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2章 领带上的指纹 作者:孤风寂 8月6日,星期二,巽壮平律师家的门口。 看巽律师连家门都沒有进就這样走了,目暮警部问道:“毛利,对這個事件,你有什么看法?” “目暮警部,既然有陌生人的指纹,应该就是强盗杀人事件了,”毛利說道,“强盗闯进去以后,被撞破了行藏,就袭击了巽夫人,然后可能是意识到杀人是更大的罪名,就仓惶的逃跑了。” 目暮警部问道:“你刚才不是還說巽律师是凶手嗎?” “刚才我以为山崎看到的是巽律师,”毛利說道,“而且巽律师有动机……哦,对了,目暮警部,這說不定是巽夫人的外遇对象所为,他们约好了在這裡见面,接着发生了口角,然后那個人就用领带……” “嗯,”想了一下,目暮警部說道,“說得很有道理。”接着问道,“那对這個人,你有什么线索?” “只有這些,這都是巽律师告诉我的,巽夫人常去的,有可能是幽会地点的地方。”毛利說着把记的资料交给了目暮警部。 目暮警部說道:“那就先从這些地方开始查起,先把這個人找出来再說。”…… 晚上,美黛酒家。 毛利和目暮警部去警视厅了,山崎、兰和柯南就先回来了。 等美黛子、青子、兰上楼看快斗的魔术表演了,柯南对山崎說道:“山崎,再說一遍,详细一点。” “再說多少遍都沒有用,”山崎說道,“我确实沒有办法確認开车去巽律师家的那人,就是巽律师本人。” “那现在我們只能確認下午一点的时候,巽夫人還好好的,下午二点的时候,巽律师出了酒店,”柯南說道,“而酒店、巽律师家、修车场差不多在一條线上,按你說的车子进去片刻就出来了,這点時間差根本看不出什么問題。” 山崎說道:“是啊,如果能知道准确時間就好了。呃……”說到這裡,山崎突然明白了,活人和死人有什么不同,自语道,“原来如此,不愧是做律师的,真是好想法。” “什么,什么?”柯南问道。 山崎问道:“你說,在這件事情上,活的巽夫人和死的巽夫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什么活的、死的,现在巽夫人就和死的差不多,呃……”柯南吃惊的问道,“你是說巽夫人的伤势是巽律师故意造成的,巽律师以此来混淆時間?” “還能减轻怀疑,”山崎說道,“巽律师完全有机会,有時間杀死巽夫人。” “如果巽夫人死了,那只要一解剖,就能確認具体的死亡時間。而现在這样,只要发现巽夫人活着,那第一時間想的就不是验伤,而是送医院,這样想要验伤就要等到抢救结束,而那個时候,根本沒有办法確認具体時間,只能說個大概時間,”柯南笑道,“這就制造了一個盲点,真是個令人兴奋的对手。” “兴奋?你先想想怎么揭穿他吧,”山崎說道,“有這個盲点在,巽律师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柯南笑道:“還不是因为你沒有看见他。” “只要沒有办法確認巽夫人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受伤的,即使看见了巽律师,也只是多一個嫌疑人而已。下午一点這個時間,应该是巽律师特意让我們知道的,因为酒店离巽律师家只有约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等他下午二点出酒店的时候,就算回過家,也要到二点二十分,一点二十分到二点二十分,一個小时之内,能发生很多事情。”山崎說道,“而验伤的话,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到时候能把巽夫人的受伤時間推断到今天下午一点到三点之间就不错了。相比之下,還是那個留下指纹的人更可疑一点,打官司的话,巽律师胜算很大。” “是啊,說不定领带上還有指纹,那官司都不用打了。”柯南說道,“除非能够证明巽夫人的受伤地点是在酒店。” “肯定是在那裡,時間就在下午一点半到一点五十分之间,”山崎說道,“可惜,证据就不用想了,沒有血迹,又是刚刚待過的房间,而且从一点五十分到二点,十分钟時間,即使有打過斗,沒有血迹的痕迹也很容易被清理,而且我不认为有過打斗。” “是啊,”柯南說道,“从背后的话,一下子就能制伏。” 這时,前面传来毛利的喊声:“山崎,拿一打啤酒過来。” “毛利叔叔回来了。”山崎說道,說着就去拿上一打啤酒,和柯南走了過去。 等毛利一气灌下一罐啤酒,山崎问道:“怎么样了,叔叔?” “那條凶器领带上的指纹出来了,”毛利說道,“有两個人的指纹,一個是巽夫人的,另一個就是那個在门把手上留下指纹的人的。” “沒有巽律师的?”山崎问道。 柯南问道:“领带上的指纹是什么样的?” “沒有巽律师的指纹,”吃着东西,毛利說道,“领带上的指纹有些变形走样……” “变形走样?”山崎接口說道,“那就是指纹是先留下来的,动手的时候戴着手套了。” “這不能确定。”毛利說道,“不過领带的两端有指纹,這就可以确定,這個人就是凶手了。” “凶手?领带应该是巽夫人买给她的外遇对象的,那指纹就是他留的吧?”山崎问道,“目暮警部认为他就是凶手?” “是的。”毛利說道,“因为巽律师家裡面并沒有翻找過的痕迹,所以可以排除是强盗犯所为。” “叔叔,還有什么消息,”柯南问道,“巽夫人怎么样了?” “现在還沒有醒過来,目暮警部问過浅井医生了,”毛利說道,“巽夫人如果三天之内醒不過来,就不妙了。” 山崎问道:“伤势验過了嗎?准确的受伤時間查出来了嗎?” 柯南问道:“巽律师办公室隔壁的那個房间查過了嗎?” “巽夫人的颈子上有一道被勒過的伤痕,判断是被人从背后袭击,一下子就被勒昏了。受伤的時間是在今天下午一点到三点之间。”毛利說道,“巽律师的办公室和隔壁的房间都仔细查過了,沒有問題。”接着又說道,“巽夫人的外遇对象還沒有找到,就這些了。” “那叔叔你慢用。”山崎笑道。 回到休息区,柯南說道:“凶手看来就是巽律师沒错了,可惜沒有证据,而且领带上竟然沒有巽律师的指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到那條领带的。” “我倒是有個推测說不定可以证明是巽律师在酒店下的手,”山崎說道,“不過要了解這個外遇对象的事情才行。” “怎么来的?”柯南问道,“因为颈子上只有一道伤痕?” “是的。”山崎說道。 柯南說道:“看来要等這個外遇对象被找到才行了。”…… 第二天,8月7日,星期三的早报上,大篇幅刊登了巽夫人的事情,并說目前调查的焦点放在巽夫人的交友关系上面了。 早上,九点多,毛利侦探事务所。 “唉,”看了今天的早报,毛利叹道,“又一桩生意泡汤了。” “這也是沒办法啊。”兰說道。 山崎问道:“叔叔,有目暮警部的电话了嗎?” “沒有。”毛利說道。 這时,电话响了,毛利接了电话,是目暮警部的,巽夫人的那位外遇对象,看過早报以后来警视厅了,目暮警部让毛利来一趟。 警视厅的一间会议室。 毛利、山崎、兰和柯南看见了被白鸟警官和佐藤警官带进来的,巽夫人的外遇对象,他是一個三十岁左右的白净男子,他自我介绍道:“我叫做广濑,我是個设计师,和美的外遇对象就是我。” 巽律师怒道:“原来就是你。”接着指着广濑先生问道,“你为什么想要杀了和美?” 毛利问道:“目暮警部,你让我們到這裡来是?” 目暮警部說道:“广濑先生想要和巽律师对质,可能有些問題要问你们。” “我沒有,和美的事绝对不是我做的,”广濑先生反问道,“一個马上就要离开她先生,要跟我结婚的人,我干什么要杀她。” “结婚?”巽律师吃了一惊。 广濑先生說道:“你少装了,你早就知道這個事情了。” “我确实不知道。”巽律师說道,“我昨天還和毛利侦探說過,我只是怀疑和美。”接着问道,“是不是這样,毛利侦探?” “不错。”毛利說道。 “那么,那條领带你怎么解释?”广濑先生问道,“那條领带明明就是她为你买的,可是那上面居然沒有你的指纹,這不是你处心积虑的想要嫁祸我的最好的证据嗎?” 白鸟警官问道:“广濑先生,你說领带是巽律师的,那为什么上面都是你的指纹?” “和美挑选领带的时候,我也在,”广濑先生說道,“我拿過這條领带,所以上面有我的指纹。” “我可不记得有让她买過那样的领带。”巽律师說道,“那上面都是你的指纹,应该是为你买的吧。” “可恶!”广濑先生叫道。 佐藤警官问道:“广濑先生,請问昨天下午一点二十分到二点半之间,你在什么地方?” “我、我去了巽律师家。”广濑先生艰难的說道。 “這你還說什么,不在场证明都沒有。”巽律师笑道,“我劝你還是赶快自首吧。” 广濑先生說道:“我是被你陷害的。”說着拿了一张传真出来,又說道,“和美說她下午二点钟的时候,在家等我。可是我按了门铃以后都沒有人来应门,然后我看院门沒有关,我就进去看了一下,试着拉了一下大门的门把手。” 白鸟警官问道:“那么,广濑先生,有人可以证明你沒有进去嗎?” “沒、沒有。”广濑先生說道。……