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8章 仓库裡的人数 作者:孤风寂 7月15日,星期一。 下午一点左右,米花町码头的一间仓库裡。 武居先生听从歹徒的吩咐,把车开进了仓库裡。下了车,武居先生大声叫道:“我来了!直子,我的直子在什么地方?” 歹徒用变了声的声音,在行动电话中又吩咐道:“先把钱亮出来。” “是,好的。”武居先生說着上车,把带来的五個箱子搬了下来一一打开,接着說道,“你看,钱就在這裡……” 這时,一個人从武居先生旁边的阴暗处走出来,一脚踢翻了一個钱箱,纸币立刻在空中飞舞起来,看着只有表层几张才是真钱,其它都是报纸做成的,来人說道:“你果然拿了這些东西過来,你以为用报纸這样包一包,就能骗得了人嗎?” “花、花井,你怎么在這儿?”武居先生吃惊的问道。 花井小姐问道:“你這样不怕会惹怒歹徒嗎?” 武居先生說道:“可是,你知道的,如果不這样做,我哪来的五亿元赎金啊。” “你怎么沒有,”花井小姐說道,“你明明有五亿元。” 武居先生說道:“如果用那個的话,那么我們好不容易谈下来的并购计划就要泡汤了。” 花井小姐问道:“那么,在你的心目中,钱和直子小姐到底哪一個更重要?” 武居先生立刻說道:“当然是直子最为重要了。”接着又說道,“但是我們若是做不成這笔交易的话,公司……” 花井小姐又问道:“会破产,是嗎?” 武居先生說道:“沒错。” “但是公司无论如何,也无法取代直子小姐的生命的,”花井小姐反问道,“你难道不明白嗎?” “你不明白,公司是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王国,我怎么可以就這样放弃呢?”武居先生說道,“而且……” 花井小姐讽刺道:“這個王国是吸别人的血养大的。” “啪!”一巴掌打在花井小姐脸上,把她打倒在地上,武居先生大叫道:“闭嘴!”接着說道,“我的生意都是正正当当的行为,只有懦弱的人才会输,失败者只能怪自己不好。” 此时,仓库外面,一個仓库窗户旁边的集装箱上面,毛利、山崎、兰、美黛子和柯南正趴在上面,看着仓库裡面的情况。 看花井小姐被打倒在地,一时站不起来,兰小声說道:“居然下這么重的手打花井小姐,還不顾自己的女儿,真是個差劲的男人。” “咳,”毛利小声說道,“找找看,歹徒在什么地方,還有直子小姐。” “歹徒的话,”山崎說道,“恐怕就是這位花井小姐了。” “啊,不会吧?”毛利吃惊的小声反问道。 兰說道:“是啊,怎么可能,花井小姐就像直子的姐姐,她和直子的关系非常好,怎么会去诱拐直子呢?” “刚刚武居先生的车子裡面只有一個人,如果她不是,那她是怎么来的。”山崎說道,“我們都听到了,是歹徒让武居先生来這裡的,现在這裡面好像并沒有别人。” 兰說道:“花井小姐非常关心直子,說不定是藏在武居先生车子的后备箱裡面,和武居先生一起過来的。” “兰姐姐,你昨天不也看见了嗎?照片旁边有一块潜水表。”柯南說道,“我昨天看见花井小姐手腕上留有戴過那块表的痕迹,那說明她不久前戴過那块潜水表。” “如果花井小姐就是昨天那個从面包车裡面出来,从水下离开的人。”毛利說道,“那昨天那名歹徒一来就发现了警方,就不奇怪了,花井小姐本来就知道這件事情。” “啊?”兰吃惊的捂住了嘴。 美黛子问道:“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去把她抓起来?” “再等等,看看她還有沒有同伙,”毛利說道,“最好能先把直子小姐救出来。” 此时,仓库裡面,武居先生一边叫着“我来了,直子,你在什么地方”,一边在四处寻找着。 被打倒在地的花井小姐,站起来說道:“不要再叫了。” “什么意思?”武居先生疑惑的问道。 摸了一下嘴角,看着手上的血,花井小姐喃喃的說道,“只有懦弱的人才才会输,失败者只能怪自己不好,就是因为這种理论……”接着說道,“你知道嗎,我曾经有一個弟弟,叫做昌作。” “弟弟?”武居先生疑惑的问道,“你在說什么?” “可是他死了,在他三岁的时候,”花井小姐平静的說道,“被我爸爸放火烧死了。” “什、什么?”武居先生与仓库外的毛利五人都吃了一惊。 “這间仓库,不,這一块地方的几间仓库都被烧了,它们原来是我父亲公司的。”花井小姐又說道,“那场火還烧死了我爸爸和我妈妈。” “這裡?大火?”想了一下,武居先生喃喃的說道,“這一块地方,后来好像是被我卖出去的。”接着非常吃惊的问道,“你是說,你就是那個……” “终于想起来了嗎?”花井小姐笑道,“我就是那個社长的女儿,那個杀妻、杀子,再自杀的,为了榨取生命中最后的价值,以获取生命中最后一笔钱的,那個冷血社长的,嗜血的恶魔女儿。” 听了花井小姐的话,看着花井小姐笑的比哭的還难看的脸,武居先生愣住了。 仓库外面。 “爸、爸爸,”兰害怕的问道,“她、她……” “原来如此,”毛利說道,“看来這個诱拐事件就是花井小姐做的了。” 柯南问道:“毛利叔叔,這裡面……” “這一时說不清楚,我們回去再說。”毛利說道,“总之,对一位嗜血的魔女来說,情感是不能左右她的,复仇才是她的全部。” 仓库裡面。 “你、你,”回過神来,武居先生哆哆嗦嗦的說道:“你把直子怎么样了?” 花井小姐笑着反问道:“你猜呢?” “扑嗵!”武居先生跪了下来哀求道:“求求你,把直子還给我。” “十年前,我的父亲应该也是這样求過你的吧。”花井小姐說道,“我从大学毕业就进了你公司,這么久的時間了,也见過有不少人是這样求你的,”接着问道,“你有放過他们嗎?” “我、我,”武居先生說道,“這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只有懦弱的人才会输,失败者只能怪自己不好,”花井小姐大笑道,“這不正是說明你是個弱者嗎?失败了只能怪你自己不好。” “那是正正当当的商业行为,”武居先生說道,“而你這個……” “正正当当的商业行为?哈,”花井小姐大笑道,“别引我发笑了,就因为你那种正正当当的商业行为,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因此而家破人亡。” 武居先生說道:“這個你不懂,像我和你父亲,我們這种人,是不能退后一步的,我們的公司只能往前,只能不断的扩展,如果停下来,不久以后就会被别的公司吞并,那個时候……” “不要再說了,”花井小姐大叫道,接着說道,“我心裡一直這么想着,如果你還爱直子的话就会为她准备赎金的……” 武居先生接口說道:“如果把赎金给你,我的公司会破产的,到时候直子一样会死的。如果不死的话,那些其他公司的人,那些和我有仇怨的人……” “住嘴!”花井小姐叫道,接着从旁边拎起一個塑料桶,把桶裡的液体向武居先生的身上洒去。 看着塑料桶上面的标志,武居先生吃惊的說道:“這是……”刚想躲开,却又停了下来,接着非常平静的說道,“這样吧,你把打火机留下来,我自己来。”…… 仓库外面,看着桶上面的标志,毛利吃惊的說道:“汽油!不好,快走。” “哥哥和柯南已经走了。”美黛子說道。 兰问道:“武居先生刚才說了什么,让花井小姐停下来了?” 美黛子說道:“武居先生他說他自己来点火。” “什么?”兰和毛利吃惊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