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2章 同学会的决定 作者:孤风寂 7月28日,星期日,弁庆温泉旅馆。 凌晨,十二点五分,美黛子跑去看她的夜宵了,山崎担负起了发信的工作,十一点五十五分的给山崎的信,裡面却是让山崎看過以后转给崛越由美的。然后山崎又把三封应该在十二点的时候,交给大村淳和绫城夫妇三人的信,交给了他们。 拿了信,大村淳說道:“這裡面好像装了什么东西。” 绫城行雄說道:“我們的也是。” 绫城纪子笑道:“让我們来看看,美子给我們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說着带头把信撕了开来,绫城行雄跟着也撕开了信,而大村淳刚刚准备撕开,发现信封上面写着让他背着旁人独自看的字样,于是就背過了身子。 看他们开始看信了,山崎对躺在地上的中道和志笑道:“和志叔叔,這裡有一封是给你的信。” “给我的?”中道和志爬起来问道,“什么时候的?” 這时,绫城纪子和绫城行雄各自从信封裡面拿出了一個折成三角形的纸包。 “時間是十二点十分,”山崎笑道,“现在虽然差不多了,但是我觉得妈妈的意思,应该是等各位叔叔阿姨看完以后再给你看的。”接着问道,“你看呢?” “应该是這個意思。”看了一眼正在一边看信一边思考的毛利,中道和志說道,“第一封十一点半的信提供了物证,留下二十分钟時間,是给毛利的留出的推理時間。第二封十一点五十分的信,是提醒毛利,由美快醒了。第三封十一点五十五分的信,为了保密就让你代交。接下来十二点整的三封信,是确定由美在十二点前会醒過来才给他们的。想来這四封信裡面都有美子的提议吧,对怎么处理我的提议。”說着扫视了崛越由美、大村淳、绫城夫妇一眼。 這时,崛越由美看着信在思考着什么,大村淳背着众人,不過看他微微颤抖的身体,他应该很激动。而看着信的绫城纪子和绫城行雄都脸红了起来,不過,绫城纪子是一种害羞的脸红,而绫城行雄是一种兴奋的脸红。 中道和志接着问道:“对了,那弹头……由美沒事吧?” 兰看着拿着信正在思考什么事情的,崛越由美脸上和身上的血迹,问道:“是啊,出了這么多血?” 园子问道:“是啊,被枪打了一下,她不痛嗎?” “信上說,弹头在肉裡,最多只是碰到了头骨而已,要不要马上去医院,完全看由美阿姨自己的意思。”山崎笑道,“而会出這么多血是因为弹头上面有一些防止血液凝固的药物,现在早就止血了。” “我知道了,”园子笑道,“不会痛是因为上面還有具有镇痛效果的药物。” “原来如此,弹头做得很巧妙嘛。”中道和志說道,“這么說来,由美会应枪而倒,是因为被打到太阳穴而昏死過去了。而因为换過了子弹的原因,子弹连头骨都沒有穿透,更不用說穿過整個头部了。我說怎么好像少了些什么,原来以为是她歪头坐着,伤口位置较高的原因,而沒有流淌出来,而先流淌出来的一点,被后来的血迹盖住了。” 园子对小声兰问道:“他们在說什么,什么流淌出来?” “不知道啊。”兰摇头說道,“不過好像不想让我們知道。” “就是那個啦,”柯南指着头部笑道,“就是這裡面的……” “停!”园子和兰立刻說道,兰說道,“我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 园子說道:“果然還是不知道的好。” 這时,绫城夫妇看完了信,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听了中道和志的话,山崎笑道:“這完全是兰的功劳,让你急急忙忙沒有時間细看。然后等你再回来的时候,看由美阿姨完全沒有动過,你肯定是先確認她的身体是否已经僵硬了,而這时药效早已经生效了,由美阿姨已经僵硬了,所以你不会怀疑她還活着,接着你就下楼去干别的事情去了。” “药效?”中道和志问道,“对了,那個时候,我确实沒有摸到由美的呼吸和心跳,而且她也真的僵硬了,那颗弹头裡還掺了其它什么药物吧?” “是的,是一种用来装死的药物,服下去以后会和死了一样,而且身体会迅速变得僵硬。不過呼吸和心跳仍然有,但是呼吸会变得非常的细长,心跳会变得非常的微弱,這些用摸的是很难摸出来的。”山崎笑道,“子弹上的药物应该是改過了的,這种药物原来還能让人体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臭味,這让服下药物的人,看起来就和死了很长一段時間一样。” “哎?”园子笑道,“這么厉害啊。” “厉害?”山崎笑道,“這种药有很多别的名字,大多叫九死丸,天运丸之类的。” “九死?”兰反问道。 “天运?”园子反问道。 “看由美阿姨的反应你们就应该知道了,這种药服下去以后,人依然能知道外界的情况,但是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就和死了一样。而一颗完整的药,根据使用者的情况,药效应该在六到十二個小时之间。”山崎笑道,“那时候可沒有遗体保护法,看到了這样单独的遗体,都是先砍上两刀再說。如此一来,运气最差的,就是那种被腰斩的人了,大部分都要一直痛到能叫出来的时候才会死去。” 顺着山崎的话,兰和园子稍稍想了一下,立刻打了一個寒颤,一起叫道:“别說了。” 柯南问道:“這么說,這种药也有一定的保命作用了?” “基本上用不上。”山崎笑道,“你们看由美阿姨通红的双目,那是缺氧的原因,是醒来的时候爆发出来的。六個小时的药量,就是为身体健康,但沒有经過训练的人准备的。而当身体出問題,需要用上的时候,要用多少的量,這個就要看各人情况了,一個不小心……” 這时,大村淳转過了身子,他一只手紧紧的握着,一只手拿着信,满脸通红的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在崛越由美身上停了一下,接着低头看向了地板。 “看来他们都看完了,”山崎笑道,“和志叔叔,這是你的信。”說着把一封信递了出去。 “好了,美子的信,你们都看過了,她提议让由美来决定,”毛利說道,接着问道,“你们有什么意见?” 大村淳摇头小声說道:“我沒有意见。” “沒有,”绫城夫妇一起摇头說道,绫城行雄說道,“在這件事上由美是受害者,由她来决定再好不過了。” “是啊,”绫城纪子說道,“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赞成。” “那好,由美,你怎么說?”毛利问道,接着看着窗外的大雨說道,“這雨已经下了快两個小时了,警方到现在還沒有過来,估计就是因为這雨让路更堵的关系,不過他们也差不多快到了。” 這时,中道和志看完了信,他說道:“你說吧,由美。” “中道和志先生,請你不要喊我的名字,我和你一点也不熟。”崛越由美平静的說道,“和你有关系的那個崛越由美,已经被你杀死了。从今往后,我們再也沒有任何关系了,包括同学关系在内。” 在场的人都大吃了一惊,绫城纪子吃惊的喊道:“由美,不,崛越……” “不用這样,纪子,”崛越由美笑道,“我們的关系還是和从前一样的。” 毛利问道:“那么,由美,你的决定是什么?” 崛越由美认真的說道:“刚才的话,就是我的决定。” 毛利非常吃惊的问道:“你是說,就這样算了?” “那你說,我应该怎么办?”崛越由美反问道,“把他交给警方,让他失业,让他失去未婚妻,彻底毁了他剩下来的人生?” 看着中道和志沒有表情的脸,毛利认真的說道:“這是他应得的惩罚。” “他现在属于未遂,就算他是警察,会加重刑罚,那也不需要几年就能出来了。”崛越由美沒好气的问道,“如果他出来以后,不管不顾的一心要再来杀我,你能无时无刻的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 “啊,那個,”毛利不确定的說道,“应该不会出现這种事情吧。” 崛越由美追问道:“你能保证?” “這個,”想了一下,毛利苦笑道,“我保证不了。” “那還有什么說的。”崛越由美沒好气的說道。 毛利问道:“那么,由美,你不要些经济补偿嗎?” “经济补偿?你别說笑了,你也是当過刑警的,每個月有多少钱,還能剩下多少钱,你也有谱。”崛越由美笑着问道,“你說我要来有多大用处?” 毛利說道:“那你总要接受他的道歉吧。” “我不是已经說過了嗎,那個崛越由美已经死了。”崛越由美认真的问道,“小五郎,你能让死人接受活人的道歉嗎?” “呃,”愣了一下,毛利摇头苦笑道,“不能。” “這件事情,我看就到此为止好了。”崛越由美說道,“现在我們来說說其它的事情。” 這时,远处传来了警车的声音,近两個半小时以后,警察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