個饭店等他。今天下午他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找他,而我們不认识,手边一时也沒有别的东西,就用這裡的圣经做信物了。然后就像你们說的,出了车祸,把钱包留在车上,装失忆接近你们。而他留了一页圣经给我当信物,說以后凭完整的圣经,在那個事务所拿报酬。” “這么說,你的脸色這么苍白就是准备扮死人了,而毛利叔叔身上的那些红色印记就是你准备的血迹了。汤田先生是准备让喝醉了酒的,光着上身的毛利叔叔,在房间裡杀死穿着睡衣的真夜小姐,而且真夜小姐還是失忆的病人。”柯南问道,“是不是這样?” “是的,”真夜小姐說道,“他說這样的照片往报社一寄,那毛利侦探就彻底完了,他就能好好出一口气,睡個好觉了。” “原来如此,”柯南說道,“不得不說,你的运气真好,要不是遇见了我們,你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