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5章 提价了的情报 作者:孤风寂 8月4日,星期日。 下午,三点半左右,阿笠博士家的工作室。 柯南用无绳电话播通了目暮警部的电话,并把变声器调到了工藤新一的频率。 柯南笑道:“目暮警部,好久不见了,我是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目暮警部吃惊的叫道。 柯南笑道:“对于巨木企业社长猝死的這個事件,我发现几個疑点,想請你调查一下……” 目暮警部问道:“這件事你也知道了?” “是柯南告诉我的,”柯南說道,“疑点有以下三個,一是大木社长出汗很多,二是社长夫人昨天买的插花,今天已经完全枯萎了,三是巧克力呈现出溶化后凝固的状态,我怀疑是室内的温度……” “你是怀疑大木社长家的室内温度曾经升高過,是不是?”目暮警部接口反问道。 “哎?”柯南吃了一惊。 “關於這一点,毛利老弟已经說過了。”目暮警部笑道。 “那调查结果怎么样?”柯南问道。 “为了不惊动凶手,我們暂时還沒有展开全面调查。”目暮警部說道,“我們现在正在申請搜查令。” “搜查令?”柯南问道,“是准备搜查那個司机时任先生的家嗎?” “是的,明天上午八点,你有空的话可以和我們一起去看看。”目暮警部笑道,“好了,就這样,再见。”說完就挂上了电话。 “喂、喂,”柯南叫道,接着发现被挂了电话,又自语道,“真是的,毛利,不,山崎是怎么判定凶手是那個家伙的。”然后对阿笠博士說道,“我先走了,博士。”說着就离开了。…… 下午,三点半左右,离阿笠博士家不远的一座七层公寓。 四名黑西装,手放在胸口,以四角阵形护卫着茶色头发的年轻女子进了公寓。看着电梯,年轻女子想了一下,吩咐道:“走楼梯吧。”接着一边走一边问道,“能确定是什么人嗎?” 为首的黑西装回答:“不能。” 年轻女子又问道:“是因为這個目标的原因?” 为首的黑西装又回答:“我已经派人去石峰保全咨询了,应该快到了。” 点了点头,年轻女子沒有再說话。五人小心的上到了六楼,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四名黑西装一起从怀裡拿出手枪,上好膛,接着来到了六零三室的前面。 看着虚掩着的房门,四人上前分两侧站好位置。一人把手按在门轴旁边,慢慢的推开了门。 门一开,四人立刻看见了裡面的状况,三條白床单盖在什么东西上面,而看样子是有三個人在下面。 见此,四人一起松了一口气,为首的黑西装喊道:“大人,可以過来了。是石峰保全的人干的。”說着带头把枪收了起来。 年轻女子一改刚才不紧不慢的样子,立刻跑了過来,冲进屋一看,就叫道:“混蛋,我刚申請来的监听设备。” 看着三條床单,跟在年轻女子后面进来的为首的黑西装问道:“大人,您是否回避一下?” “有什么关系?”年轻女子說道,不過還是站到了窗户边,然后发现窗台上有個望远镜,就拿起来向着這次的目标,阿笠博士家看去,发现一個小孩子从阿笠博士家跑了出来。 “這小子是,”想了一下,年轻女子轻声念道,“江户川柯南,阿笠博士亲戚家的孩子,父母出车祸受了伤去国外治疗了,原本应该住在阿笠博士家,现在住在侦探毛利小五郎的家裡。” 這时,为首的黑西装叫道:“可以了,大人。” 转過身,看着正在穿衣服的三人,年轻女子问道:“說說,怎么回事?” 三人都說吃過中午叫来的外卖便当以后,不久就睡過去了,一直到刚才被冰水浇醒了。 年轻女子有些高兴的說道:“快去找找,看便当盒還在不在,也好了解一下他们用得是什么药物。” 闻言,两名黑西装就分头找了起来,片刻之后,一起回来报告,沒有找到。 有些失望的年轻女子又问道:“那么,這一上午的時間,你们有沒有监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接着看三人一起摇头,就說道,“這也就是說,這一套花了两万美元,刚从美国买回来的设备,還沒怎么用,就白送给石峰保全了,沒有换回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闻言,房间裡的人,一起沉默了。 扫视了三人两眼,又看了一下房间,年轻女子问道:“对了,我叫你们准备的后手,你们准备了嗎?”接着听他们說在门前的天花板,立刻吩咐他们去看一下,结果,那部用来传递最后信息的摄像机也已经不在了。 這时,为首的黑西装的行动电话响了,接了电话,他就把电话递给了年轻女子,說道:“他已经到了。” “說吧,怎么回事,阿笠博士怎么和石峰保全扯上关系了?”年轻女子问道,“我记得几個月前买他的简略情报的时候,只花了一万日元吧?” 电话那边的男子說道:“我刚才花了一千日元问了一下阿笠博士的简略情报的价格,现在价格已经升到了十万日元。” “十万日元?看来這段時間,阿笠博士很努力嘛。”年轻女子问道,“但是這個价格的人怎么用得起他们石峰保全的人?” 男子问道:“要不要咨询一下?” 想了一下,想到刚才看到的,阿笠博士家对面正在修建的房子,年轻女子问道:“你咨询一下,阿笠博士家附近住着什么受保护人物?” 片刻之后,男子有些惊恐的說道:“我付了一万日元以后,他们說,有。并告诉我,想要知道是谁就再付一百万日元。” “一万日元才說一個字,這些死要钱的家伙。”年轻女子抱怨道,接着說道,“行了,你回来吧。”然后挂上了电话,对为首的黑西装吩咐道,“等会儿派人去路口看一下,看看那些工程车上有什么标志,是属于那個公司的。”說着把电话還了回去。 为首的黑西装說道:“明白。” 這时,年轻女子的行动电话响了。听到铃声响起,年轻女子全身一颤,然后拿出行动电话一看,面色得非常难看,深吸了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一個冰冷刺骨的男子声音传来,“回来。” 张了张嘴,年轻女子最后說道:“是。”…… 毛利侦探事务所。 柯南回来的时候,毛利正开着电视,趴在办公桌上打盹,山崎则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看着杂志。兰不在,想来在准备晚饭。 “喂,山崎,早上是怎么回事?”柯南小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时任先生的?” 山崎說道:“目暮警部和医生都說,他们来时大木社长的遗体就是那样的,。” 回想了一下,大木社长双手在身体两侧,仰躺在床上,薄被盖及腹部,柯南說道:“被子不說,心脏病发的时候,手大多在心口处,原来时任先生动過遗体了。”接着又问道,“搜查令是怎么回事,你找到了什么证据,還有,你想查什么,阿斯朗,還是那個控制温度的程序?” “那只长毛猫?”山崎问道,“你去過他家了,查到了什么?” “什么都沒有,”柯南苦笑道,“玩了一场扑克牌游戏,還沾了一脚猫毛回来。” “這么說他把那只长毛猫带回去了?”山崎笑道,“不過知道這一点沒有用。” “为什么?”柯南吃惊的问道。 “我想你不知道,那裡的控制系统是分开来的,花园和房间,還有酒窖都不一样,”山崎說道,“那只长毛猫完全可以在花园裡渡過几個小时,猫在凌晨时,有时是很活跃的。” “原来如此。”柯南說道。 “对了,扑克牌游戏,是电脑游戏吧?他让你玩电脑了?”山崎笑道,“小孩子可真方便啊。” “方便什么,那個秘书都不理我。”柯南說道,“快說,你找到了什么。” “知道时任先生动過大木先生的遗体,我們就向三浦先生打听了一下,结果发现时任先生本来是巨木企业的程式设计师。”山崎說道,“两年之前时任先生离开公司跟朋友成立了一個软体公司,但是他们经营不善,一年之前這家公司就倒闭了。半年之前,时任先生突然跪在大木社长面前,希望大木社长能够再一次雇用他,当司机也无所谓,所以大木社长就让他当司机了。” “知道为什么?”柯南问道。 “目暮警部查了资料,”山崎說道,“时任先生的那個朋友,在公司破产以后就自杀了。而公司会破产,可能和大木社长有关。” “原来如此,看来他和大木社长有仇是不会错了,這动机就有了。”柯南說道,“而且两年前的话,說不定他曾经参与或者主持开发了,大木社长家的這套控制程序。” “不错,再加上程序這种东西是在电脑裡使用的,必需要去搜查才行,”山崎說道,“這些加起来,差不多就能把搜查令申請下来了。” 柯南问道:“对了,你上午为什么骗我?” “哪儿骗你了,你问什么我当然回答你什么了。”山崎笑道,“目前這還不是杀人事件,只是自然死亡,目暮警部当然要问過大木社长的夫人才能对大木社长的遗体进行解剖了。” “那個时候,目暮警部還沒有查過资料,应该是认为自然死亡,怎么会想解剖這事?”柯南问道,“這为什么会成最后一句?” “你难道沒想過,程序是不是還在时任先生那裡?”山崎问道。 “应该在吧,”柯南說道,“我看他是一個爱电脑的人,程序员应该会爱自己的程序吧。” “我不看好這個,”山崎說道,“而且我怀疑时任先生下了安眠药。” “你是說大木社长受热时沒有醒過来,是吃了药?”柯南问道。 “那种胖子应该很怕热吧,而且高温也要持续一会儿,”山崎說道,“沒有醒過来是有可能的,但是被下药的可能不能排除。” 想了一下,柯南說道:“好吧,一切就看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